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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色網(wǎng)桃色網(wǎng) 常璐拽了幾下那張

    常璐拽了幾下那張宣紙,硬是沒扯下來,入手感覺就像是一張人皮,生怕在扒下去會把陳銘的臉皮給扒下來。

    “這感覺,應(yīng)該是那種東西……對了!房間里的蠟燭?!?br/>
    常璐想到筆記本里的記載,讓女仆們幫忙把陳銘帶到了兩人的房間里。

    燈罩里的燭火猛然搖曳了起來,蠟燭快速熔化,最后只剩下五分之一時恢復(fù)了正常。

    陳銘臉上的宣紙也隨后脫落。

    躺著的人猛然坐起,陳銘一臉忌憚,隨后看清楚了的他表情化作茫然:“怎么……怎么我會在這?常璐你怎么會在這?”

    世界仿佛停止流動,大量的劇本浮現(xiàn)在陳銘的腦海里。

    ‘啥玩意?常威誤觸禁忌中的禁忌,現(xiàn)在被呂家利用的厲鬼正在蘇醒,而他已經(jīng)帶人離開?’

    ‘這又是啥?男主生死未卜,我也該開始逃跑計劃了……’

    ‘這什么???這又是什么!’

    一覺睡醒,陳銘懵了。

    這啥跟啥,我就躺了最多一天時間,隊友給我整新活?

    陳銘表面平靜的問:“常璐,現(xiàn)在是哪一天?我好像睡的有點久……”

    常璐報了個時間,隨后陳銘愣住了,合著自己一天時間都還沒到就醒了?

    陳銘拿起那張宣紙收回到鬼衣口袋里,順便再次確認這玩意的特性。

    但確實是那樣沒錯。

    常璐欲言又止的說:“奉孝,那張紙應(yīng)該是那種……”

    “那種?”

    “就是那種不干凈的東西,我讓人把你抬到房間來,消耗了蠟燭才讓那張紙脫落下來的?!?br/>
    陳銘眼神一凝,蠟燭?

    就是那個自己天天睡覺前都要按照劇本看一眼的、在燈罩里的蠟燭?

    “確實是不干凈的東西,但我們可以利用它?!标愩懫鹕碜叩较灎T邊,拆掉燈罩,看見里面燃燒只剩下最后五分之一的蠟燭。

    ‘該死,我應(yīng)該早點注意到這根蠟燭的,這幾天睡覺都會關(guān)窗,而這蠟燭在燃燒卻不冒煙也不會讓房內(nèi)出現(xiàn)缺少空氣的問題,這不是特殊物品還能是什么……’

    陳銘摸了一把蠟燭最底端,然后果然得到了來自影院的提示。

    【蠟燭:特殊類消耗物品,利用靈異力量影響并制作出來的特殊蠟燭,可驅(qū)逐一定范圍里比力量源頭更加弱小的靈異。】

    ‘還挺特殊,看起來能批量制造,等等,我沒有找到怎么制作這東西的技術(shù),劇本也沒提示,但肯定有那種東西的制造方法吧?’

    陳銘的心思活躍了起來,但隨后想到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宣紙是中難恐怖片的詛咒之物,所以是中難詛咒之物,那這蠟燭最多就燃燒了五分之四、五分之三,甚至可能更少的就讓宣紙從我臉上脫落,那不是說這個力量源頭鬼很可能就是根源?!’

    陳銘說道:“常璐,管家他都帶走了什么東西?”

    “有不少。”

    “那你一個個報出來,我來分辨就好?!?br/>
    常璐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一個個物品名字被她說了出來。

    每說一個,陳銘的臉就更黑一分,直到最后徹底怒了:“所有告訴給他的東西都被帶走了,如果不是這個蠟燭我沒告訴他,恐怕這個蠟燭也不會給我留下吧?!”

    常威讓仆人拿走的東西全是呂奉孝逃跑計劃中能派上用場的東西,雖然都是無法帶出劇本的特殊物品,但那可是呂奉孝這個角色精心準備十年的物資。

    常管家是呂奉孝早就說服到時候一起逃離靈柩鎮(zhèn)的‘自己人’,但那只是對于原來的呂奉孝和常威來說,現(xiàn)在是真名叫陳銘、蘇玉的呂奉孝和常威。

    陳銘表達了自己的憤怒后說道:“好了,常璐,既然我的計劃失敗,常管家先行逃跑,現(xiàn)在我想是時候告訴你我的計劃了,然后帶著常柰、剩下的仆人們立刻呂府,靈柩鎮(zhèn)很快就會不存在了。”

    ……

    此時,在鬼樓二樓的一個拐角,似乎遇到鬼打墻了的眾人無法離開,只要轉(zhuǎn)過一個角就會覺得自己一直在同一條走廊行走,然而直到常威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隊伍停了下來。

    常威蹲在那尸體旁邊看著那張臉,對此感到驚悚,那是呂鐘的臉,但衣服卻是面攤老板的工作服。

    常威目光凝視著前方的黑暗:“這可是異類啊,就這么死了……”

    鄭蕓對此感到不安:“怎么會連他都死了,異類不是受到鬼的力量影響的存在么,連他都只能走到二樓就死在這了么……這里到底有什么失控了?”

