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為妾,但求君善待!”
蘇媚的舉動,讓蕭如玉葉晨兩人震驚了。
蘇家大小姐,那可是高傲,冷艷,曾為閨蜜的蕭如玉很清楚,她絕對不會下跪,更別說愿意做一個妾了。
葉晨眉宇一皺,問道:“蘇媚,你這是干什么?”
一旁蕭如玉,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瞧著蘇媚。
被葉晨扶起,蘇媚帶著幾分哭腔道:“我蘇家完了?!?br/>
“我父親清剿妖獸,重傷昏迷不醒,張家王家對我蘇家虎視眈眈,這一次危機恐怕無法渡過了。”
“葉晨,現(xiàn)在我只有求你,只有你能救我蘇家。”
說到這里,葉晨猜測到蘇媚是打什么注意了。
只要蘇媚和葉晨好上,如今天都市如日中天的武道新星,三花聚頂武道宗師妖孽天才,張家王家等武道世家,必定不敢輕舉妄動。
“就這樣?”
葉晨一陣無語:“難道我在蘇小姐眼里,就是那樣趁火打劫的人嗎?”
“還有我有老婆了,沒有納妾的打算。”
蘇媚和蕭如玉,那是同級別的美女,只是兩人氣質不一樣,但葉晨從沒動心過,哪怕那天無意間瞧見蘇媚更衣,他都沒動過任何歪心思。
葉晨繼續(xù)道:“蘇媚,我和你也是朋友,你兩個哥哥也是我的朋友?!?br/>
“如今蘇家有難,我葉晨豈能袖手旁觀?!?br/>
蘇耀祖兩人還真對葉晨的口味,不管是先前對蘇媚的歉意,還是作為蘇家陪練,葉晨都沒理由不幫蘇家。
蘇媚一陣喜出望外:“葉晨,你真愿意幫助我蘇家?”
有葉晨坐鎮(zhèn),蘇家就有救了。
一旁蕭如玉并沒有說話,她能感受到蘇媚肩膀上的重擔,就如她剛開始接手常家醫(yī)館一樣,只有渡過的危機,才能是松一口氣。
既然決定了,葉晨當場就給了電話余承天,希望能透過余氏集團,發(fā)布一下葉晨和蘇家聯(lián)盟的消息。
卻沒想到,余承天開發(fā)布會,直接宣布余氏集團和蘇家結成同盟。
而沒有多久,玄武殿蕭家,也表達了和蘇家合作的意向。
轉眼間,岌岌可危的蘇家,搖身一變,成為了天都市炙手可熱的武道世家,讓得不少青年才俊,瞧著蘇媚,想要娶得美人歸。
這些都是后話。
蘇家危機算是接觸,蕭如玉沒讓蘇媚離開,而是拉著她進了閨房。
兩女在房間里,說了一整晚,究竟在聊什么,葉晨就不知道了,他只能在蕭志鵬的房間休息,而蕭傲風卻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但葉晨知道,蕭傲風一定在暗處,至少他還沒將全身氣勁轉化成無敵玄罡前,蕭傲風不會離開。
第二天一早,葉晨瞧見蕭如玉和蘇媚有說有笑,似乎一笑泯恩仇,完全沒有先前在帝豪休閑會所時候的針鋒相對了。
究竟什么原因,葉晨沒有詢問,也沒有這個必要。
女人嘛,總會有自己的秘密,男人真要什么都知道,可不是什么好事。
葉晨將蕭如玉送到了醫(yī)院,然后去了一趟余家別墅,查看了一下,決定到人力市場。
人力市場,從來都是人頭擠擠,很多尋找工作的人。
這一次來,葉晨是想給家里找個做飯清潔的阿姨,這些生活瑣事,葉晨沒打算麻煩余飛羽等人。
才走進人力市場沒多久,葉晨就瞧見不遠處,人潮涌動,朝著一個方向去,不時還有一些討論聲,似乎有什么熱鬧看。
哪怕即將突破凝元六品武道大宗師,可葉晨還是個凡人,不免有些好奇心,隨著人流走了過去,瞧瞧是發(fā)生什么了。
以葉晨的身手,擠進人群那是輕而易舉,只見一個頭發(fā)有些花白,身材有些臃腫的中年婦女,跪在地上,在她身前站著一個各種名牌,一副貴婦模樣。
“大家快來瞧瞧,就是這女人,手腳不干凈??!在我家打掃衛(wèi)生,我十幾萬的金銀首飾不翼而飛。”
“現(xiàn)在保潔公司是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這賤貨也就窮鬼一個,賠不起?。 ?br/>
“你們來評評理啊,這樣不責任,聘請小偷的公司,是不是該倒閉?!?br/>
“小偷人人喊打,這賤貨就該去死!”
