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這十數(shù)名持刀持劍且兇神惡煞的宋家人,那驛卒竟沒有絲毫的畏懼…
“哼哼!你們未免也太小看我這個老嘎嘣了吧!”
言罷,那驛卒一步跨出過,身手極為敏捷,一把就將沖在最前面那人手中的長刀奪了過來,并狠狠地踢出一腳,重重的踹在了那宋家人的屁股之上,頓時,一陣痛叫晰晰傳開…
“哎呦喂…疼死老子了……!”
一個猝不及防,那宋家人直接撞在了后續(xù)之人的身上,倉促倒地……
“怎么說,老夫也曾從軍二十余載,對付你們幾個,還不在話下!”
刀鋒斜指地面,那驛卒橫刀而立,霸氣非凡!
而此時,屋內(nèi)的二人,見了驛卒的身手后,也都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位叔叔的身手如此敏捷,這樣看來,根本就用不著我們出手啊!”
神情一滯,靈兒一陣驚嘆,盡管這名驛卒看上去稍稍上了歲數(shù),可這敏捷的身手,卻令二人眼前一亮!
會心一笑,溪兒沒有言語,轉(zhuǎn)頭便又開始認真的打坐起來,要知道,這次的傷勢,雖比不上暗月邪虎那次,但也著實不輕,雖只有一次正面硬抗,但他和黎天都是傾全身之力打出的一擊,若不是黎天被溪兒那股不知名的詭異力量先發(fā)制人,恐怕溪兒的傷勢遠不止如此!
院中,那驛卒依舊橫劍而立,竟真的鎮(zhèn)住了前來搞事的十數(shù)名宋家人!
“你個老幫菜,身手可以嘛,不過,我勸你少多管閑事,不然,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呵呵!老夫又不是被嚇大的,廢話少說,不怕死的,那就來吧!”
“你……!”
“兄弟們,不要怕,他就一個人而已,咱們一起上,剁了他!”
“哼哼!對于我來說,就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一個和十個,沒什么區(qū)別!”
也并不是那驛卒夸夸其談,以他曾經(jīng)二十余年征戰(zhàn)沙場的經(jīng)驗,對上這十幾個宋家人,還真的算不上什么做不到的難事,盡管這些宋家人也是訓練有素的打手,但可別忘了,戰(zhàn)場之上那可殊死搏殺,更有甚時,可謂絕處逢生,所積攢下來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是極為寶貴的,甚至還要高于溪兒許多!
還有一點,既然這名驛卒能從沙場征戰(zhàn)二十余年,從而全身而退,這其中,可不是光有運氣就能做到的,更多的,是實力!
而此時,從這里路過的一些兵勇,和其它駐守在這里的驛卒,連同那名軍醫(yī)在內(nèi),都發(fā)覺了外面發(fā)生的異動,一股腦兒的全都沖了出來…
“嗖嗖嗖嗖……”
除那名軍醫(yī)外,其余人等,全都在幾個喘息的功夫,持刀持劍,一言不發(fā)的站在了那驛卒的身后,頓時,在人數(shù)上就基本對等了…
“蛤……?”
“還有這操作……?”
“怎么一下子竄出來這么多人……???”
“這下兒,咱們該怎么辦啊,還要上么……?!”
“你傻??!沒見他們這么多人么,還上個屁……!”
霎時之間,那十數(shù)名宋家人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噓聲一片…
沖在最前方的小頭領,見此情形頓時就蒙了,急剎車般的停下身來,并緊忙張開雙臂,橫舉于身體兩側(cè),攔下了身后的十數(shù)人…
“咳咳…!那個…剛才都是誤會…誤會……!”刀鋒向下,那小領頭人雙手抱拳,連連作揖,隨即,便轉(zhuǎn)身對身后十數(shù)人說道:“那個啥,弟兄們,快把那刀啊劍啊的都放下,別舉著了,都是誤會,誤會啊……!”
此刻,身在屋內(nèi)的靈兒,突然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對于這小領頭人的舉動,她可真是不敢恭維…
“誤會???你說誤會就誤會,你把這里當成什么了?。考忻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俊?br/>
然而,那驛卒并不打算買賬,畢竟,這里是屬于國立驛站,而這些宋家人的所作所為,無疑實在挑釁國威!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面色尷尬而僵硬,那小領頭人見事情不妙,點頭哈腰的動作大幅提高,希望能得到那驛卒的原諒…
“剛才你不是很跋扈么?怎么?這會兒知道錯了?”
而此時,那驛卒也已將手中搶奪而來的長劍抵在了地上,雙手疊加,抵在刀柄之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錯了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您看…這天兒都快黑了…是我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可是,我并不打算原諒你這個錯誤啊!”
“蛤…蛤……?”
頓時傻眼,那小領頭人一陣無措,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您…您…您看…天兒都要黑了…各位還沒吃飯吧…那個啥…你們該吃飯了……”
盡管知道這句話有些愚蠢,可那小領頭人還是說了,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用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在拖延時間吧???”
一語中的,那被戳穿了預謀的小領頭人,面色驟然一緊,嘴角一抽一抽的看著那名驛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哈…哈…我…我沒有啊…我哪兒敢啊……!”
可是,這小領頭人并不老實,只見他嘴上說著,手指卻悄悄地瞞過眾人比劃著什么,而一名站得稍后的宋家人,見了他的手勢后,在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悄悄地躲到了一個角落…
“我很好奇,你等的到底是什么人,莫不成也是修者?”
雙手依舊抵在刀柄之端,那驛卒目光斜視,看向越發(fā)暗淡的天空,朦朧之間,顆顆閃著微弱光芒的星辰,已遙掛在天,證實了黑夜即將到來…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那驛卒再次問道,畢竟,有膽量在這兒放肆之人,背后的勢力絕不容小覷,所以,他必須要搞清楚,到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公然和王國作對!
然而,那小領頭人接下來的話語,竟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哼哼!殺你之人?。?!”
面露殘忍的獰笑,那小領頭人的語氣突然強硬,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剎那間,所有人都在想,他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在此時說出這種話,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然而,那小領頭人的話音剛落,在眾人還在愣神,詫異不已之際,突然,一道破空之響劃破虛空…
“咻…”
說時遲,那時快,盡管眾人做了防備,可由于事發(fā)突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一支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咻的一聲射了過來…!
下一秒,當眾人反應過來之時,那只羽箭已然插在了那驛卒的喉頸之上,鮮血溢出,直直倒地…
“老齊…!”
“老齊……!”
快速接住老齊那倒下的身軀,并抱在懷中,聲聲力竭般的吶喊,卻再也挽回不了這殘酷的現(xiàn)實…
原來,這名驛卒名為老齊…
由于被羽箭射穿了喉嚨,導致老齊再也無法正常呼吸,只見他目光挺直,奮力的抬起右臂,顫抖的指著溪兒二人的屋子,一字一句的艱難擠出了幾個字,雖然模糊不清,伴隨著哈拉哈拉的聲響,但沒有一人,不懂他的意思!
“保…?!o…好…他…們……!”
未等話音完全落下,老齊那顫抖而挺直抽搐的身軀,突然之間,再也沒了半點兒動靜…
“老齊……?。?!”
霎時之間,哀聲四起…
與此同時,盤坐在屋內(nèi)的溪兒,再次猛的睜開了雙眼,眸子之中射出一道炙熱而冰冷的目光,比之剛才不知兇狠了多少倍,就連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此時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極為妖艷的赤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