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新伙伴加入
從周康的口中得知,這片區(qū)域存在著四個危險的勢力。
第一就是獵殺者,算是個類似于“血手”組織的隊(duì)伍,但比他們要更加殘忍,全都是為了達(dá)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說白了,就是為了生存喪失人性的畜生!
第二種就是野人了,這點(diǎn)我都是見識過,從剛才和野人干仗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身體素質(zhì)很強(qiáng),而且都是群體行動,遇上了很難逃脫。
第三就是野獸這個存在了。
但說實(shí)話,有野獸存在也未必不是個好事兒,只要能擊殺一頭山狗啥的,那tm能夠我們吃好一段日子的了!
最后一種,也是潛在威脅最大的,雖然周康沒說,但這種人在荒島上隨處可見。
那就是向我們這種在夾縫中生存的小隊(duì)伍,遇上好人也許說句“你好,再見。”也就算了,可遇到壞人呢?
那肯定就是刀劍相向,沒跑兒!
后來我和周康聊了一些關(guān)于公司里的事兒,當(dāng)我跟他說孫建變成什么德行之后,他一點(diǎn)都沒驚訝,就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很正常,孫建在公司就是個老油條,出門不占便宜那就是吃虧,像他這種人一旦失去了法律的制約,那就跟個發(fā)情的公狗一樣,見到同性就咬,見到異性就上!”周康樂呵著說道。
“嗯,的確,我也快變成那樣兒了……”我嘟囔了一句,算是自嘲吧。
我們?nèi)齻€一路前行,當(dāng)夕陽余暉灑在森林里的時候,我們就看見了不遠(yuǎn)處的矮山。
“看見沒?那兒就是咱的家!”我拍了拍周康的肩膀,笑呵著說。
能感覺到,周康挺激動的,但作為男人,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看我的眼神兒多了那么一抹感激。
“風(fēng)哥,啥也不說了……”
周康低著頭,顫聲道:“以后咱哥幾個在一起好好活著,如果咱還能活著回去,我肯定給你當(dāng)一輩子小弟,你讓我吃屎我都不帶眨眼睛的!”
“別放屁了,走吧你!”我笑罵一句,推著他就往營地走。
等回到營地,胖子一眼就看到了周康,當(dāng)即就沖過來一個熊抱,場面看起來就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似的!
“媽的!你tm還活著呢!”胖子重重的拍著他,我看著都疼!
周康疼的直咧嘴,笑罵道:“你再這么拍,小爺不餓死也被你打死了!”
胖子哈哈大笑,扭臉問我:“風(fēng)哥,你咋還把他牽回來了?在哪找到這孫子的?”
我笑了下,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說著當(dāng)時的情況給他們聽,順帶著又把獵殺者的事兒也說了,等聽完之后,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許多。
看到這情況,我就順勢打了個哈哈,笑道:“所以啊,咱們也別想著進(jìn)深林了,那里面比這兒還危險!”
說完,我看了眼汪嵐,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川”字,顯然是愁壞了。
“汪總,其實(shí)這是好事兒?!蔽易哌^去一把勾住了她的肩膀,笑道:“這地方可用資源很多,咱倆可以在這兒搭建愛巢了!”
“滾蛋!”
汪嵐白了我一眼,直接鉆了出去,回頭紅著臉罵道:“等遇到獵殺者我看你怎么辦!”
“不是有我保護(hù)你呢?”我樂呵著說。
“你覺得你能打過一個人數(shù)是咱們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的隊(duì)伍?”汪嵐一點(diǎn)沒信任我。
但我也明白,這地方的確不是我們這些個老弱病殘能長久生存的,但尼瑪我也沒辦法??!
我拎起手中的大魚,苦笑道:“可咱們離開這兒,以后就只能吃土了?!?br/>
這會兒眾人才注意到我們手上的東西,一個個的眼睛都綠了,我沒理會其他人,光是汪嵐也都眼前一亮。
“在哪找到的?”汪嵐急忙問道。
我咧嘴笑了下,說:“今兒運(yùn)氣不錯,路上遇到個水洼,恰巧有幾條魚,估計(jì)是有人養(yǎng)的,我倆就順手給抓來了!”
沒錯,我就是沒說小瀑布的事兒。
自打我知道那不安全,我也就沒打算再去冒險抓魚了,除非又像之前一樣快要餓死,沒準(zhǔn)我會考慮再去玩一趟。
陳琳在一旁也沒出聲,只是偷偷的看了我兩眼。
我沒解釋,相信她也明白,畢竟她是個警察出身,總不會連這點(diǎn)兒問題都想不到。
好在沒人質(zhì)疑我,全都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沖昏了頭腦,壓根也沒人在追問這件事兒。
胖子和周康倆人忙乎生火,大個兒和長矛哥出去撿柴,韓蕊就黏在我身邊,說我身上好像干凈了不少,而且還多了一股子迷人的味道!
是我多了味道?還是這丫頭思春了?
反正我覺得韓蕊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兒都是帶著小星星的!
看來網(wǎng)上說的沒錯,女人的心理有時候比男人更急迫!
想到這兒,我不由多看了汪嵐幾眼,她還是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幫著陳琳一起收拾那兩條大魚,心靈手巧的小模樣真是好看!
媽的,為啥她就不思春呢?
女人的第六感很強(qiáng),我才盯著她看了兩三秒,汪嵐就猛地抬頭,正好和我四目相對!
“你看什么?”汪嵐狐疑地問,帶著一絲威脅。
“沒啥,有點(diǎn)私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跟我出來一趟吧?”我試探性地問道。
要是以前,汪嵐肯定想都不想就拒絕我,還得順勢罵我一句心懷鬼胎。
可這一次,她聽了我的話直接就放下了手里的小刀,擦了擦手上沾著的魚鱗,起身就走了出去。
這算不算是另外一種思春的表達(dá)方式?
沒敢多想,招呼著讓胖子他們小點(diǎn)聲兒,我摸了摸兜里的果子,自信滿滿的跟上了她。
到了山腳下,汪嵐頓足回身,看著我問道:“說吧,什么事兒?”
你別說,單獨(dú)相處我還真tm有點(diǎn)慫了!
之前跟她開葷玩笑那是我仗著有其他人在,認(rèn)定了汪嵐不會對我太過分,可現(xiàn)在單獨(dú)面對她,我竟然有了點(diǎn)初戀的緊張感!
“那個……”
我撓撓頭,笑道:“我就想問問你,你啥時候能跟我在一起?。俊?br/>
這話問的跟智障一樣,我不用想也知道她的回答,肯定是“你做夢吧,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然后打我一巴掌轉(zhuǎn)身就走!
可讓我驚愕的是,臉上遲遲沒疼,罵聲遲遲沒有?
我抬頭一看,卻看見汪嵐臉頰緋紅,宛如仙女一般嬌嫩欲滴,盯著我的目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曖昧。
她竟然……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