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鐘劍似乎明白了這次任務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要他們?nèi)Ω妒裁垂呕笞?,而是對參演者們一次清洗,通過自相殘殺的方法,弱肉強食,優(yōu)勝劣汰。
這看起來很不公平,有的人還來不及熟悉這個世界,有的人已經(jīng)能力超群了,但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什么公平可言。
在侏儒腰斬的一刻,鐘劍繼續(xù)帶著林思音跑路,他沒有多少時間在這里消耗了,現(xiàn)在開始他要分秒必爭。
林思音在奔跑中,氣喘吁吁的問道:“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
“前面我藏了一輛車。”
“你哪里弄來這么多車?”
“偷的。”
鐘劍的語氣很平淡,就好像這些車都是自己借來的一樣,他曾經(jīng)在汽修廠當過幾個月的小工,因為聰明好學,師傅教會了他很多東西,駕駛技術(shù)也是那段時間學會的,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做小工的工資根本無法滿足家庭的需求,很快毅然放棄了這份工作。
相對于幾十年后科技發(fā)展,這時代的車對于鐘劍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們兩個人跑進一個昏暗小巷中,五個古惑仔拿刀面對著他們走來,原來所謂的漏洞一直不存在,只是面對的方式不同而已,它總會讓你面對。
鐘劍呆滯了三秒鐘,晃動了下拿刀手腕,力量已經(jīng)漸漸恢復了,他朝他們迎了上去。
林思音害怕道:“你干嘛?”
“老子要殺人!”
鐘劍加快腳步朝他們沖了過去,一道雪亮的刀光從他頭頂掠過,他看也不看,伸臂,扭腰,一刀砍在那人的脖頸處,鮮血一下噴灑了出來。
血腥的場面并沒有嚇到其他四人,手中的刀紛紛朝鐘劍的劈來,鐘劍抓住身前這人的領口,猛的一帶,將尸體擋在自己身前,四把刀不約而同的砍在了自己同伴的后背上。
鐘劍用力一推,手中的刀在黑暗處從那人的肋下伸出,捅進了另一個人的肚子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將身前的“盾牌”朝其他人推了出去,趁著這個空隙,他的刀再次砍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因為用力過猛,刀卡在那人的骨頭里鐘劍的手和刀被他用繃帶捆在一起,根本無法抽離。
只看到兩把刀如影隨形朝他揮來,他后背肌肉鼓起,幾乎做好的迎刀的準備,在關(guān)鍵時刻林思音發(fā)狂的沖了上來,抱著一個人的腰,用力全力推了上去,那人身形不穩(wěn),踉蹌的撞到身邊的同伴,他們的刀劈砍空了。
鐘劍將砍刀收回,消失在手中,將束縛的手解放了出來,一拳朝一人鼻梁上,黑暗中鐘劍的眼神如刀光般鋒利無匹,一下彎腰撈起地上掉落的刀,沒有顧身旁的人,朝林思音的方向沖了過去。
那名古惑仔正跟林思音糾纏,林思音像瘋了一樣,緊緊的箍住他的腰,死也不放手,當他發(fā)覺自己的力量不足以解除這個女人的束縛的時候,他將刀翻轉(zhuǎn),正準備后刺下去,鐘劍手中的刀已經(jīng)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
那古惑仔話才剛開口,“呲啦!”鐘劍已經(jīng)狠狠的用刀劃開了他咽喉,那個古惑仔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鮮血還是滋滋的往外噴射,灑了林思音一臉,她只看到眼前除了紅色,在也看不到其他顏色了。
“當啷!”唯一幸存的古惑仔丟掉了手中的刀,轉(zhuǎn)身朝巷子深處狂奔,鐘劍殺紅了眼,像追逐獵物的野狼一樣沖了上去,沒跑多遠,突然腳下一絆,整個人狠狠的摔在地上,爬起來再追,沒兩步又跌了一跤。
他的左腿一陣鉆心的刺痛,可能剛才那一跤撞到硬物上了。
鐘劍掙扎的爬起了起來,渾身跟散了架一樣,疼痛讓他開始恢復了意識,聽到身后林思音的哭聲,抬頭看去那個古惑仔已經(jīng)跑的沒有蹤影了。
鐘劍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回過頭,看到林思音躲在墻角抱頭痛哭流涕,此刻的她顯得如此脆弱無助,鐘劍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她把頭埋在了鐘劍的胸口,幾分鐘后,最初的恐懼過去,她感覺好了許多。
