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a大回到家后,已是晚上九點多了,本想和花語萃一起吃飯的,可花語萃說老媽催回家吃飯,就作罷了,拖著一身疲憊慢騰騰地挪到了小區(qū)門口,又餓又累,好想倒頭大睡呀,一整天都沒午睡,真是說不出的累。
走在小區(qū)里面,這時候廣場舞大媽都收工回家了,耳邊沒有熟悉的旋律還有點不習慣,剛走到電梯前面,背包里傳來震動音,還以為是老媽打電話催回家了,一看,滿臉欣喜地接了電話,疲倦什么的暫時拋之腦后。
“蘇老師晚上好呀,吃飯了嗎?”
“晚上好呀,葉離小同志,你吃了嗎?”蘇格焱揉著眉頭,靠在椅背上,聽著葉離柔柔的帶著喜悅的聲音,全身心都放松了,緩解了這十幾天忙碌的工作帶來的勞累。
“我剛從外面回來,還沒到家吃飯呢?!比~離也不急著回家吃飯了,雖說一頓不吃餓得慌,但最重要的還是和蘇老師通話,靠在電梯門口的墻壁上,開心地和蘇格焱說著話。
“正好,一起吃飯吧,出來?!闭f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葉離看著手機里恢復黑屏的界面,就掛電話了呀,還真是言簡意賅,繼續(xù)邁著酸痛的雙腿往小區(qū)門口走,還未到門口,就看到蘇格焱正身子半靠在車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正玩著手機,這悠閑的樣子,還真是隨意,卻瞬間把葉離的視線抓走了,這男人這么隨便的靠在那也太帥得賞心悅目了。
葉離躡手躡腳地靠近蘇格焱,準備嚇他一跳,結果還沒喊,蘇格焱站直了身子一把拉住葉離,揉著葉離有些散亂的頭發(fā),笑著說:“恐嚇老師可是違紀行為?!?br/>
葉離窩在蘇格焱的懷里一臉受挫:“蘇老師這是長了第三只眼嗎?”
“我在葉離身上安了gps,靠近就會發(fā)現(xiàn)。上車,帶你吃飯”
車上,葉離對于蘇格焱怎么這么快就到她家表示很好奇,蘇格焱原本專注開車一直看著路況的視線轉(zhuǎn)到了葉離的臉上,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因為我是超人?!?br/>
葉離很敷衍地應付了這一說法,坐在車上總是昏昏欲睡,干脆閉眼睡覺好了。
蘇格焱沒聽到耳邊傳來聲音,側頭看了一眼,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為了不浪費時間,在葉離嘴上輕啄了一下,心情十分美好的把車開回了家。抱著葉離回了臥室,蓋上被子后,出門打了個電話給唐梁瑜。
摸著餓得發(fā)扁的肚子,家里只剩泡面了,只好吃著泡面充饑,這還是葉離上次來時買的,因為沒時間做飯,葉離怕他餓,就買了一箱泡面存著,葉離買完后又覺得十分后悔,說這是垃圾食品,怎么買了這么多,垃圾都裝進肚子里要怎么清掃,還威脅蘇格焱不可以多吃,最好去吃飯,得到蘇格焱再三保證后,自己嘴饞光明正大的吃了第一包。蘇格焱確實很忙,忙到泡面也沒來得及泡幾次,一箱泡面還很滿的樣子。
吃完泡面后,洗了個澡回到屋里,床上躺著正熟睡的葉離,很乖,沒有踢被子,也沒有睡得很淘氣,安靜地躺著,蘇格焱輕輕地鉆進被窩里,左手支撐著頭,心滿意足地欣賞葉離的睡姿,要不是這種姿勢太累,蘇格焱還打算就這么靜靜地看著葉離一晚上也不睡覺,關燈,伸手把葉離撈進懷里,心安的抱著葉離一起進入夢鄉(xiāng)。
一大早,鬧鐘還沒響,葉離就睡醒了,睜開眼就看到眼前冒出來的帥臉,嚇了一跳,小心臟收到了一萬點傷害,忍著尖叫揉著眼仔細看了看,松了一口氣,原來是蘇格焱。蘇格焱閉著眼沒說話,葉離還以為他還沒醒,就靜靜地躺在一旁看著蘇格焱的帥爆的睡顏,顏值高的男人連睡覺都這么美,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地球,所以這輩子給了一張帥慘的臉和令人嫉妒的身材。