    常威說道:“也許是因為靈柩街失控了導(dǎo)致某種變化在發(fā)生,但又還不徹底,不管是什么原因,現(xiàn)在這些厲鬼沒有走出房門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絕對不能遇上厲鬼醒來,全部厲鬼走出房門的結(jié)果,不然我們就死定了?!?br/>
    “某種變化,常管家你貼在那門上的變化么?”

    常威被噎了一下,隨后恨恨的說道:“當時如果我知道那扇門就是禁忌,我絕對不會貼上那張符!不過我估計也確實是那次行為帶來的變化?!?br/>
    鄭蕓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還有希望么?我現(xiàn)在才到二樓,還沒轉(zhuǎn)出去……”

    “有,鬼雖然還在蘇醒,但因為沉睡太久,而且呂府本來就是鎮(zhèn)壓厲鬼的最重要地方,足以拖延它很久了,至少現(xiàn)在不可能醒來讓這些厲鬼走出房門,我們該動用那些東西了,異類都死在這,我可不想留下來陪他?!?br/>
    “你們兩個把貢香拿出來點燃,直接驅(qū)散鬼,鬼打墻也是需要鬼維持才能存在的?!?br/>
    “等等!”鄭蕓突然阻止了常威:“你說過那張臉是樓下的呂鐘的,而這個身體卻是異類的,那么這個異類是殺了樓下的呂鐘搶了他的臉么?還是說,其實是有一個鬼把呂鐘的臉安在了這個異類的身上?”

    在這一刻,常威臉色被嚇的極為蒼白。

    “咳咳……好了,別吵了,你們從一樓上來就啰啰嗦嗦個沒完,他是我殺的,這些異類被鬼控制了。”

    “誰?”

    “誰在那里!”

    眾人警惕的對著盡頭一個打開的房門,那理論上是用來給鬼居住的房間里走出來了一個人,呂家那個金絲眼鏡男。

    看到對方的瞬間,常威脫口而出:“竟然是你?呂業(yè)!”

    “是我,你們宗家果然稀奇古怪,還好,我祖先也不賴,進來這個房間說話吧,這里沒鬼,咳咳……”

    常威沒有過去,反而是警惕的說道:“你怎么一直咳嗽?”

    “還不是你腳邊那個異類,要殺他著實廢了不少勁?!?br/>
    常威語氣冰冷的說:“我可不知道一個支脈子弟竟然有搏殺一個異類的能力?!?br/>
    呂業(yè)淡然一笑:“呵,太小看我們支脈是不對的,雖然確實有那么幾個蠢貨,想好沒有?或者那么打算站在這聽我說話?這條走廊可是有鬼的?!?br/>
    鄭蕓在常威身邊小聲說:“怎么辦?”

    常威的表情變換不定,不知道是否該相信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呂業(yè)。

    最終,常威狠下心說道:“呂業(yè),把你房間的燈打開?!?br/>
    “懷疑我是鬼么?還真是讓人無奈啊……”說是這么說,呂業(yè)還是退回了房間一些然后打開就在門邊的燈開關(guān)。

    柔和的白光亮起,照亮了呂業(yè)全身上下,只見他身上看起來很濕,就像是被大雨淋了一樣。

    房門口也確實有蔓延向屋內(nèi)的些許水跡,但卻是快要干了。

    看到這些,常威不再懷疑,帶著人走了過去:“這個房間應(yīng)該容納不了幾十個人吧?”

    “如果只是想要休息的話,三室二衛(wèi)一廳,足夠你們在里面休息了?!?br/>
    “那就好,進去說?!?br/>
    一群人涌了進去,呂業(yè)忌憚的看了一眼外邊那個異類的尸體,然后退回房間里把門關(guān)上。

    那個面攤攤主的尸體可不是平白無故的放在那的,那也算是一個預(yù)警機制。

    受到走廊里那個鬼的影響,攤主不會因為自身本就有鬼的力量而變成鬼分身,只會是一具無害的尸體。

    可如果是其它有支配尸體能力的鬼出現(xiàn),那他就能借著變化發(fā)現(xiàn)問題。

    把門關(guān)上,呂業(yè)坐在榫卯結(jié)構(gòu)的木椅上說:“好了,你們安全了,現(xiàn)在我想要獲取一些應(yīng)有的信息,常管家你應(yīng)該不會讓我失望的吧?不過呂奉孝呢?”

    “家主有事要做,沒跟我們過來,你想知道什么?”

    呂業(yè)想了想然后說:“現(xiàn)在才想了解這里太晚了,就告訴我該怎么逃離這個鬼地方吧,我也是呂家人,雖然是分家,但在這一點上你不會對我有所隱瞞吧?!?br/>
    常威看了他一會才說:“……當然不會,讓你知道又如何,不過在那之前,我想知道為什么這個房間會沒有鬼,而且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常管家,這就不對了,一碼歸一碼,你先說,然后才到我?!?br/>
    “好吧?!背M荒槦o奈:“要逃離這里很簡單,我們就在逃離這里,到這個鬼樓的六樓去,在那有離開的路?!?br/>
    呂業(yè)恍然大悟:“難怪,難怪我先祖遺言說出事了就得來這里等待,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