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快點。”安小星催促著說。
韓月握著安小星的手,突然把安小星的手抵到了自己的胸口,說道:“1982年的。”
安小星聽到答案后,便把手抽回來。忽然到了要揭曉答案的時候,她還有點緊張了。安小星慢慢舒展開手掌,一枚一元的硬幣,字面朝上靜靜的躺在她的手心里。
兩人的視線集中在安小星的手心上,安小星硬幣上的年份時,傻眼了,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掌。韓月好奇的湊過去,把安小星的手牢牢地抓住,一點一點的掰開她的手指,低頭一看:“哈哈,這場賭注,我贏了?!?br/>
安小星不相信的搖著頭,說道:“這,這根本不可能,你肯定是作弊了,這其中肯定有貓膩?!?br/>
“想耍賴是不?硬幣是你自己找的,并且一直都在你的手里,我怎么作弊?我怎么有貓膩,還是說你根本就玩不起,想要賴賬。”
安小星難以相信的看著得意大笑的韓月,這一晚上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喝了那么多的啤酒也白喝了,努力的成果,突然都化作泡沫破碎了。
“你要滿足我一個要求?!表n月在安小星的耳邊說道。
“等……等一下,咱當時不是說的不是誠實的回答一個問題嗎?怎么變成滿足你一個要求了呢?”
“當然……不是了,當時說的就是滿足對方一個要求,可不是什么誠實回答一個破問題。”
安小星喝的迷迷糊糊的飄飄然了,早已經(jīng)不記得當初說的規(guī)則是什么了,她當時一心就想知道韓月的本名是什么,她以為她一定會贏的,其他的她壓根就沒想過。
“那,那,那,那你能不能在我答應你條件之前,先滿足我一個好奇心呢?”安小星磕磕巴巴的問道,隨之站了起來。韓月也跟著安小星的身后起了身,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靠近著她。
安小星一邊后退一邊說道:“有,有,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焙笸说陌残⌒牵蝗幌蚝笱隽诉^去,原來是她在后退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椅子,還好身后是椅子,不然的話肯定會摔倒的。
安小星突然轉(zhuǎn)著椅子背對著韓月:“要不明天再說吧,我有點困了?!?br/>
韓月走到了安小星的身邊,身體向前傾的緊緊抵著她的背脊,一條有力的臂膀撐在桌面,幾乎是把她籠罩在身下一般,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頭頂上的光突然一道黑影擋住了,隨著韓月一點一點的接近,一股淡淡的煙草味縈繞鼻間,安小星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側(cè)過身想要躲開,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屋子里就這么大的地方,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你,你,你……”
“我什么?”韓月呼出的熱氣撲到安小星的脖子上,溫熱的呼吸使安小星的思緒轉(zhuǎn)不過彎來。安小星暗中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說吧,你要我答應什么?”
“什么你都答應嗎?”
“那怎么可能,你要是讓我殺人放火,那我還不得成了通緝犯了?”
韓月輕笑的聲音,在安小星的頭頂上響起:“呵呵……殺人放火?我怎么舍得讓你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呢?”
“你,你,你,你要是沒想好的話,那就等你想好在說吧,我困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卑残⌒嵌阒n月炙熱的視線說道。
韓月抬起了手,就像是播放慢動作一般的靠近安小星的臉龐,然后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左臉,溫聲細語的說道:“我要你答應我的要求就是……”
安小星緊張的咽著口水,等待著韓月停頓的后半句話。
“就是永遠都不許在打聽我的本名,以后看見我老老實實的叫一聲韓哥?!闭f完話韓月就直起了身。
“???”安小星傻愣愣的抬著頭望著韓月。
“怎么了?不會又是想要賴賬吧?”
“不,不,不是的?!?br/>
韓月整理了一下衣服:“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小星妹妹。”
“小星妹妹?”安小星難以置信的看著韓月。
“怎么?你喊我韓哥,我喊你一聲小星妹妹有什么不對嗎?還是說你耍賴皮,剛剛說的全都不算數(shù)了?”
“不是的,我沒有耍賴皮?!卑残⌒窍肓讼耄^續(xù)說道:“雖然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你不覺得你這么喊的話,有點那個雷人嗎?”
“雷人?我并沒有覺得啊。好了,不要再耽誤我的休息時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表n月大步的向門口走去,剛拉開門就看到了路過的玄寒。
玄寒看到韓月的時候睜大了雙眼,看了看韓月,又看了看安小星,視線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徘徊著。安小星一看到玄寒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哦?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樣?”玄寒一臉壞笑的看著安小星,有看到了地下一堆的酒瓶子,仿似明白似的點著頭:“放心吧,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玄寒拍了拍韓月的肩膀:“雖然咱倆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我看好你哦。不過啊,沖動是魔鬼,還是要注意一下的?!?br/>
韓月冷冷的語氣說道:“我沒有沖動?!?br/>
一副過來人模樣的玄寒,推了一下韓月:“一點都不沖動是腎虧!放心吧,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小星知,保證沒有第四個人知道?!?br/>
玄寒賤賤的模樣,韓月懶得在搭理他,繞過他就要離開。玄寒對著安小星比出了加油的手勢,也回了房間。
安小星茫然的望著門口,突然長嘆了一口氣:“為什么你們兩個人走的時候,不幫我把門關(guān)上呢?”安小星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門口,輕輕的關(guān)上了門,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在看到其他的人。
關(guān)上門后的她,靠在門邊,始終想不通為什么韓月能準確的猜出硬幣的年份呢?想不通的安小星,晃了晃腦袋,算了,不想了,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