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葉帆的料想大差不差。
果然是這個老東西,因為看不慣別人欺負他孫女。
再加上以為葉帆的背景不過是萬民商會。
所以在許朵朵離開之際下套,企圖直接將其和蘇凝霜直接鏟除。
“沒問題,你老婆的事我會幫你,你可以走了?!?br/>
說著,葉帆直接起身離開。
留下男人獨留原地,一臉懵逼。
“大……大哥,我可以走了?你不殺我?”
“嗯?難道你不想活了?”葉帆回頭詫異問道。
“不不大哥,我現(xiàn)在就滾!”
男人說著,連滾帶爬起身,拖著渾身是傷的身子跑開。
葉帆不以為然,在男人說出幕后指使那一刻。
他對于自己而言就失去了價值,就算放跑也無所謂。
從屋內(nèi)出來,漓蛟連忙迎了過來,無奈發(fā)問。
“怎么樣老大?這人實在是太嘴硬了,很難撬出什么信息?!?br/>
“還好,全招了。”葉帆淡淡道。
“???這……我們拷打了這么久都沒招,老大你三言兩句他就招了?”漓蛟略顯詫異。
葉帆不忍白了一眼,隨后意味深長拍了拍漓蛟的肩膀。
“別在這里吹捧拍馬屁了,沒用!”
言罷,葉帆便告別離開了情報網(wǎng)。
與此同時,京城許家。
許朵朵一臉幽怨回到家中。
上來就抱著許建國的胳膊開始質(zhì)問。
“爺爺,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沒有除掉他們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報仇,結(jié)果你又給我喊回來了!”
“唉孫女啊,你下次能不能先調(diào)查一下對方的背景,再胡作非為?”許建國沒好氣道。
“不就是兩個小集團嗎?難不成還能和我們許家比?”許朵朵不解問道。
“小集團?你知道葉帆的背景嗎?”許建國反問。
“萬民商會董事長,人長得帥而且還聰明,我的眼光不會差的?!痹S朵朵聳聳肩說道。
聞言,許建國長嘆一聲,開始反思自己對這個孫女的溺愛。
斗了這么久,連對方的背景都沒摸清楚。
差點害的整個許家陪葬,這該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朵朵啊,趁著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鬧大,趕緊給葉帆道歉吧。”
“你說什么爺爺?讓我給他道歉,絕不可能!”許朵朵頓感難堪。
見她這個樣子,許建國也不再贅述,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個歉你必須親自道,這事暫且不提,我就問你,上次找的撞人的那輛貨車,還有司機,全部處理干凈了沒?”
“干凈了,車子丟深山里去了,給他們八百年也絕對找不到!”許朵朵自信滿滿答道。
“司機呢?他可是知道事情是我們干的。”許建國謹慎發(fā)問。
“放心吧爺爺,我拿他老婆作威脅,料他也不敢胡說?!痹S朵朵繼而說道。
“嗯?我不是讓你斬草除根嗎?”許建國詫異道。
“不至于,就算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出去亂說!”
許朵朵的話,讓許建國頓感大事不妙。
他原本的計劃,是將肇事車輛和司機全部銷毀。
要知道讓人最好的閉嘴方式,就是讓他永遠也開不了口。
但現(xiàn)在,許朵朵竟自信滿滿拿司機的老婆作威脅。
葉帆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根本逃不過對方的眼睛。
“完了,朵朵你這次可闖大禍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爺爺,一提起葉帆就和丟了魂似的?!痹S朵朵沒好氣道。
“你根本不了解這個年輕人,他背后可是有氏族撐腰的啊!”許建國陷入了絕望。
“氏族?什么是氏族啊爺爺?”許朵朵不解發(fā)問。
許建國懶得理會,連忙拿起手機撥通了葉帆的電話。
不多時,那頭便傳來一道陰冷的音聲。
“呦許老爺子,這才剛剛分別沒多久就打來電話,是想確認一下我還活著沒?”
“你說笑了葉先生,我是覺得我們之間可能存在一些誤會,想當面向你賠禮道歉?!痹S建國小心翼翼試探道。
“誤會?能有什么誤會,不都是許老爺子心之所向嗎?”葉帆冷冷道。
“不如這樣葉先生,明日一早我便親自去往京海,當面賠罪!”許建國語氣諂媚道。
看到爺爺態(tài)度如此卑躬屈膝,一旁的許朵朵坐不住了。
她奪過電話,不假思索開口大罵。
“好你個葉帆,有你這么欺負人的嗎?連我爺爺你都威脅!”
“我威脅你爺爺?搞清楚好嗎,是你爺爺求我,主動給我打得電話,不是我主動!”葉帆冷哼一聲。
“別太狂了葉帆,我早晚要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我看上的男人,早晚是我的!”許朵朵怒呵。
此話一出,葉帆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面色陰沉無比,連語氣都有了些許陰森之色。
“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凝霜,不然我會讓整個許家陪葬!”
這一幕,差點沒將許建國直接氣暈過去。
他求爺爺告奶奶都想擺脫的仇家,這個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竟然被許朵朵指著鼻子罵,還敢出聲威脅。
許建國怒不可赦,情急之下直接一巴掌招呼在了許朵朵的臉上。
“朵朵!平日里我怎么慣著你都行,但是面對葉先生,你給我放尊重點!”
一聲怒呵后,許建國急忙再次諂媚向葉帆道歉。
“對不起葉先生,朵朵我會嚴加管教的,至于登門賠禮道歉的事,您看?”
原本葉帆就沒打算放過許家,現(xiàn)在倒好。
許朵朵三言兩句,徹底將他內(nèi)心的憤怒激發(fā)。
得有多大膽子,才敢當著葉帆的面對蘇凝霜出言不遜。
“許老爺子,你這個孫女是該管教管教了,但是登門賠禮就不用了,我會親自去的,你最好時刻準備著!”
“就看,你們許家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怒火了,希望京城許家的名頭,還能在世界上多留存幾日!”
言罷,葉帆直接掛斷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在了一邊。
聽到這話的許建國,后脊瞬感涼意。
他再想回撥,電話內(nèi)只剩下一陣陣盲音。
見此情形,許朵朵爬起來還想再開口耍無賴,卻被許建國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