毫無征兆地被蘇格焱拉近懷里,“唉聲嘆氣什么。”
葉離微微抬頭看著蘇格焱閉著眼,嘴角揚起的弧度,扯著蘇格焱睡衣領子,”嫉妒你長得帥?!?br/>
聽完葉離這句十分嫉妒的話,蘇格焱睜了眼,滿眼含笑地看著葉離,“每天都被自己帥醒?!?br/>
葉離瞪了蘇格焱一眼后,也懶得說話,離起床還有半小時,先賴會再說。蘇格焱看著葉離一副想睡到地老天荒的樣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順帶把一只叫葉離的物種撈到了衛(wèi)生間。
葉離炸毛地死命瞪眼前的罪魁禍首,蘇格焱心情大好地幫葉離擠了牙膏,遞到嘴巴附近,葉離本想賭氣地拿傲嬌臉繼續(xù)瞪著,蘇格焱好心提醒了一句你的作業(yè)想扔家里嗎?葉離驚呼了一聲迅速刷牙洗臉,這下也不用蘇格焱哄著洗漱了。看著鏡子里正在努力刷牙的兩人,葉離笑彎了眼,蘇格焱看著葉離也彎了眼。
蘇格焱站在自家車子旁,也不急著開車,葉離試圖開了開,門還是關得好好的,“蘇老師快開車?!?br/>
“morning
kiss“
葉離勾了勾食指:“低頭?!?br/>
蘇格焱乖乖彎下腰,停在適合葉離的高度,閉著眼靜等葉離的早安吻,臉頰上傳來特響亮的啵聲,皺著眉頭繼續(xù)閉著眼,皺著的眉頭在宣示他不滿意。
葉離看著蘇格焱孩子氣的索吻,捂嘴偷笑,微微踮起腳尖,在蘇格焱的唇上留下了一個甜蜜的早安吻,舒展了眉頭,從容不迫地開了車門先送葉離回家,途中還不緊不慢地買了早餐,葉離焦急地看著手表,頗有怨言地癟嘴瞅著蘇格焱。
蘇格焱騰出一只手捏捏了肉鼓鼓的臉,眉梢染上了喜色“老師第一節(jié)沒課,不著急?!?br/>
“絕對是心機boy?!比~離知道焦急也沒用,只好抱著被學生會紀檢部登記名字的哀痛死命地吃早餐,蘇格焱偶爾挑眉瞥一眼,差點忍不住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葉離是和包子有多大的仇恨,咬得那么兇殘,三兩下就解決掉了,估計她是把他當場包子在咬了,以求泄憤。
“吃不夠就吃我的。”把自己的早餐放到葉離面前,哼,讓我遲到的罪魁禍首,吃早餐就是浪費糧食,還不如彌補我的心靈創(chuàng)傷呢,毫不客氣地抓過就啃了起來,結果塞太多噎住了,蘇格焱連忙把牛奶遞到葉離的嘴邊,一邊開車,一邊還要照顧葉離,感覺工作量好大。
怕葉離遲到,這次車子也不停在外邊讓葉離自己自個走進去,一路開到了葉離所在的教學樓附近,看著葉離撒腿狂奔,轉(zhuǎn)眼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蘇格焱笑了笑把車停住后,悠閑地也走上那棟教學樓。
有驚無險,葉離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氣都很未緩過來,上課鈴聲便響了。唐梁瑜上課時一直曖昧地看著葉離笑,葉離深深地感受到自己像只小綿羊,就快被小魚這頭大灰狼給咬了,抖了抖揮散不去的陰涼,滿眼防備地看著小魚:“做啥?你這眼神令人瘆得慌?!?br/>
唐梁瑜學乖了,上語文課雖說做不到絕對一言不語,可面對于老巫婆厚重瓶底下的威脅,堅決不敢在她的課上隨意和人嘮嗑,特別是和葉離嘮嗑,誰不知葉離可是少數(shù)能被老巫婆打心眼里關懷的學生,要是上課講話,就算是葉離開的口,最后的下場一定是唐梁瑜做了替罪羔羊接受老巫婆各方面的打擊,還會旁敲側擊地暗示葉離是她的得意門生,別因為她而毀了葉離的前途。
拿出草稿紙在上面寫上:夜不歸宿,該當何罪?
