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許慧說著。
“那剛才說我是什么,暴發(fā)戶,你這是在侮辱我,有你這樣的親家嗎?”李芳明很生氣的說著。
許慧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怎么?我說的不對嗎?還和我提親家,你們在婚禮上做的那叫人事嗎?那個時候,你怎么不說自己是我們的親家了?!?br/>
想起婚禮上的事情,許慧就很是生氣,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好像是昨天發(fā)生的一樣,歷歷在目。
李芳明有點理虧,本來今天,就是為了那天的事情來道歉的,但是不小心搞成這樣,但是,她依然放不下,那份高傲。
“怎么,你還就拿著婚禮上那么點錯,還要說一輩子??!再說了,婚禮上,要不是江鑄久不肯給我們彩禮錢,我們能那個樣子嗎?那也是你們逼的。”
許慧覺得自己今天還真的是秀才遇上兵了,是有什么理都說不清了。
“你還真是個小市民,怎么什么事情都是你有理,我們怎么都是錯的,你還能不能講點理,什么叫做婚禮上那么一點錯,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許慧很是生氣。
“我管你是什么后果呢?要說后果,那也是你們造成的,你們那么有錢,竟然連那么一點的彩禮都不愿意出,你們還好意思說我們。我們哪里做錯了?!崩罘济鲝氐椎谋l(fā)了。
不等許慧說話,她又繼續(xù)說道,“我們是小市民,是比較摳門,但是也沒有你們摳門,要娶我們女兒,你們竟然還一點錢都不愿意出,怎么,這是欺負我們是窮人嗎?”
因為她們兩個人的吵鬧的聲音太大了,所以好多人都跑過來看熱鬧,都在議論紛紛。
許慧看見圍觀的人這么的多,自然是還想讓這個事情趕快的解決,因為,鬧大了總歸是不好的,說不定還會給江鑄久帶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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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許慧一個包廂的幾個人也走了出來,看見這樣的場景,就也來到許慧身旁,護著許慧。
“你還真的是潑婦,怎么什么話逗說。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痹S慧平靜下來說。
李芳明就好像是打了勝仗的,一只大公雞一般,昂首挺胸的站在哪里,看著許慧。
“怎么,你沒有說的了,就說這些??!我告訴你,別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我看你們才是真的是暴發(fā)戶呢?還是特別摳門的暴發(fā)戶?!崩罘济?,把說自己的話,又用在了許慧身上。
許慧一起的,對許慧的為人那是有了解的,哪有她說的那個樣子。“我說你是那來的瘋子,怎么在這里還不要臉了要么現(xiàn)在閉上嘴,給我滾去玩,要么就直接滾蛋?!?br/>
李芳明顧不了那么多,“你管的著嗎?我在這里想要罵誰就罵誰,你又是那根蔥,竟然在這里指指點點,你才不要臉呢?”掐著腰站在哪里回罵到。
許慧見牽連到了自己的朋友,心里很是不悅,“我說我什么都可以,你干嘛又要牽連到我的朋友?!?br/>
“你還有朋友,你這樣的人,朋友早就死絕了吧!你說罵你是吧?好,你就是哪個最不要臉的,你不是舍不得那點彩禮嗎?那就留著給你當棺材本吧!”李芳明說著很傷人的話。
許慧聽見她說這樣的話,也不想與她爭辯什么了,覺得很是沒有意思,這明顯就是一個潑婦,哪有什么話可以說的。
“算了,今天我也是懶得和你在這里狡辯,你愛說什么就什么,你只要高興就好?!痹S慧說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許慧的朋友自是和她在眼神的交流中,都明白了她的意思,自然是沒有攔著她,但是李芳明哪能放她走,沖上去要去拉住許慧。
很多人將她攔了下來。李芳明很是生氣。但是,看見許慧是落荒而逃的。心里自然是特別的開心。
她一個人洋洋得意的站在哪里,“哼,你不是很是神氣嗎?現(xiàn)在再神氣?。∥铱茨氵€牛?!睂χS慧離開的方向說著。
但是,周邊人看她的眼神,都是那這種瞧不起的眼神,她卻很是得意。
冷靜下來的李芳明,看見周邊人都這么看自己,也是很是郁悶,怎么這幫人都是如此的勢力,盡然沒有一個人幫助自己的。真的是很可惡。
“我說你們,看熱鬧看夠了沒有,不幫我也就算了,怎么還都在這里看起了熱鬧。有你們這樣的嗎?”李芳明很是生氣的說道。
一邊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沒有人理會她,就只有一個許慧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