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鴨子。
“我說代理大班長,你還挺滋潤的,徐大山的治療費都不夠了,你也不想辦法搞個募捐啥的,竟然還有心思玩游戲?!?br/>
鴨子除了學習不行,別的方面都很好,仗義,聰明,心腸好。
“哦,鴨子啊,我正找你呢,來,你過來?!?br/>
說著,凌天站起來,把鴨子往廁所里拽。
“你拽我去廁所干嘛,我可不是同……”
剛進到廁所里,鴨子就傻眼了。
因為凌天從背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子錢來。
“不要問我這錢哪兒來的,快,去給大山匯過去?!?br/>
凌天看看表,銀行還沒有下班,現(xiàn)在還來得及。
鴨子撇撇嘴,又看看凌天,沒說話,接過凌天的書包,轉(zhuǎn)身出去了。
兩兄弟之間,只要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彼此。
而且,鴨子對凌天的信任,是不需要絲毫懷疑的。既然凌天說,不要問他錢哪兒來的,那就不用問。
等鴨子離開后,凌天找老板要了個袋子,把自己寫的方案裝起來,也離開了網(wǎng)吧。
他的方向和鴨子正好相反,朝福利院走去。
路上,凌天買了2斤玉蓮豆腐,一斤鵪鶉蛋,拎著到了福利院門口,用身子頂開門,就看到一個馬尾辮在院子里晃來晃去。
“天哥,你來了啊。”
說話的,正是方晴,她今天穿著一個粉色小碎花的裙子,頭上扎著一個淡藍色的蝴蝶結(jié),配上她潔白的肌膚,煞是好看。
“恩,方晴,你吃飯了沒?!?br/>
“沒呢,我給劉老帶來了飯,你把玉蓮豆腐放這兒吧,我去拿個盤子?!?br/>
兩人正說著,老劉頭從里屋走了出來,樂呵呵的笑著:“你們快進屋,我跟你們說個喜事。”
凌天和方晴應(yīng)了一聲,走了進去。
老劉頭把門關(guān)上,臉上都樂開花了:“小晴啊,上面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了,你爸爸很清廉。所以啊,上面正在研究,給你父親升一級?!?br/>
“真的啊,謝謝劉老?!?br/>
方晴的歡喜表現(xiàn)得很適中,乖巧的笑笑,又看了凌天一眼。
凌天笑笑:“劉老,那周嘯天的姐夫,是不是被查出問題了?”
一提到他,劉老就哼了一聲:“現(xiàn)在還不能說,這是組織秘密。不過,那小子,問題不??!”
說著,老劉頭就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發(fā)出了憤怒的聲音。
在福利院吃完飯,老劉頭堅持讓凌天送方晴回家,凌天只好答應(yīng)了。
縣城的路燈下,兩個年輕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方晴拽著衣角,低著頭,臉色緋紅。
“天哥,你吃飽了嗎?”
“恩,吃飽了,你做的飯很好吃。”
“那,我以后就多做給你吃?!?br/>
“………好?!?br/>
“…………天哥?!?br/>
“恩?”
“沒事,叫你一聲。”
“哦……”
送走方晴,凌天出了一身汗。
回到學校后,晚自習剛剛開始,凌天悄悄回到座位上。
剛坐穩(wěn),鴨子就湊了過來。
“小天,錢匯過去了,我也給大山打電話了,他現(xiàn)在病情比較穩(wěn)定,不過,他雖然不說,我卻能聽出來,應(yīng)該還是缺錢?!?br/>
凌天點點頭:“學校應(yīng)該快要開始募捐了吧?!?br/>
“快了,聽我哥說,明天的課間操上,就開始募捐了?!?br/>
凌天點點頭,不再說話。
學校里募捐不了多少錢的,學生們沒多少錢,加上老師的,能募捐出一兩萬,也算是相當不少的??蓪τ谀莻€病來說,還是杯水車薪。
這時,凌天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是一條短信。
“裸奔兄弟,我打出來了一把龍紋劍和一把井中月!”
凌天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看來,把傳送戒指交給輕狂,是正確的選擇。這兩把武器都是此時絕對極品的裝備,價值總共能有一兩萬。
“好,賣了吧,我給你一個賬號,賣掉的錢,五五分給我。”
“二八分,你八,我二。能讓我用傳送戒指過過癮,就已經(jīng)很感激你了,我肯定不能和你五五分。”
對于這個有原則的輕狂書籍,凌天是沒辦法了,便隨他去了。
晚自習快結(jié)束的時候,凌天走上講臺,把自己制定的運動會準備計劃講了一遍,責任到人,從今晚開始,要求大家開始鍛煉。
計劃書上,凌天不但明確了每個人參賽的項目,還有針對本項目如何訓(xùn)練,如何準備的說明書。
比如,參加四乘一百米的人,前十天,每天要跑10個100米,十天之后,便要開始練習接棒,傳棒等細節(jié)。最后的幾天,要進行實戰(zhàn)演練。
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溝通,所有人都明確的知道,自己每天要做什么,自己訓(xùn)練的時候,要注意什么。
下課鈴聲一響,所有人都沖了出去,跑到操場上鍛煉去了。
凌天剛要離開,被唐小婉叫住了。
“凌天,有你的一封信?!?br/>
唐小婉是班級的學習委員,班里的信件,一般都由她發(fā)給同學們。
“哦,謝謝?!?br/>
凌天接過信的時候,發(fā)現(xiàn)唐小婉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等他認真一看信封,便明白了。
信封上,赫然寫著,發(fā)件人:歐陽娟。
對于歐陽娟,凌天當然沒有忘卻,如果不是這個姑娘的幫助,凌天恐怕完成不了考到班級前三十名的任務(wù),也不會有現(xiàn)在滋潤的小日子。
接過信后,凌天笑笑:“小婉,你現(xiàn)在有事嗎?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自從上次在小樹林親過唐小婉后,凌天還沒來得及和她說話。
“哦。”
唐小婉應(yīng)了一聲,默默的跟在凌天身后,眼睛朝下看著,心情不是很美麗。
關(guān)于凌天和歐陽娟的事,唐小婉多少知道一點。對于歐陽娟給凌天寫信的事,唐小婉雖說不樂意,卻也不好說什么。
正常同學關(guān)系之間,寫信交流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
夜晚星空璀璨,凌天抬頭看著星空,深吸了一口氣,空氣十分新鮮。
操場上,凌天和唐小婉一言不發(fā),就這么默默地走著,凌天感覺無比的美好。
走了兩圈后,凌天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教務(wù)處的電話。凌天略微一琢磨,便知道是鴨子打過來的。只有他能進教務(wù)處,也有自己的手機號碼。
接通后,里面?zhèn)鱽砹锁喿蛹贝俚穆曇簦骸疤欤瑝氖铝?,大山,大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