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家里的許大茂突然聞到了一陣香味,知道是林升陽家又做好吃的了。
把家里的粉條,還有香菇和腸,有的東西都給裝了一點。
走之前又從家里面拿了一瓶汾酒,去林升陽家。
“大林,你在家嗎?”
“在呀,進(jìn)來吧?!?br/>
許大茂拎著一大袋東西,拿著一瓶汾酒就進(jìn)來了,看著林升陽沖他晃了晃手里的酒。
“你們家又是做什么好吃的了?我在我家都聞到香味了。
就特地的拿了瓶酒過來,咱們倆喝一杯呀,也算是慶祝。”
林升陽:“行,那就喝兩杯慶祝一下。”
許大茂把手里的腸遞了過去:“雨水切了,現(xiàn)在就吃?!?br/>
東西給出去的許大茂歡歡喜喜的坐了下來。
看著流油的野兔肉和野雞肉,忍不住的在那吞咽口水。
這味道十里飄香,在家里的傻柱當(dāng)然也聞到了,也想要去林升陽家湊一湊熱鬧。
只是剛一走出來就和易中海遇上了。
“柱子,你去買一塊肉,做好了送到老太太家里去。
你能夠當(dāng)上院里的一大爺,多虧了老太太開口,是她舔著臉用人情給你換的。
你也不能做一個不記恩的人。”
成為了一大爺?shù)纳抵歉裢獾拈_心,又覺得易中海的話說的有道理。
就屁顛屁顛的要出去買菜:“一大爺,你說的是,我不是那種忘恩負(fù)義的人。
我現(xiàn)在就去買肉,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正好買點肉回來,我們一起坐著喝一杯?!?br/>
易中海:“我們爺倆也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喝酒了。
我去跟你一大媽說一聲,讓她今天晚上就不要做飯了。”
易中海轉(zhuǎn)身到了后院,準(zhǔn)備把這個事情告訴告訴聾老太太。
就聞到了從林升陽家里傳來的肉香味,河里面一陣又一陣的歡聲笑語。
易中海氣的臉都扭曲了,握緊著拳頭,不停的平復(fù)心情。
林升陽家里烤肉的香味飄在四合院的上空,很快街坊鄰居就都聞到了。
現(xiàn)在的棒梗已經(jīng)會說簡單的幾個字了,聞到肉香味在家里哭。
“肉肉,我要吃肉,吃肉?!?br/>
賈張氏聞到這濃烈的肉香,也在不停的吞口水。
“現(xiàn)在家家都定量,怎么林升陽家里肉從來都沒有斷過?”
賈東旭:“林升陽之前到山上去打獵,打了一大籮筐的肉回來。
沒事兒,還到什剎海去釣魚,他家怎么可能會缺肉吃呢?
他每個月在軋鋼廠有五十五塊五的工資,在派出所做科長又有八十八塊的工資。
就這些工資也足夠讓他們家每天都買得起肉?!?br/>
秦淮茹聽到這話,手里的筷子砰的一下落在了地上:“大林還真的拿兩份工資呀。
這兩份工資加起來都有一百多了?!?br/>
賈東旭不愿意承認(rèn),可這件事兒就是真的:“是的。
現(xiàn)在大林可是軋鋼廠的特邀技術(shù)人員,每個月只需要去軋鋼廠兩天。
就能拿六級鉗工的工資,甚至還有可能會往上漲?!?br/>
秦淮茹滿臉的不可置信,現(xiàn)在林升陽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有一百四十多。
賈東旭每個月就只能拿他的零頭,她卻在當(dāng)初嫌棄林升陽沒出息。
死活要退婚,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選擇了賈東旭。
她也不明白她當(dāng)初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做這樣的選擇?
賈張氏咬牙切齒:“家里那么多肉,又賺了這么多錢,給我們送點肉來吃,怎么了?
他們放在家里面又吃不完,放在那也是放著,為什么就不能給點我們?
結(jié)了婚又怎樣,以后也生不出孩子,還是會被吃絕戶。”
吃不到肉,賈張氏也就只能在家里面罵兩句,過一過嘴癮。
“媽媽,奶奶,吃肉,我要吃肉?!?br/>
看著棒梗這副模樣,賈張氏十分的心疼,一把將棒梗抱到了懷里。
“大孫子,別哭了,哭的奶奶心都快要碎了。
秦淮茹你沒看到棒??薜倪@么厲害,想辦法出去搞點肉來給他吃。
要是讓我大孫子吃不上肉,這事完不了。”
秦淮茹:“大林對我們一直都有意見,不愿意和我們家有一點來往。
我去問他們要肉,他們是不可能給的。”
賈張氏可管不了那么多:“我大孫子要吃肉,就必須得吃到肉。
要是因為吃不到肉,哭壞了,我可饒不了你?!?br/>
秦淮茹實在是沒那個本事去搞到肉來吃,轉(zhuǎn)頭看向了賈東旭。
想要讓賈東旭站出來幫自己說兩句話,不要讓賈張氏在為難自己。
賈東旭就像是看不到秦淮茹的目光一樣,甚至還吞了兩口口水。
“小茹,你之前和大林兩個人的感情那么好,你就去試試唄。
說不定你一哭,大林就心軟了,給我們送兩口肉來。
我都不記得我多長時間沒吃到肉了,要是再吃不到肉,我都要瘋了?!?br/>
秦淮茹覺得自己徹底沒了指望。
她當(dāng)初是真的糊涂,怎么就選擇了賈東旭這樣一個沒有用的男人?
不管是有什么事兒,都把她這個女人給往外推,讓她去出頭。
沒有辦法的,秦淮茹只能拿著一個碗去到了林升陽家門口。
通過窗戶秦淮茹看到林升陽和許大茂一邊吃著肉,一邊喝酒。
沈甜甜和陳禾婉還有雨水,三個人則是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閑聊。
桌上擺著瓜子,花生,還有各式各樣的奶糖。
這都是秦淮茹在過年時期都吃不到的好東西,卻在這兒顯得一點都不值錢。
秦淮茹的心里十分的委屈,如果當(dāng)初她不選擇錯,現(xiàn)在陳禾婉的生活就是自己的了。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內(nèi)心的悲傷。
整理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擠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可是林升陽以前最喜歡的笑容了。
每次看到她這樣笑,林升陽就會充滿了力量給她想辦法弄來他想要的東西。
然后上前敲響了門:“大林在家嗎?”
一聽聲音,林升陽就知道來的是秦淮茹,不過不打算出去。
“甜甜姐,小婉你們兩個出去看一下?!?br/>
兩人對視一眼,起身把門打開,就看到秦淮茹將這笑容的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