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衣就那樣直直走來,這次他沒有拿著滴血的彎刀放在自己脖頸前,也沒有飛身念著那首俠客行,塔娜深深吸了口氣。..cop>“你…你還好嗎?”
葉陽聽著帷幕中之人的聲音有些奇怪,自己記憶中對這個聲音并沒有印象。
“如你所見好得很,葉陽用手擦了擦身上血跡道:只是有些臟,你別在意哈”
面對這成千上萬的雪亮刀鋒,他語氣還是這么隨意,跟之前一樣完憑著自己喜好。
車內(nèi)女子將帷幕掀起,走了下來。
葉陽一愣,這不是那晚的刺客小妞嗎,接著他又看到了那個隱沒在馬車后的女子又是一驚,怎么有兩個一模一樣之人,仔細分辨才發(fā)覺這個穿著金黃衣衫向自己走來的女子確實不是那晚的刺客女子,雖然她們的眼神都很冷,但是那晚的女子眼神是帶著殺氣的冷,而這名女子確實睥睨世間的冷,完不是一種感覺。
葉陽看著那個女子走向自己,那雙褐色眸子里閃爍著點點光輝,她笑了笑低頭看向葉陽的胸口處,就在葉陽有些受不了的時候,她舉起手竟然伸進了葉陽的胸口,葉陽一顫,那手掌纖細,輕柔的滑向向他的胸口,在心臟處停了下來,葉陽能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那股淡淡的暖意。
女子抬起頭說道:“這里明明被匕首刺穿過得,為何沒有傷口?”
葉陽的心臟跳動的有些快了,他將這只手從胸口抽離,身子后退了一步,女子卻渾不在意只是靜靜的等著他的回答。
“說了或許你也不相信,反正我是失憶了,也許我們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但你也應該大人有大量,別和一個失憶的人計較不是?!?br/>
葉陽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就握緊了刀柄,準備在這個女子翻臉的時候先劫持了她再說。
塔娜靜靜的聽完了他的回答,失憶了嗎?她并不在意,只要這個人回來了,即便失憶又如何?
葉陽看著這女子并未有什么激烈反應,不由松了口氣,卻覺袖口一緊,那女子拉起葉陽的袖子走到那座小墳包前說道:“知道這里面埋的是誰嗎?”
葉陽無語,這墳里埋的什么自己又沒興趣知道。
“總不能埋的是你丈夫吧?”
女子噗嗤一笑,讓葉陽看的呆了呆,原來這種不茍言笑的女子笑起來的風景如此別致。
“這里面埋著的…是我的心?!?br/>
葉陽一愣,不懂其中意思,卻看那女子只是盯著那座墳包,眼神專注。
“現(xiàn)在我的心活了,所以用不著它了?!?br/>
女子轉(zhuǎn)身,葉陽被她拉著衣袖跟著走,到了那輛馬車馬車旁,她走了上去,然后轉(zhuǎn)身對著葉陽招了招手。
“我?上去?”
女子點了點頭,葉陽卻后退幾步道:“我來只是希望你別攻打鳳陽城了,我可不要跟你走?!?br/>
“我之前說過想要我愛上你,除非你征服整個草原?!?br/>
葉陽卻在嘀咕,難道自己以前說過這樣的話?
這時馬車上的人看向葉陽,那其中蘊含的火焰讓他都有些心驚。..cop>“現(xiàn)在,我先征服了草原,既然你已經(jīng)失憶了,那就由我來征服你!”
葉陽聽著這個女子發(fā)出的征服宣言被驚的連退幾步,這人當真是女子嗎?這么霸氣?
葉陽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被這句驚世駭俗的語言打亂的心境他說道:“你,你能別開玩笑了嗎,我就一普通青年,您犯不著征服我啊,我這人喜歡追女孩子,但不喜歡被女孩子征服???再說您能換個詞嗎?追我,泡我實在不行qj我也成啊,把征服那兩個字換了行不?”
看著那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正在微微喘氣的家伙,塔娜覺得心情都好上了幾分,她揮揮手示意葉陽過來。
葉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踱步不前。
那女子眼神轉(zhuǎn)冷看著葉陽,把葉陽的雞皮疙瘩都看出來了,這才不情愿的挪過去,走到馬車處便停了下來說道:“有什么事就這樣說不行嗎?”
