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宥乾說完,我心里這個后悔啊,你說我這嘴咋就這么欠呢,這大半夜的,提什么鬼啊,現(xiàn)在可是午夜三點了,正是陰氣越積越勝的時候,這個點出去,弄不好還真的會碰到一些臟東西。
還有這宥乾對鬼神一說有著接近瘋狂的偏執(zhí),我提這個話題不是明擺了讓宥乾興致盎然嗎。
于是我趕忙擺了擺手,對著宥乾十分堅定的說道:“滾滾滾,老子忙了一天,都困死了,要去你自己去,我,我要睡覺去了。”
說完,我就要往床上跑,不過,宥乾這小子根本就不吃我這一套,死活不讓我睡覺,他拉著我的手,十分可憐的哀求道:“三郎,你就帶我去看看吧,我從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看鬼長的啥樣,要是你今天不滿足我,我覺都睡不好了,走吧,走吧,大不了明天我請你吃大餐,給你補補,你想吃什么,隨便點?!?br/>
我是真的不想去,不過,實在是耐不住這宥乾生拉硬拽,軟磨硬泡,最后只能妥協(xié),告訴他出去試一試就回來。
宥乾自然高興不跌的答應了,于是,我只能忍住了睡意又畫了一張這種符箓,同時將以往的存貨裝了幾張,以防萬一。
正常來說,這寢室樓到了晚上十一點就關門了,不過總是有學生回來的晚,還要敲門,后來宿管的阿姨不耐其煩,就想了這么一個辦法,將門的縫隙留的足夠大,這樣,人就可以直接從門縫鉆進來了。
我和宥乾鬼鬼祟祟的鉆出了門,到了外面。
這大學的校園,路燈晚上都不關,所以并不是很黑,只是安靜地有些詭異,我們兩個人走在街道上,商量著去哪里試一試,宥乾卻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地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讓我跟讓他走。
我有些無奈,只能跟著他向遠處跑去,不過越跑越覺得不對勁,因為,他去的這個地方似乎有些太過偏僻了。
我趕忙停下了腳步,皺緊了眉頭問宥乾到底要去哪?
宥乾見我停下,也停了下來,十分神秘的對著我說道:“我都打聽好了,咱們學校北區(qū)有一座廢棄的宿舍樓,封閉很久了,據(jù)學長們說那里當初是女生宿舍,就是因為鬧鬼,學校才不得不封閉的,我們不是要見鬼嗎,必須得去那啊。”
聽宥乾說完,我身上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天黑莫說鬼,尤其是在去見鬼的路上,真他媽的瘆人。
對于這神秘的宿舍樓,我是沒聽過,不過,見宥乾說的煞有其事,應該不是說謊,我心里捉摸著,到底要不要去看看,若是真的有鬼的話,我也許真的可以去練練手,若是我一直怕下去的,那又怎么變強,又怎么有機會娶凌菲菲。
想到這,我咬了咬牙,從兜里拿出了幾張符紙,遞給了宥乾,讓他防身,同時讓宥乾前頭帶路。
路過了一片小樹林,終于到了宥乾說的那棟宿舍樓,說真的,這位置真的有些偏僻,應該是學校故意用一片樹林將這里隔離了出來,看來,這廢棄的宿舍樓似乎真的有些貓膩。
那宿舍樓有六層,漆黑一片,仿佛一只巨獸,靜靜的佇立在那里,張開了巨口,等待我們進去,然后一口將之吞掉。
我趕忙晃了晃腦袋,將這些想法從腦海中去除,然后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這樓還算完好,門窗基本都在,只不過有年久失修,落滿了塵土,看起來有些古舊,不過,越是這樣,就越給這樓填上了一絲詭異的感覺,尤其是在宥乾說完這宿舍樓鬧鬼以后,看著這樓,怎么看,怎么覺得瘆得慌。
宥乾我倆站在樓前,仔細的打量,我心里有些緊張,不過,宥乾這小子卻是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十分的興奮,他拿出了那張符紙,興奮的問我怎么用。
我看他這興奮的樣子,很是無語,心中的害怕也被驅散了一些,然后沒好氣的搶過了符紙,念了幾句咒語之后,在宥乾的兩邊肩膀各拍了一下。
同時,我也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這就好了?沒什么變化啊,鬼在哪里???”宥乾東張希望的打量了好久,什么也沒看見,不由得開始抱怨。
我也打量了一下,果然是沒什么變化,不由得在心里打鼓,難道是自己的符紙畫錯了?可是不應該啊,我很確定和那上面的符文一點都不差啊。
“三郎,這本書不會就是騙人的吧?”宥乾看著我,像是霜打的茄子,沒了精神頭。
而我則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不可能,我當初見過別人使用,絕對不是騙人的?!?br/>
見我說的這么肯定,宥乾又來了精神頭,說道:“要不,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那些鬼都藏在里面呢?”
