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巴結(jié),等什么時候?
比試完了,眾人也就散了,除了夏清歌的英勇救人事跡在眾人之間傳播,其他人好像被遺忘了一般,就連得了第二名的榮祥公主也只是宮人奉承一番之后就沒有回響了,氣的榮祥又摔碟子又摔碗的!
回到院子里,夏清歌收拾一番后就被太后宣了過去,麗貴妃也在,自然少不了一頓責(zé)怪,不過之后麗貴妃眉眼間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悅,她的兒媳婦能文能武,這讓她如何能不高興?
“樹大招風(fēng),你應(yīng)該懂得這個道理?!碧笮表怂谎郏降缢恼f了一句,瞬間將麗貴妃的激動打進谷里。
“是。”
夏清歌和麗貴妃對視一眼,皆垂下了頭。
“這個就是路上撿的丫頭?”上次人多沒有看清,如今太后直勾勾的盯著低著頭的迪麗,仿佛要在她身上看出一朵花來。
“是,迪麗快過來讓太后瞧瞧。”夏清歌側(cè)頭示意迪麗上前,后者頓了頓,走上前輕輕抬起頭來。
“奴婢迪麗見過太后娘娘?!?br/>
“好,抬起頭來我看看?”太后右手食指輕輕敲著桌面,一下一下的,讓人心驚。
迪麗抬頭,不卑不亢的對視著太后的眼睛,兩人無聲的交流著,許久太后輕笑一聲,喃喃自語“生的確實不錯,不過你應(yīng)該不是燕國人吧?”
迪麗心里一緊,隨后點頭。
“回太后的話,迪麗確實不是燕國人,是……鳳昭國的人,只因祖上有異國血統(tǒng),所以模樣跟常人有些不一樣?!?br/>
“鳳昭國?”太后在嘴里反復(fù)念叨這幾個字,神色不明的輕笑。
“那你為何要千里迢迢來燕國?還偏偏進了七王府的院子?說!哀家可沒有那么好騙!”
太后從宮人嘴里聽說過迪麗的來歷,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是胡謅的,容貌品行皆是上等,又怎么會是一個窮人家教出來的孩子?就算真的窮人家的,她的父母也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這么一顆搖錢樹,美麗的容貌能帶給他們什么好處,相信不會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了。
“回太后的話,因為奴婢和家人走散……”迪麗照著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太后不信也沒辦法,以前的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如今她在換一個,更會讓人懷疑。
“皇祖母就別逗她了,清歌這丫頭膽子小,皇祖母可別嚇著她……”夏清歌見情況不對,立馬出來打圓場,太后記得她能力出眾剛才又出了風(fēng)頭,心里喜歡得緊,意思意思也就松了口。
“哀家看著不像,這么兩句就被嚇著了,日后怎么伺候你?”太后嗔怪,拉著夏清歌的手在她身旁坐下。
夏清歌輕笑著搖了搖太后胳膊“清歌哪有皇祖母說的這么嬌弱?天天這么多人伺候著,清歌覺得自己跟個廢人差不多了?!?br/>
太后斜睨她一眼,略微渾濁的眼睛閃爍著陰謀的光芒。
“當(dāng)真不嬌弱?那為何這么長時間了也不見有反應(yīng)?”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移到了夏清歌平坦的小腹上,后者反應(yīng)過來后也尷尬的垂下了頭。
“這……這事也不是清歌一個人說了算的呀!”
“哦?意思說是軒兒不愿意?”
“不是……”夏清歌急忙搖頭解釋“王爺沒有不愿意,只不過……清歌現(xiàn)在只想照顧好皇祖母和母妃的身體,只有皇祖母身體好了,清歌才能放下心來?!?br/>
太后失笑搖頭道“我年紀(jì)大了,這些事情順其自然也就罷了,麗貴妃還年輕恢復(fù)的也快,再說身邊還有劉嬤嬤伺候著,用不著你操心?!?br/>
“你們不會是……”
看著夏清歌臉上的羞澀,太后不由得懷疑,難不成這么長時間了兩人還沒有過夫妻之實?
“哎呀,皇祖母別說了……”太后的話再明顯不過,屋子里的人都暗戳戳的看過來。
“唉……自古以來母憑子貴,你當(dāng)真該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你和軒兒都很年輕,這事肯定是一次就中的……宮里也不只有麗貴妃和哀家兩個人,就算我們不催促,總會有人說閑話……到時候,若是才出來掌控這件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br/>
太后語重心長的囑咐,別看顧承軒雙腿不方便,可他也是燕國最出色的皇子,哪怕為了平衡關(guān)系選擇和親對象,顧承軒都會是不二人選。
若是這時候夏清歌有了孩子,那孩子就會是她最有力量的籌碼,就算王府里來了新人,王妃的位置也會坐得穩(wěn)穩(wěn)的,旁的再有了子嗣也只能是庶子。
夏清歌從來沒想過這么多,潛意識里覺得王府里就只會有她一個女主子,混混沌沌的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對啊,他是殘廢不假,可同時他也是最優(yōu)秀的皇子?。?br/>
光是這個身份就有多少人趨之若鶩?皇上年紀(jì)大了,這皇位還指不定會落在誰身上。
太后的話如雷貫耳,直到走進院子里,夏清歌還是沒回過神來。
“王妃回來了,王妃……老爺和王爺在書房里說話呢?!?br/>
夏遠早早地就來了,可是一直等不到夏清歌回來,櫻月生怕他有什么陰謀,于是早早地等到門口給夏清歌通風(fēng)報信。
“老爺?”夏清歌蹙眉,腦海里一下子就想起來夏遠威嚴(yán)的模樣。
她嗤笑一聲,只怕也是因為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過來巴結(jié)的吧?自己嫁過來這么長時間,也沒見他派人過來問問自己過得好不好……也對,連自己親生閨女都能下得了手的人,你還能指望他做些什么?
“不用管,本宮要沐浴。”夏清歌淡淡的吩咐,抬步走進屋子里,迪麗跟在她身后進來,關(guān)上了門。
“你今天真的是太大膽了!那動作我都不敢做,萬一失手了怎么辦?”
一關(guān)上門,迪麗就對夏清歌嚴(yán)厲的指責(zé),今天她在臺上看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死不了?!毕那甯璧沽吮瑁瑧醒笱笳f道。
“你為何要救她?她的身份你不知道嗎?”迪麗想不通,七王爺和五王妃的過去誰都聽說過,難道夏清歌就一點都不介意嗎?
文學(xu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