女子搖了搖頭,葉陽只能再靠近一點。
葉陽看著那女子將腦袋靠近自己,卻把嘴唇靠在了自己耳朵處,一縷青絲垂在了葉陽脖子上有些癢癢的。
“你…想不想…做汗王?”
將腦袋從他身邊移開,塔娜看著這個呆若木雞的人,嘴角翹起,如同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圖婭看著這一切,低下了頭,眼神有些黯然。
城墻上,眾人都看著那有些奇怪的一幕,阮成云對著女兒說道:“這位蒙古女帝似乎和你這位葉大哥是舊相識,女兒你不用太過擔心?!?br/>
阮玲玉起先的痛苦,擔憂此時已經(jīng)被一股酸味占據(jù),她恨恨的看著那在一起的兩人,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罵些什么。
武伯此時正趴在樹林里看著這古怪一幕,由于離得有些遠,加上葉陽身上的血跡他倒看不真切那個躍下城頭之人的相貌,只是好奇為何打著打著就蒙古人就停了下來,他擔憂的看了看城墻方向,希望葉公子和小六子沒事。
城墻上,眾人聽到一聲號聲,那如潮水般把鳳陽圍著的騎兵開始緩緩后退,那個青衣身影被人抬到了馬車上也一并帶走了,只是他好像被人點了穴般僵硬躺在馬車上,讓人疑惑不解。
“蒙古人這時撤兵了嗎?那葉大哥怎么辦,就這樣讓他們帶走?”
阮成云看著那緩緩后退的騎兵搖了搖頭道:“從他們的撤退方式來看只是暫時撤退,估計是就近駐扎,至于葉大哥……”阮成云臉色有些古怪道:“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的?!?br/>
阮玲玉也不管爹爹話中意味,只是沖下城去對著那些在城門處蓄勢待發(fā)的騎兵道:“派些斥候去打探蒙古人到底是撤軍還是扎營!”
當即城門開有幾匹快馬沖了出去,小六子這時見城門開了,便意味蒙古兵撤了沖上墻頭沒見到葉公子,不由的焦急萬分,在城墻上喊了起來,阮成云聽到了馬上過去安慰他道:“放心,他去幫我們刺探軍情去了,你在這里安心等他回來便是,小六子這才安心的下了城,繼續(xù)在城門口蹲著。
大約二刻鐘的功夫,探子陸續(xù)趕了回來帶回消息,蒙古人退兵十里扎營,聽到這個消息曹平臉色難看了幾分,阮成云也是輕輕一嘆,阮玲玉確是心情矛盾,一方面希望蒙古撤兵,一方面希望他們不要把葉大哥帶走,當真是糾結(jié)。
武伯此時見蒙古人走了,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沿著城墻走到城門,一路上的各式各樣的尸體讓他這位老江湖也是側(cè)目不忍看,行到門前被守門將士攔住,正好被那蹲著的小六子瞧見這才放了進來,兩人見面交流才知那葉公子竟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現(xiàn)在正去了蒙古人那邊打探軍情,武伯不禁嘖嘖稱奇,接著他又想起了那路上的幾十個蒙古兵尸體,當下也更加篤定是葉公子干的,不由的更加心生敬佩,這才是江湖俠客,做了這些事也不圖名,于是他們二人攀談了會兒便在這一起等那葉公子回來。
而此時的葉陽正在一頂金絲帳篷中的軟塌上坐著發(fā)呆,自己在馬車上從那個驚天消息回過神來,就搖頭說不干,自己怎么可能做什么汗王呢,何況還是蒙古人的汗王,雖然葉陽是穿越人士,但是葉陽還是偏向明朝這邊多一些。
女子見他搖頭也不惱,只是說先要他在這里待上一天,以后他要走要留便隨他,葉陽為了鳳陽也只好答應了,此時看著這張明顯是女子所用的軟塌,加上帳篷中那剛剛送來的一盆泡著玫瑰花瓣的熱水,以及那幾個剛剛被自己趕出去說要伺候自己沐浴的幾個蒙古打扮的女子,葉陽有些發(fā)蒙,這到底玩的是哪一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