葉離一瞧,心虛地寫上:無中生有,此事不可造謠。
唐梁瑜斜睨了葉離一眼:沒有我的掩護,你今天就活不了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小心我去找阿姨舉報。
葉離愁眉苦臉地咬著筆蓋,腦海里正在構思一個很好的理由,正巧語文老師正慢步走下講臺,邊走邊講課,葉離抓住這個機會,假裝很認真地聽講,還偶爾記下筆記,語文老師見到得意門生如此奮發(fā),講課更加賣力了,實則葉離的內(nèi)心是有點小煎熬的,下課后肯定會面臨一場逼供,第一次這么急切地希望下課鈴聲壞了,拖一時算一時。
下課鈴聲響后,葉離立馬隨手從包里抓了一把試卷后,就沖了出去,唐梁瑜看著葉離像脫韁了的野馬往外跑,還以為她要做啥大事,一臉疑惑地也出門看了看,便看到葉離消失在辦公室門口,忍著翻白眼鄙視葉離的沖動,繼續(xù)觀察葉離有啥舉動,一看,驚呆魚眼呀,破天荒地看到葉離拿著試卷虛心求教,對象還是傳說中那位隨手就能畫出大概整個世界地圖的快到半百的地理老師,額,誰能告訴我,葉離是不是有啥想不開的事,否則怎么會突然就冒出了要和地理老師掛鉤的想法,也不是地理老師很差勁,恰巧太優(yōu)秀了,以至于他講的課非常高端,且是個十分嚴肅嚴謹?shù)睦蠋?,所以上課時同學們一臉蒙圈地混到下課,有種在聽天書似的。
唐梁瑜同情地看了葉離一眼,信步走回了教室。簡直是太拼了,為了逃避自己的問題,竟然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和地理老師探討地理,果然非一般人呀。
葉離還以為自己拿著的試卷不是數(shù)學就是英語語文,結果,很不幸地是文綜卷,好巧不巧地三位文綜老師此時辦公室里只有地理老師在,只好硬著頭皮,視死如歸地朝著地理老師走去,地理老師看到終于有學生主動找他解答問題,表示很欣慰,一時開心還特意拓展了一些更廣闊的知識面,葉離頭大地聽著地理老師神采飛揚,充滿激情的講解,好想抱頭痛哭,老師我還只是一名高中生,求放過我少得可憐的知識庫存吧。
一知半解地聽著地理老師情緒高漲的解答,葉離雖聽不懂,但不可否認地依舊覺得地理老師很牛,因為一個隨隨便便就能畫出一個國家的基本平面圖,地名和風俗習慣都記得個大概的老師,在這眾多所高中里,絕對是一個非一般的存在,要是講課方式能改變,相信地理老師教的那些學生或多或少總會有更廣闊的視野看待這世界。
解答結束后,葉離也不急著回去,下節(jié)課是數(shù)學課,老師請假了,安心地坐在地理老師旁邊和他談心,委婉地表示了一下老師的授課方式有點不符合這個階段的學生黨,老師聽完很是感慨,怪不得三科中就地理拖后腿,原來絕大多數(shù)的原因出在他這,地理老師問葉離這么多老師,班上學生最喜歡和成績最優(yōu)秀的是哪門課,葉離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英語。”
地理老師豪氣萬丈地說下節(jié)課我也當小蘇的學生體驗下最受歡迎的課是怎么樣的,葉離艱難地吞下口水,有點覺得不可思議,這還是那位講臺上一絲不茍,不茍言笑的地理老師嗎?由于過于嚴謹和不善交流,班上無一同學認為地理老師好說話,認為地理老師應該屬于傳說中的封建派,堅決不敢碰上槍口去惹上地理老師,經(jīng)此一談,葉離深深地認為地理老師其實是一名開明的老師,完全和講臺上不一樣,可能是習慣了等待學生去主動,也不太習慣和學生打成一片,因此滿身才華只能自己獨享。
地理老師還在和葉離探討別的老師上課的模式,蘇格焱邁著從容的步伐坐到自己座位,對于葉離不呆在教室看書卻在辦公室和地理老師的相談甚歡除了表示有點訝異外,更多的是很感興趣,他來明歡也有兩個多月了,還沒見過來找地理老師談心的學生。無疑葉離是第一位敢冒著被地理老師批評的風險不怕死的小輩。
淡定地看著桌上的報紙,實則是側耳傾聽葉離和老師到底在講啥開心事,還沒聽幾句,就聽到地理老師喊他坐到他對面的座位,蘇格焱乖乖地坐在地理老師對面,還以為有啥要緊事商量,就被告知下午英語課,地理老師要去旁聽做見習生,蘇格焱看著地理老師認真的模樣,還真不是開玩笑,壓下心頭的驚訝點頭表示知曉,然后急看到地理老師就告知一聲后也不管蘇格焱就和葉離繼續(xù)探討那個深奧的問題。
蘇格焱雖有些郁悶外加無奈,可正好無聊沒事做,一直坐在那位置上聽著兩人相識恨晚地忘我繼續(xù)聊,中途蘇格焱還站起來接了杯水,也沒瞧見這兩人有準備停止的傾向,嘆了口氣,還是看下桌上放置的全英文的國際法好了。
下課鈴響后,終于瞧見這兩個人結束了高談闊論,蘇格焱幽幽地看著葉離,葉離起身時撞見蘇格焱的眼神,回以一個大大的微笑后,地理老師下節(jié)課有別的班的課,就和葉離一起走出了教室,一些下課后站在走廊透氣的學生看到和地理老師并肩齊走的葉離,都一副見鬼的表情,葉離忽視一切路人從旁邊路過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杯子猛灌水,渴死了,說了那么久的話,口干舌燥。唐梁瑜見到葉離回來了,原本想幸災樂禍一番,可是看葉離和地理老師笑著說再見。發(fā)覺葉離此去必是收獲頗豐。
迫于班上一部分同學的死纏爛打,想知曉事情真相,葉離也不賣關子,大概說了一些,眾人聽完,紛紛豎起了大拇指,夠有種,也就你敢如此膽大妄為了,正所謂藝高人膽大,果真是膽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