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聲響,呂布立即緊閉嘴巴,循聲看去。
“公臺?你……”呂布一臉茫然,雙眸如鷹般凝視,“你不應(yīng)該在彭城嗎?為何出現(xiàn)在此處?”
“主公,多月不見,沒想到開口第一句卻是責(zé)備!”陳宮嘴角一陣抽搐,深嘆一口氣,“主公,多月未見,沒有我的出謀劃策,你沒有做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吧?”
“好像……沒有!”呂布淡然一笑,“公臺,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啊?彭城呢?那可是徐州重地,沒有你的鎮(zhèn)守,萬一曹操來攻,那不就危險了嗎?”
“主公勿憂!我已讓臧霸率軍鎮(zhèn)守!經(jīng)過我兩個多月的悉心教導(dǎo),臧霸謀略上已有長進!”陳宮顯現(xiàn)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主公啊,聽說你正在攻打荊州?不知主公讓何人率軍?”
“高順!”呂布脫口而出,但思考片刻后,連忙改口,“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是高順了,而是徐庶!”
“徐庶?”陳宮神情‘唰’的一下子緊繃,雙眸熾熱如火,“主公麾下竟然有如此能人?聽聞此人為荊州才俊,謀略過人、智勇雙全,主公如何收得此人?”
“元直自己來投靠的!”
“徐元直自己投靠?”陳宮神情驚愕,內(nèi)心似有說不完的驚訝,“能人異士一向觀天時、查時事,元直此等人才更是擇主!他竟然選擇主公您?嘶,妙哉,妙哉!”
“公臺!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在罵我?。俊眳尾济碱^微皺,如鷹般凝視陳宮,“來人啊,快去請子羽前來!”
“諾!”麋竺后堂走出,急忙往任云的方向而去。
“這……”陳宮直勾勾看向離去的麋竺背影,“主公,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劉備的謀臣嗎?為什么在……主公啊,此人斷不能收在身邊啊,他效力于劉備!劉備心懷大志,日后必成大器!”
“劉備嗎?”呂布放聲大笑數(shù)聲,“公臺,劉備就在壽春,而且他哪也去不了!不怕此人有大志,只要他沒有勇武之地,那他就成不了氣候!”
“在壽春?主公,難道劉備還在被您軟禁嗎?”陳宮倒吸一口涼氣,雙眸中顯現(xiàn)敬畏之情,“主公啊主公,您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現(xiàn)在的您,每一件事情都讓我害怕!”
“公臺,這難道不是好事嗎?”呂布顯現(xiàn)一抹得意的笑容,“我是君主,手中統(tǒng)領(lǐng)三、四十萬兵卒,管轄千里之地、百萬民眾!若是我沒半點長進,這些人又該怎么辦呢?”
“嘶!”陳宮后退一步,神情驚愕,“主公啊,您的天靈蓋是不是被神人指點過?只有兩、三個月不見,為何您增長如此之快?”
“公臺,我就當(dāng)你是在夸我了!”呂布雙眼微瞇,淡然一笑,“來來來,公臺辛苦一路,喝杯茶水解解疲乏!”
“多謝主公!”
不多時,任云和呂玲綺走入大堂!
兩人剛一進入大堂,就發(fā)現(xiàn)陳宮出現(xiàn)在此處,神情略顯驚愕!
“陳宮?你怎么在這里?”呂玲綺一臉疑惑,“父親,陳宮這老小子擅離職守!要像黃蓋那樣,打他屁股!”
“噗!”陳宮一口茶水噴出,“玲綺小姐,怎么剛見面你就想打我???我陳宮哪里得罪你了嗎?”
“沒有得罪,我就不能打你了?難道你不知道這句話就得罪我了嗎?”呂玲綺顯露一抹詭異的笑容,“陳宮,你可知道黃蓋被打十幾次后,是怎么叫喚的嗎?”
“黃蓋?可是江東孫策的部將黃公覆?”陳宮眉頭微皺,“主公啊,黃蓋為何在此?難道主公與孫策開戰(zhàn)了?主公啊,您現(xiàn)在千萬不能和孫策開戰(zhàn)啊!江東各地就是塊硬骨頭!要想啃下,必然勞財傷民、若孫策狗急跳墻、聯(lián)合曹操!”
“公臺,我并未與孫策開戰(zhàn)!”呂布淡然一笑,“黃蓋是奸細,好像是受周瑜的命令,來壽春調(diào)查什么人的!”
說到這里,呂布余光看向任云。
對、沒錯,就是調(diào)查你!
沒想到你的名聲早就傳到周瑜耳朵里了!
幸虧周瑜對你掌握的不多??!只是知道有一個少年很強,但不知道是你!
要是被周瑜知曉,那少年就是你,那他恐怕早就下手段了!
雖然勇武我無懼任何人,但謀略上卻比不過周瑜。
子羽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呂布可怎么辦??!
【握草,調(diào)查人?該不會是調(diào)查我吧?】
【周瑜那小子,竟然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可是我什么都沒干啊!】
【難不成是上次寫信給張遼讓他前往支援小沛的事,被周瑜知道了?】
【握草,和聰明人交手真是得萬分小心??!稍微露出點破綻,就險些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黃蓋啊黃蓋!難道這次你出去,真的只給孫策傳達消息?難道在程昱的軟磨硬泡下,就沒給曹老板傳遞點消息?】
【我不信,程昱那家伙雖然是個混子,但那家伙可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人!那家伙肯定對返回許昌朝思暮想!】
【唉,賈詡的謀略雖然能讓孫策、周瑜產(chǎn)生間隙,但也有隱患呀!如今陳宮離開彭城,萬一曹操攻伐彭城,那徐州該怎么辦呀?】
“調(diào)查什么人?難道是袁術(shù)?”陳宮眉頭微皺,“聽聞孫策用玉璽換回大將,難不成孫策還想把玉璽偷回去?”
“有可能!”呂布淡然一笑,“公臺啊,彭城只讓臧霸鎮(zhèn)守,你真的放心嗎?”
“主公,曹操此刻正在休養(yǎng)生息、富民足兵,必不會揮師來犯!”陳宮滿臉笑容,“還請主公放心,有臧霸將軍鎮(zhèn)守,彭城必?zé)o恙!”
“如果被曹操知道,我把程昱軟禁了呢?”
“什么?程昱真的被主公您軟禁了?”陳宮倒吸一口涼氣,神情無比緊張,“主公啊,前番曹操讓使者用糧草換回程昱,我還笑話曹操是不是傻,程昱又不在主公手中,但……您軟禁程昱干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不想他給曹操出謀劃策!”呂布顯現(xiàn)一抹燦爛的笑容,“公臺啊,雖然程昱不可能為我效力,但我也不能讓他為曹操出謀劃策呀!削弱敵人,對我們有好處!”
“削弱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