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莫離也就明白為什么茅真真會突然變成九尾狐貍的模樣了。
“我看清楚了!和那個活著的東西上面一模一樣的圖案!”
茅真真看的仔細,加上禁地見到的那個東西給她的印象太深,她是怎么都不會忘記的。
“莫姐姐,是出什么事了嗎?”
茅真真是單純,但不是傻。莫離的態(tài)度如此明顯,加上旁邊的木兆又是一副狼狽模樣,在她睡著的時候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還和她有很大的關(guān)系。
“有事?!?br/>
茅真真不是個孩子,莫離也不需要安慰她什么,便將她變成九尾狐的事情跟她仔仔細細的說了個清楚。
“所以,那個東西并沒有送回去?”
茅真真聽完,當然也明白這其中的緣由是什么。
蘭扶桑騙了她!
“莫姐姐,他……他怎么會騙我?”
茅真真害怕的不是九尾狐在自己的身體里,而是蘭扶桑騙了她。
明明是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出生入死過的。為什么要騙她?
莫離沉默著,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茅真真。
蘭扶桑從軍營離開之后,似乎整個人都變了。
光是聽茅真真的形容,莫離就覺得那個人都不像是自己印象中的蘭扶桑。
“莫姐姐……”
茅真真撲進莫離的懷中,大聲的哭了起來:“我不是累贅,他干嘛要騙我?”
“你喜歡他?”
莫離不想說的這么直白,卻也不由得長嘆一口氣。
狼妖孟玄一和思情還在受那相思之苦,茅真真從小跟在茅道人身邊,會不知道這人妖殊途的道理嗎?
被莫離如此直白的說破,茅真真抽泣的聲音轉(zhuǎn)而變小,鼻音極重道:“莫姐姐……“
“這件事情,無需我多言,你自己便能想明白你們是否有結(jié)果。”
她從不愛當那個打散鴛鴦的棒子。
更何況,蘭扶桑和茅真真都與她關(guān)系匪淺,若合適,她高興還來不及。
“可是……”
茅真真抬起頭,眼睛上掛著淚珠,鼻頭微紅,一臉委屈的模樣:“就算不能有結(jié)果,我也不想被他當做累贅??!”
這一路來,茅真真都在努力向蘭扶桑證明自己,證明她從來不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
她也看得出來,蘭扶桑和自己一眼,都很崇拜莫離。
所以她也在努力的讓自己可以和莫離一樣堅強獨立。
只是,為什么還是要拋棄她?
見木兆一臉無奈,正想要說什么,莫離連忙搖頭。
抱著茅真真,手掌輕輕拍打著茅真真的后背,盡力安慰她。
她們是旁觀者清。對于這件事情的重點是在,為什么蘭扶桑要將這九尾狐放在茅真真的體內(nèi)。
可茅真真一直糾結(jié)的卻是為什么蘭扶桑不夠信任她,還要將她丟在燕王府。
剛從茅真真的房里出來,卻見景云一直站在門口的,一身藍衣,耳朵尖被寒風吹得微微發(fā)紅。
“怎么不進去?”
走上前去,被立馬被景云手中的厚實斗篷給包的嚴嚴實實,半點寒風都吹不到。
“我若是在,茅真真會同你說那么多嗎?”
這種少女情懷總是詩的場面,要是他一個大男人站在那里,豈不是太影響氣氛了?
“可你不是都聽見了?”
莫離瞟了他一眼,兩人離開了院子才敢放聲說話:“扶桑在大漠定然是遇見了什么事情,否則不可能性子變了這么多!”
換做從前的蘭扶桑,跟她去一趟地方都要鼓足了勇氣才行。
怎么可能做出殺狐妖,還將九尾狐放在茅真真體內(nèi)的事情?
“茅真真的情況如何?”
景云憂心忡忡,眼下大景帝位幾經(jīng)變換,景胤杰雖不是一個有容人之量的君主,卻也明白自己這帝位要如何才能坐的長久。所以絕不會做出什么危害百姓的事情。
可若是外來的入侵,現(xiàn)在的大景不見得可以抵御的了。
“我也不清楚,我接觸的大多是厲鬼,妖怪極少。再說像涂山族這樣遠古妖族,在我那個地方,幾乎是不會露面的?!?br/>
對莫離來說,涂山族就是一個傳說。還是她見到了涂山淼之后第一次接觸到。
“阿云,是不是西越那邊有什么情況?為什么你這么擔心茅真真的事情?”
莫離覺得奇怪,若是以往,關(guān)于茅真真的事情,景云絕不會如此緊張。
人是大景出事的不錯,可與他們卻沒有任何干系。
況且,現(xiàn)在莫離還在想辦法穩(wěn)定茅真真的情況。
楚辰星他們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
“稍有異動,但是我也不敢確定。”
景云之前就知道,這件事情上絕對瞞不住莫離的。只是想確定之后再告訴莫離,以免她擔心。
“西越異動?”
莫離不明白,據(jù)她的了解,西越一向穩(wěn)定。因為天命之說,楚辰星當上太子,整個西越皇室都不敢有所言。
連西越皇帝和皇后也是對他客氣的很。
加上楚辰星的師父是名滿天下的茅道人,盡得茅道人真?zhèn)?,就算是有人想要暗害楚辰星,那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么本事。
“十八騎已經(jīng)有人去查探了,真有消息會很快回來稟告。我方才也將茅真真的情況派人傳信給楚辰星,西越真的有什么情況,到時候大可以直接問楚辰星。”
景云相信楚辰星的為人,如果當面問出來,楚辰星絕不會隱瞞目的。
要真的對大景有害,他與楚辰星也只好兵戎相見!
“或許茅真真的問題,楚辰星會有什么辦法?!?br/>
莫離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想辦法控制住茅真真體內(nèi)的九尾狐。偏偏茅真真醒了,那九尾狐就會徹底消失,隱藏在她的身體里,半點蹤跡都尋不到。
“但愿?!?br/>
和莫離想的不一樣,景云從茅真真的言語里,敏銳的察覺到蘭扶桑的變化或許遠遠不止莫離猜想的那樣。
而茅真真身體里的九尾狐,也沒有那么簡單!
偏偏能解釋著一切的蘭扶桑,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 〖炯业奶阶优紶栍邢鱽?,可等他們的人按照消息去找的時候,那里便再也沒有蘭扶桑的蹤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