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熟悉的聚靈陣,這么久沒有來過,言心的腳剛踏上去,靈氣便自動瘋涌了過來。
“哈哈,你們這么熱情的嗎?”
言心感覺這里的靈氣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跟一個喜歡黏人的小寶寶一樣。
她放松了心神,任由自己的意識在這大陣中飄蕩,充沛的靈氣包裹著她,與她親近,此刻她覺得舒服極了。
“言心,將你的靈力慢慢釋放出來,最好是將它們鋪散開,覆蓋整個大陣?!?br/>
林青開口指導了起來。
言心依它所言,緩緩將靈力導了出來。
她閉著眼睛,想著要將靈力擴散得那么開,那就應該讓它們薄一些,小一些。
片刻后,林青輕輕地提醒她:“你可以睜開眼睛了?!?br/>
言心睜開眼睛,驚喜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調出的靈力非常輕薄地飄浮地空中,已經是比較細小的靈力小團了,如同珍珠粒那般大小。
言心的眼睛都笑彎了,她看著林青問:“我怎么做到的?”
林青笑而不答,反問著她:“你剛剛什么感覺?”
言心側頭一想:“我剛剛就想著要讓它們薄一點,輕一點,引導的時候就控制了力道和速度?!?br/>
林青點了點頭,告訴她:“這就是意念的控制?!?br/>
“其實今天柱子說的不對,靈氣化作千萬點,并不代表著就要將自己的精神注意力分到這千萬點上?!?br/>
“靈力早已與你融為一體,它們完全可以隨你的心意而動,要控制它們其實很容易?!?br/>
“真正難的是,讓它們化為無形,那就需要你有強大的精神操控能力,將它們分解壓縮,化為微塵,直到讓人看不出?!?br/>
言心急切地問:“那我需要如何做?”
林青嚴肅地說:“一是大量地練習,真正做到隨心所欲地控制靈力;二是將每次吸納到體內的靈力進行錘煉,讓它們更加凝實。”
言心點了點頭,暗暗給自己打氣:只要有方法,練習就成了最簡單的事。
當人專注在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會忘記時光的流逝。
所以當唐一鳴和程杰結伴來找言心的時候,已經是三日之后了。
這是言心第一次連續(xù)修行這么久,她除了感受到大陣中無數(shù)的靈力團以外,還能同時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靈力的運轉。
就好像自己開了透視之眼。
這讓她頗為驚喜,雖然離林青所說的境界還有一段距離,但也是不小的進步啊。
對于唐、程二位師兄,她沒有絲毫藏私,將方法告之給他們之后,她又進行了靈氣吸納與控制的修習。
也是這個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辟谷了,不吃飯居然也不會餓。
一晃眼,又是大半年過去了,言心除了偶爾去演武場聽大長老講課之外,都是在聚靈陣中修習。
當她聽說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弟子評比的時候不覺有些恍惚。
原來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劉盈自上次返回無盡門就再也沒有見過言心,知道她是在聚靈陣中修煉,更是不愿打擾。
今日一見,她便直接撲了過來,將言心抱了個滿懷。
“言心,我好想你?!彼f完又踮起腳和言心比了一下身高,鼓著腮幫子說,“你又長高了?!?br/>
言心目測自己應該有一米六五了,這個高度已經是她的理想身高,她可不想再長了。
劉盈興沖沖地跟她說:“這兩天我就要參加內部篩選了,希望今年我也能被選上?!?br/>
“你呢?你今年還是會參加的吧?”
言心沒有回答,不知道宗媛收了新的徒弟沒有?
要是人數(shù)多了起來,應該也是要內部選一選的。
“我覺得你肯定能參加,要是按實力排名,你也能排得上。”
言心對自己的實力是有信心的,只是許久沒見各位師姐,不知她們的實力精進到什么程度了。
說什么來什么,她才剛剛這樣想,安苒和夏琳就相攜而來。
安苒還是那副溫柔和氣的樣子,她親熱地和言心打著招呼:“小師妹,師父讓我來尋你,商議弟子評比之事。”
言心一聽這句小師妹,就知道宗媛還是只有五個徒弟。
“今年和去年是有什么不同嗎?何需商量?”
她是一點也不想去見宗媛的,臉皮已經撕破了,見了也是兩看生厭。
安苒沒想到她會拒絕得如此直白,一時為難了起來。
夏琳還是一如既往的口直心快,她一把將言心拉離劉盈,扯著言心背過身去。
“二師姐受了傷,不能上臺參與評比了,所以才要商量?!?br/>
言心不解:“那我們直接四個人去就行了啊,也沒什么好商量的?!?br/>
夏琳氣她是塊木頭,帶著點氣惱跟她說了師父的想法。
“師父是想還是讓二師姐報名參加,真正上臺比斗的時候再從我們中間選一人替她上場?!?br/>
言心就更是不解了:“為何要如此?”
宗媛什么時候是如此好面子的人了?自己徒弟都傷了,還要去強占這個比斗的名額。
夏琳深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要生氣,然后耐著性子跟言心說:“今年的比斗,弟子成績排名第一的長老,可以向掌門提一個愿望。”
她又加重了語氣說:“任何愿望?!?br/>
言心這才明白了過來,看來是宗媛有勢在必得的心愿,想要求掌門成全。
她不禁發(fā)散了思維,不會是想讓掌門把大長老許配給她吧?
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對情愛還是如此執(zhí)著,真是讓人唏噓啊。
夏琳看她又發(fā)起了呆,大聲地問了句:“聽見了沒?”
言心被嚇得一激靈,掏了掏被震得發(fā)癢的耳朵,應了一聲:“知道了?!?br/>
再見宗媛時,言心淡淡地行了禮,沒有絲毫許久未見師父激動難捺的樣子。
宗媛對她亦是淡淡的,表面功夫也都不想做。
“此次弟子評比的結果,干系我玉云峰榮辱,亦與我個人得失息息相關?!?br/>
言心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她如此坦然。
“因此,我才想出了讓你們五人報名,四人參賽的法子來。”
“這就意味著,你們其中有一人,需對戰(zhàn)兩個人。”
宗媛說完這些后,殷切地看向眼前的四名弟子問:“有誰愿意擔此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