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酒吧門前,白城和張麒麟早已人手一份黑色邀請函站在了門口。
這兩張邀請函是白城好不容易弄來的,在來之前,他早就把穆然的電話從白鳳臣這兒要了過來,如果有什么危險,第一時間讓穆然帶著JC把這里給抄了。
“你說,葉老師會來么?”張麒麟看了一眼手表,拳賽都快要開始了,愣是不見葉誠的蹤影。
想來也是,陣仗這么大,就算是世界拳王,也都要退避三舍了吧?
只是他這句話還沒說完,白城一愣,立馬就朝著不遠(yuǎn)處從停車場走來的葉誠跑了過去。
“葉老師……您還真來了???我得跟你說清楚了,這里面可不止百川市的拳手,全國各地的拳手今天都會來,你知不知道,你一旦進(jìn)去了……就”
“你們不怕?”葉誠話鋒一轉(zhuǎn),低頭問道。
白城立馬笑了笑:“我從小被我爸打的還少么?皮厚,而且我是白鳳臣的孫子,他們不敢把我打死,張麒麟也是,他的爺爺是G省上頭的人,他們敢動他一根手指,這拳場也算完了?!?br/>
“既然你們都不怕,那么我怕什么?來都來了,那就進(jìn)去吧。”
說話間,葉誠負(fù)手而立,順勢就帶著兩個學(xué)生朝酒吧內(nèi)走了進(jìn)去。
酒吧內(nèi),人頭攢動,那震撼人心的音樂更是讓葉誠有些不舒服。
他不喜歡太熱鬧的地方,更不喜歡烏煙瘴氣的地方,因?yàn)樵谶@里,人性的罪惡顯的一覽無遺,只無奈,從以前的酒寮再到今日的酒吧,卻也多少有些相似之處。
白城帶著葉誠及張麒麟二人走到吧臺前,順手就將三張請柬遞給了一個看似二十多歲的調(diào)酒師。
調(diào)酒師看了一眼張麒麟,而后立馬笑道:“張大少,好久不見了,狼哥還沒來,這是……要去看拳賽?”
張麒麟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聲說道:“陪著我兄弟來的,帶我們過去吧?!?br/>
調(diào)酒師仔細(xì)看了一眼三張請柬,在看到葉誠那張請柬的時候,臉上隨即露出了某種意味深長的神色,但也沒多做停留,直將其三人帶到了一條長廊處,推開了這條長廊盡頭酒柜,笑著說道:“拳賽已經(jīng)開始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地下拳王爭霸賽,葉先生,您會在爭霸賽結(jié)束之后被全場點(diǎn)名,到時候您會跟今年的拳王對決,這和打架不同,在比賽之前,是要簽署生死狀的?!?br/>
“我哥說的?”張麒麟疑惑的問道。
調(diào)酒師點(diǎn)了點(diǎn)頭:“狼哥說,這一次,東邊的熊森,和其余幾個國家的拳王都會來,在地下全場的東北方有一個逃生通道,如果葉先生后悔了,隨時可以從那里出去,后事,狼哥會處理。”
葉誠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謝謝狼哥的好意?!?br/>
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身就走過了這一扇大門。
在這扇大門內(nèi),聚集了百川市內(nèi)各行各業(yè)的人,基于工作壓力也好,社會壓力也罷,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一場拳賽之后,他們有的發(fā)家致富,有的能將這種壓力化為無形。
葉誠很懂規(guī)矩,進(jìn)去之后就將自己的請柬遞交給了兩旁的保安,而后和張麒麟及百城三人直接就坐到了第一排的三個位置之上。
進(jìn)去的時候比賽已經(jīng)到了第二場,擂臺之上,秦立正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站在了擂臺角落,只見他左眼紅腫,右眼更是冒著血絲,而那一張原本就有些剛毅的臉上,更是顯出了一絲殺氣。
和秦立對戰(zhàn)的是一名身高大約在一米九的魁梧大漢,看樣貌,這壯漢似不像是國內(nèi)人,黝黑的肌膚,快要炸裂的肌肉,還有他那一頭烏黑的臟辮,和那一雙黑色的拳套,似乎都在告訴著葉誠,這個人并不好惹。
“老師,是秦立。”張麒麟在看到秦立的那一瞬間也震驚了,他自然是知道秦立經(jīng)常在這里打拳,但今天是個什么日子?一年一度的拳王賽,他來湊什么熱鬧?難道想被人打成爛泥不成?
葉誠沒有說話,只用那一雙眼睛,吃果果的掃視著不遠(yuǎn)處的秦立。
“和秦立對戰(zhàn)的是森熊,他是泰拳鼻祖,在國外拿過很多獎項,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役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百川市的拳王賽他幾乎每一年都來,或許是跟這里的某個大佬簽了約吧,畢竟像這種程度的比賽,也還是需要幾個拳王來鎮(zhèn)住場面的,我看,秦立這次恐怕很難走出這里了。”白城一臉詫異的看著擂臺上的兩人,低聲說道。
這時,擂臺上的兩人動了,拳王森熊就像是一頭被餓了幾天的猛獸般朝秦立襲來,而后者更是不慌不忙的應(yīng)對著他的比比殺招,兩個人的速度很快,不難看出,他們兩人都有幾把刷子。
看到這時,葉城撇嘴一笑,輕聲說道:“這個拳王森熊,輸了?!?br/>
“老師,你開什么玩笑?那可是泰拳鼻祖,拳王森熊,秦立不過就只是一個學(xué)生,他哪怕有再大的能耐,還能……”
張麒麟話剛說到這里,只聞周邊看客突然就激動的站起,緊接著,叫好聲頓時響徹了整個擂臺邊緣。
白城眉目一皺,而后瞪大了雙眼,愕然說道:“好快,秦立一個后空翻,直接頂住了森熊的后腰,而后順勢又將他那兩只手死死地鎖在了地面,我曹,他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
葉誠一笑:“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借力打力而已。”
終于,全場響起了一陣齊刷刷的倒計時,當(dāng)裁判和看客們數(shù)到0時,張麒麟和白城這才懸下了心。
不管秦立平日里為人怎么樣,但作為國人,自然不希望國人輸給任何一個國家,而作為同學(xué),他們也不希望秦立出事,畢竟幾人之間也沒有多大的仇怨。
“我們恭喜0號再獲捷報,接下來,要上場的是八卦掌掌門人韓放及剛剛獲勝的0號。”
此話一出,葉誠猛地站起,緊接著,場上所有人都開始面面相圩了起來。
“怎么回事?他不是比過了嗎?怎么接下來還是他?”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看你就是剛來,這拳賽是按照人頭制的,就拿0號和森熊來說,他們誰贏了就晉級,為了不浪費(fèi)時間,另外一組贏得那個就和0號對決,但如果另外一組有一人缺席,那么就直接讓另外一人和0號對決,這也是為了節(jié)省比賽時間,畢竟一個晚上要比這么多人,時間也吃緊啊?!?br/>
“八卦門?我怎么沒聽過?”
“我也沒聽過啊?!?br/>
聽著周圍眾人的喧囂,葉誠最后還是默默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八卦門?難道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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