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煩躁!無盡的煩躁!樓楚琰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心里有萬千只螞蟻在啃噬,他恨不得掏出來扔火堆里。“砰!”門被摔的稀碎!“王爺!這是怎么了?”管家應(yīng)聲而來只見樓楚琰負(fù)手站立在窗前,周身氣息可怖。
“拿酒來?!币蛔斫馇С睿剖莻€好東西更何況是烈酒。樓楚琰一盅接一盅的往腹中灌,酒液順著嘴角沿著喉結(jié)流動,單手撐頭,半闔雙眼喃喃自語:“你本王這一生摯愛是青衣……”管家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張嘴,“??!”樓楚琰不悅大怒。
“王爺您一生所愛是青衣姑娘。”管家慌忙跪下重復(fù)那句話,樓楚琰笑了:“是青衣……”
管家抬眼偷偷看了一眼喝的爛醉的人,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讓樓楚琰喝的爛醉還提到了禁忌——青衣姑娘,他只知道上次樓楚琰喝成這樣還是在青衣姑娘的祭日那天。
膝蓋有些酸麻,腰有些疼痛,管家輕輕換了個姿勢跪在地上,面前的那個人早已闔上了雙眼,面色酡紅好似酣睡過去。管家悄悄直起身子拱起膝蓋站了起來走上前拿過榻上的披風(fēng)輕輕蓋在男子身上,微微嘆了氣囁語:“姑娘走了兩年了,您也該放下了……”
將燭火熄滅后輕輕將門合上離開了,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男子緩緩睜開了雙目似嘆息似警示:“我怎會放下她……”
湖邊,蕭晚書抱著云離大哭了一場,將鼻涕眼淚都抹在云離衣服上,抽泣著離開溫暖的懷抱歉疚的笑了笑:“讓你見笑了?!?br/>
“無妨,在我面前你無須遮掩?!痹齐x望著哭成淚人的女子,眉眼間流露一絲心疼,他扯了扯袖子湊近蕭晚書的臉輕輕將淚痕拭去,“受了何委屈凈哭成這幅模樣?”
“沒事,只不過思念爹娘罷了。”
云離愛憐的揉了揉蕭晚書的發(fā)頂拉著她坐下來。
“你啊不想我也不強求,只不過你要知道不管發(fā)生何事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所以一定不要對我有隔閡好嗎?”云離側(cè)頭,他的目光溫柔似水里面映射漫天繁星,又似烈火般將蕭晚書燒個精光,她挪開了眼撿起身旁一顆石子手放低拋向湖面,石子的震顫激起層層漣漪,她望著湖面緩緩道……
“你看這汪湖水本平靜如斯,裝滿了這天上萬物,可偏偏一粒的石子激起了萬千漣漪最終偏離心臟的位置,石子走了只留下湖水在震顫?!彼届o的敘,將自己比作寧靜的湖水,又不知此時將何人何物比作那石子。
云離似是明白這話中話,往身旁望了望,起身走到左側(cè)拾起一塊稍大的石頭直接拋入水中,只有“噗通!”的聲響,再無別物。
“你看,石頭能帶給湖水的是安穩(wěn),而石子能給的只有折磨?!?br/>
蕭晚書聽后深深的望了云離一眼突然綻放明媚的笑容沖著湖中心大聲呼喊:“蕭晚書!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你要為爹娘報仇!不為世間俗物所絆倒……”
朝陽自東方緩緩升起,將第一束光芒給了相依偎的兩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