貴婦一口一個賤貨,一口一個小偷,甚至還拿起手里的包包,朝著中年婦女砸了過去。
“沒錯,小偷就該打,不能便宜她!”
“看不出來,人好像挺老實的,原來是個小偷!”
“報執(zhí)法隊……”
四周一陣議論聲響起,對著中年婦女就是一陣指指點點,品頭論足,眼里都是一種厭惡,甚至憤怒,認定中年婦女就是小偷。
中年婦女擺手,哭喊著道:“沒有,我沒有偷她東西。“
“我是被冤枉的!”
可在所有人眼里,中年婦女此刻的辯駁,是如此蒼白無力,瞬間就被人潮的聲討淹沒了。
“哼,老娘需要冤枉你嗎?”
貴婦一個耳刮子抽了過去,罵道:“你這樣低賤的窮鬼,老娘會為了那么點錢,去冤枉你?”
越說越是不解氣,貴婦直接伸腳踹了過去,高跟鞋那尖尖踹人,痛得中年婦女眼淚都飆出來了。
“你們瞧瞧,我像是缺錢的人嗎?我就是看不慣,你再出來禍害別人。誰要是請了你當保姆,還不被偷得一干二凈了?!?br/>
貴婦一身名牌,耳環(huán)都是老鳳祥的臻品,一瞧就是富貴人家,所有人都不會去懷疑她,確實沒有理由,卻污蔑一個保姆,來彰顯自己的高貴,紛紛對中年婦女展開了聲討,就差點沒動手了。
眼瞧著中年婦女備受千夫所指,而她民心所向,貴婦環(huán)抱雙手,蠻靈得意,輕蔑瞧著中年婦女,罵道:“今日我在所有人面前,揭穿你個小偷的真面目,以后別想在天都市混下去,趕緊滾蛋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
僅僅從表面上,根本無法看透一個人的本質,可葉晨一直堅信,眼睛就是心靈的窗戶。
單單憑借貴婦的一面之詞,葉晨不相信,一個擁有善良眼神的中年婦女,會是一個小偷,可為什么這貴婦非要陷害她,踩著她展現(xiàn)自己的高貴呢?
撥開人群,見葉晨走到中年婦女面前,貴婦以為他看不下去,要動手教訓這小偷。
“這種貪得無厭的小偷,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小哥,你要是看不下去,盡管揍她?!?br/>
聞言,抬頭看向葉晨,中年婦女身子下意識縮了一下,臉上滿都是畏懼。
可出乎貴婦意料之外,葉晨沉聲道:“大姐,你要真是冤枉,被人陷害的話,只要說出來,我可以幫你?!?br/>
這下,貴婦可不樂意了,怒道:“你個家伙,該不是這賤女人的同伙吧?不然,怎么可能會幫這賤貨說好話?!?br/>
“閉嘴?!?br/>
眼瞧著民憤再起,葉晨目光淡然,凝視著貴婦:“你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嘴?!?br/>
“呵呵,就憑你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子,還敢威脅老娘?”
貴婦輕蔑瞧了一眼葉晨,笑道:“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麗姐是誰,我弟弟可是武者。”
貴婦一臉傲然:“武者知道嗎?那可是高高在上,難得一見的高手!”
“想來你這種市井小民,也不知道了?!?br/>
沒理會貴婦的威脅,葉晨目光瞧向中年婦人,道:“不用怕,只管說出事情真想,我會為你做主?!?br/>
“哼,還真敢管閑事!”
瞧見這樣,發(fā)起火來的貴婦,一腳就想踹開葉晨,根本就不在意。
敢將事情鬧大,貴婦可是有些背景,不然也不敢說自家老弟是武者,蠻橫霸道了。
“哼!”
冷哼一聲的葉晨,只是瞧了眼貴婦,后者直接跌坐在地上,滿臉驚恐瞧著葉晨,仿若瞧著什么恐怖的妖魔,身子都開始顫抖了。
“小兄弟,你還是趕緊走吧!”
瞧見滿臉怨毒的貴婦,中年婦女勸道:“我的事,你還是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