聽宥乾這么一說,我想了一想,然后點了點頭。
見我同意,宥乾當先走了過去,來到了那樓門的前面,不過,那門鎖得很嚴實,根本就進不去,我倆生拉硬拽,就是弄不開,不由得有些失望,就在我倆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旁邊傳來了異動。
咯吱,咯吱。。。吱。
我倆聽到這聲音,都是渾身一顫,宥乾的喉結蠕動了一下,然后捎帶驚恐的說道:“三,三郎,你聽到了嗎?”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聲音發(fā)出的方向,定了定神,然后一點一點的走了過去。
宥乾這小子這次有些緊張了,他跟在我的后面,小心的說道:“三郎,這世界上真的有,真的有鬼嗎?”
聽到這個鬼字,我又是渾身一哆嗦,我心里暗罵啊,這小子,怎么老是在人緊張的時候提這個字眼啊,于是,我根本就沒搭理他。
走了幾步之后,發(fā)現(xiàn),前面竟然有一扇窗戶打開著,里面漆黑一片,還依稀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應該是衛(wèi)生間。
我倆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驚訝,要說,這樓封閉了這么久,不可能開著窗戶才對,而且,剛剛那聲音,似乎還真的就是開窗戶的聲音,難道是有人在里面打開了窗戶,想讓我倆進去?
想到這,我真的有些緊張了,轉頭看了一眼宥乾,小聲說道:“進嗎?”
宥乾猶豫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說道:“進,媽的,有什么好怕的?!?br/>
說完,他就當先爬了上去,duang的一聲,他落到了里面,然后在里面小聲的叫我:“三郎,快,快進來,里面有點黑?!?br/>
我聽他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心里不由得覺得好笑,暗道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想到這,我也不猶豫,直接爬了上去,然后往下一蹦,進去了。
剛一進去果然還有些不適應,緩了一會兒,才適應了里面的光線,這里真是衛(wèi)生間,要說,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女生廁所,雖然里面沒人,但是感覺還是怪怪的。
等等,沒人?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趕忙四下張望,竟然還真的沒有看到宥乾,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于是我趕忙叫道:“宥乾,宥乾,真有錢,跑哪去了?”
我叫了幾聲,宥乾這小子竟然沒有回答我,人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難道這小子藏起來了想嚇我?
想到這,我繼續(xù)說道:“你小子快出來,你不出來我可走了,我真的走了。日了狗了,真有錢,別玩了,快出來。”
不過,繞是我這么說,宥乾竟然還沒出來,我心里開始有些擔心了,宥乾雖然平時調皮,但是還是知道分寸的,不可能玩得這么過,看來,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就在我這么想的時候,后背再一次刺痛了起來,那個紋身再次浮現(xiàn)。
紋身的出現(xiàn),讓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糟糕,看來這里果然不簡單,宥乾八成是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我也不管三期二十一,害怕不害怕了,趕忙打開了所有衛(wèi)生間隔間的門,卻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宥乾的身影,于是,我趕忙從衛(wèi)生間的房門出去,到了走廊。
走廊內更加的黑了,一排排寢室都關著門,寂靜的有些可怕。
我咽了口吐沫,心里有些后悔,為啥一沖動就帶著宥乾來啊,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絕對會愧疚一輩子。
想到這,我十分的懊惱,用力的向旁邊的墻壁砸了過去。
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清醒了一些,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后悔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快點找到宥乾,千萬不能讓他出事。
想到這,我將那些靈符拿出了兩張,握在了手里,然后開始尋找,一邊找,我還一邊小聲的呼喊宥乾的名字。
我的神經簡直繃緊到了極點,大半夜的,一個人走在一個漆黑的鬧鬼宿舍樓,不用想,都覺得陰森森的,詭異至極。
嗖。。。
突然,在走廊的盡頭,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白影一閃而過。
當時嚇得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就背過氣去,身上的汗毛刷得一下全都立了起來。
我咽了幾口吐沫,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慢慢的向那里走去,將手中的符紙握的緊緊的,只要稍有異動,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將符紙扔出去。
嘎達,嘎達。。。
我雖然走的很輕,但是腳步聲在這寂靜的走廊內回響,十分的清晰,總是感覺身后像是有人在跟著我一樣,我猛然停住了腳步,突然轉身向后望去,卻似乎又看到了一個白影一閃而過。
我的小心臟啊,簡直都要蹦出來了,要不要這么刺激啊。
雖然我在腦海里無數(shù)次幻想去抓鬼,可是從來沒有幻想過這么個抓法啊,這完全就是在一點一點刺激我的神經,讓我崩潰啊。
就在我再次轉過頭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景象,登時又是嚇得我差點背過氣去,只見在漆黑的走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那個人穿著一身白衣服,蹲在地上,背對著我,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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