她抹了抹眼淚,卻沾了一手的逐漸干涸的污血,“走吧!離開這里?!?br/>
兩個人相扶著,蹣跚在巷子中前行,來到一處堆滿雜物的垃圾桶旁,鐘劍停下腳步,掀開黑色的薄膜,下面正擺放著一輛摩托車。
鐘劍將車子推了出來,跨了上去,擺了下頭示意林思音坐后面,林思音坐好后,鐘劍油門猛地一踩,摩托車發(fā)出一陣沉悶的低吼,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巷子中。
一個下午的時間,知道了時間地點,足夠鐘劍做好各種充足的準備,他幾乎將每一個步驟都考慮的清清楚楚,但太多意外的發(fā)生,打亂了他的節(jié)奏,現(xiàn)在他要奔赴下一個目標,那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巴閉的死活,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皇宮桑拿前,哀嚎遍地,剛才“地府”四人的突然出手,然后又詭異的消失,并沒有讓其余幸存者們逃過一劫,更多的古惑仔趕來,對他們進行了無情的追殺,有的人活了下來,有的人死不瞑目。
巴閉從桑拿房逃命出來,看到街頭慘劇,心中越發(fā)恐懼,沒頭沒腦的狂奔逃命。
他的突然出現(xiàn),就像一滴冰水投入沸水之中,所有參演者們就像吃了激情藥水一般,急吼吼著揮舞著手中的刀朝他狂奔而去,一些埋伏在黑暗處的人也急不可耐的沖過去。
此刻他就像全身散發(fā)誘人香氣的盤中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目標只有一個,誰才是那個幸運殺死他的獵手?
還沒等殺死巴閉,參演者們之間就爆發(fā)了劇烈的沖突,他們互相推搡,下黑腳,手中的刀毫無顧忌的砍在曾經(jīng)的同伴身上。
看似美味的食物,蘊含著劇毒,并不是每一個都能夠擁有像鐘劍一樣的冷靜和智慧。
哀嚎遍地,越來越多的人躺在了路邊,鮮血匯聚成小溪,流淌著……
巴閉驚恐的在街頭亡命狂奔,被一群瘋子追砍,一頭撞上剛剛趕來的山雞,山雞抽出手中的短刀捅進了巴閉的肚子,還來不及第二下,就被中二少年可樂撞開。
“讓我來!”
可樂手中提著一把雪亮的武士刀,瘋狂的朝巴閉身上劈砍著,巴閉抽搐的倒在地上,可樂卻沒有放過,手中的刀像鞭子一樣,依舊不依不饒,砍得巴閉身上血肉橫飛。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你就是一個小BOSS,老子才最牛B的……”可樂一邊劈砍,嘴里念念有詞,一旁的山雞都看的有些不忍,連忙躲避,唯恐殃及池魚。
一輛出租車緩緩駛過,司機搖下了車窗玻璃,從窗口伸出一把手槍,瞄準了可樂,“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射進可樂的胸口,他低頭看去,只見胸前不斷鮮血涌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草,被搶人頭了?!?br/>
山雞目送著那輛出租車消失在車流中,眨了眨眼,朝地上巴閉看去,可樂卻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巴閉那被砍的殘缺不全的尸體。
山雞吸了口冷氣,自言自語道:“這是我干的?變態(tài)!”
在皇宮桑拿的樓頂,李楠站在天臺邊沿,目視著樓下發(fā)生的一切,嘴角含笑,道:“你覺得如何?”
黑暗處,一個嘶啞的男聲說道:“很無聊!”
“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有些人天生就擁有主角的光環(huán)?!?br/>
那個男人沉默了會,點著了一根煙,火光中閃現(xiàn)出一個滄桑男人的臉,很快又隱沒在黑暗中,“剩下的三個家伙,你準備怎么處理?”
“沒興趣,我來這部影片,除了考察新人,只是想放松下心情?!?br/>
“老大要是知道你花了一千獎勵點,只是為了放松心情,他估計會殺了你的?!?br/>
李楠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
那男人嘆了口氣,煙頭一彈,墜落到樓底,如流星一閃而沒,“首尾交給我處理吧,太久不運動,身體都快生銹了?!?br/>
“小心點,他們并不好對付?!?br/>
“我知道?!?br/>
那男人從黑暗處走了出來,走到李楠身邊,身體延展開,直挺挺的從樓頂飛落而下,身后的斗篷展開,赫然是蝙蝠俠的戰(zhàn)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