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司機聽完慕景驍最后那句話,總歸有些不放心。
近衛(wèi)們不在,他也走了,把閣下和葉小姐留在車里,老先生若知道了,肯定要罵他瀆職。
馮宣忙扯扯他的衣服,輕咳一聲,“老文,咱們先走吧,閣下這…不定得到什么時候呢…”
干等著也不是辦法,年輕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哪那么容易就結(jié)束的。
老文明白了馮宣的意思,老臉一紅跟馮宣一起打車走了。
車子里瞬間只剩下慕景驍和葉惜兩人。
葉惜緊張地縮成一團,沒想到男人卻推開車門徑直坐到駕駛座上去,把隔離裝置升了上來。
她松了口氣,聽到他啟動車子的聲音,抬眸問他,“我們?nèi)ツ膬海俊?br/>
男人淡淡望著前路,嗓音微啞,“吃飯。”
他在這兒等了那么久,一直沒見她回來,往老宅那邊打了電話,跟老爺子和老太太說不用等他們吃飯了。
現(xiàn)在直接回去,豈不是要餓著肚子。
他自己不吃倒是沒什么,她那副身板兒,這會兒不讓她吃飽,等會兒回了宅子里,恐怕她也喂不飽他
葉惜把他散在后座上的文件整理了下,從后視鏡里看他冷淡的眉眼,笑了下,“其實隨便在這邊吃點就好了。”
工作室這邊,有一些便餐店,雖然飯菜一般,但還是可以填飽肚子的。
男人也在后視鏡中回望了她一眼,“你腦袋上前幾個月的傷不知道好利索了沒,昨晚上飯就沒好好吃,今天忙著加班,只怕也沒吃多少,別萬一營養(yǎng)不良,到時候變傻子。”
葉惜知道他心里還窩著火,所以被懟了也沒跟他犟,抬手摸摸頭發(fā)里早就好了的傷口,“我早沒事了?!?br/>
車子是在燕江畔停下來的。
晚上的燕江有些冷,風(fēng)吹起江水里的濕氣,打在人身上透骨的涼。
葉惜下車時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慕景驍眉眼一垂,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給他裹上。
她怔了下,在微黃的燈光里抬眸看他,“不行,你這樣會感冒的?!?br/>
他身上只穿了件毛衣,從固州回來時肩上的傷剛剛拆線,還貼著藥布,隱隱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葉惜說著就要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還給他,慕景驍卻雙手往她肩上一落,按了按,“你穿著吧,我不冷?!?br/>
葉惜心頭一暖,就被他牽起手,往前走了兩百米左右,到達燕江大橋下一處隱蔽的飯店里。
燕江畔一帶比較偏僻,夏天的時候夜市很紅火,但到了冬天,生意一般都慘淡。
葉惜完全沒想到這邊還隱藏著這么一家飯店。
裝修很有格調(diào),進門是一片竹子林,往里走花團錦簇,像是世外桃源。
接待人員見是慕景驍來了,紛紛對他鞠躬,看來是知道他的身份。
男人擺擺手叫他們退下去,領(lǐng)著葉惜直接就進了一個臨江的包房。
里面暖氣開得很足,葉惜進門后脫了身上大大衣掛在架子上,好奇地問他,“這里你很熟?”
慕景驍點點頭,“嗯,認識的人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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