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是一家之主,他的話沒人敢違抗,所以對于樓晟葉紫跟王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無奈的搖頭各自回房了。
客廳里只剩下樓晟與梓晴兩人,到現(xiàn)在樓晟才隱約覺得夏梓晴是故意的,二話不說拉起她的手就往陽臺方向走去。
“你要干嘛?”夏梓晴兀自嚷嚷著,但樓晟似乎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你在針對我?”等到陽臺的時候樓晟松手,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目不斜視的盯著她。
夏梓晴聳聳肩,意思模凌兩可。
“原因呢?”樓晟不死心的追問。
夏梓晴在心底冷笑一聲,她能重生到十年前本來就是個秘密,又怎么可能說出是因為他搶了自己的宏大集團而處處與他做對呢?
他那么優(yōu)秀那么自信,想要讓人討厭都很難,讓父母對他厭惡更是一條艱難的旅程,過程少不了質(zhì)疑跟犯二,但那又怎樣,哪怕遍體鱗傷,也要將自己的集團搶回,我是夏梓晴,我為自己代言!
“哥哥沒做錯什么,我也沒你想的那么精明去故意針對你,所以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時間不早了,收拾完衛(wèi)生趕緊洗洗睡吧!”
夏梓晴淡定的回答完,完全無視樓晟眼底的疑惑,轉(zhuǎn)身上樓往自己房間走去。
留在原地的樓晟嘆氣搖頭,轉(zhuǎn)身望著浩瀚的星空,隨著心中不停翻騰的記憶再次回到了孤兒院的那段時光。
據(jù)院長說,樓晟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了孤兒院,八歲被夏明朗以義子的名義接回了夏家,他一直都很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為什么會這么狠心的將他拋棄。
所以那個時候小小的他就特別的獨立,比起同年紀(jì)的孩子要懂事的多,從來不給院長添麻煩,都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沒有媽媽寵溺的懷抱,溫暖的笑容以及輕聲細語的哄著入睡,讓那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懂得了凡事要靠自己這個道理。
可即便如此,他在孤兒院的那段時間還是嘗盡了生活的悲苦,因為年紀(jì)小總是受到大孩子的欺負,他們讓他幫著做功課,甚至是洗衣服,直到院長有天發(fā)現(xiàn)了他手上的潰爛才知道實情,而那個時候他早已經(jīng)對此都麻木了。
他最開心的就是在他六歲的時候,每個周末院長都會讓義工帶著他們?nèi)ス珗@玩一下午,正因為如此他在那里遇到了一個送他蛋糕吃的小女孩。
那是樓晟跟隨著義工第一次到公園,每個地方對他來說都充滿了好奇,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既精彩又陌生,讓他無比的向往但又有些膽怯。
義工給每人分發(fā)了零食后就躲到一邊打電話去了,樓晟因為專心的看著路人跟車輛,等想起來要吃零食的時候卻被一旁的大孩子搶了過去,自己只能忍氣吞聲的坐到地上低著頭生悶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白白嫩嫩的小手向他伸了過來:“給你!”
奶聲奶氣的聲音闖入耳畔,樓晟抬起頭就看到一張極其可愛漂亮的臉,小女孩一身粉色衣裙,像個洋娃娃似的一笑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身后的保姆手里拿著一把吉他,吉他包上繡了兩個大寫的ZQ。
“我不要!”雖然那個時候樓晟還小,但已經(jīng)知道在女生面前不能丟份,果斷的拒絕了夏梓晴的好意。
“你拿著我還有!”小女孩不由分說的將蛋糕塞進樓晟的手里,然后從身后的保姆手袋里有拿出另一塊,向樓晟證明她所說的話是真的。
回憶就像只脫了韁的野馬,肆無忌憚的在他腦海中橫沖直撞,從那以后,樓晟再也沒遇見那個小妹妹,直到他在八歲的時候被帶回到夏家,無意中看到了夏梓晴珍藏在柜子里的吉他時,那個吉他包早已變得陳舊不堪,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上面那兩個讓他印象深刻的英文字母——ZQ。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緣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之后總會在某個時間不期而遇。
從那以后他對夏梓晴的感情就發(fā)生了莫名的變化,他甚至矯情的認為這是老天給他的機會,所以他就甘心的留在了夏家,一留就是七年!
在這七年的時間里能與夏梓晴一起快樂的成長他覺得自己很幸福,雖然小時候的夏梓晴特別能鬧騰,但好靜的他總能無限的包容她的任性與霸道!
但是最近夏梓晴身上的一些變化卻讓他有些無所適從,雖然還是像以前那樣喜歡與他對著干,可這次他卻明顯的感覺到了她身上的敵意,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樓晟搖搖頭,努力趕走腦海中的疑惑,不管怎樣,只要能留在她身邊與她一起長大,就算換來她再多的白眼也是值得的!
第二天是五四青年節(jié),學(xué)校在昨晚放學(xué)的時候已經(jīng)通知了今天要開運動會。
夏梓晴一大早起來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那是因為前世的今天她不但在運動會上出了丑,而且還不作死的跟童心表了白,然后被華麗麗的拒絕,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早餐的時候她就準(zhǔn)備多吃一點,好保存體力面對今天的狀況。
當(dāng)她從王媽手中接過第三個煎蛋的時候,對面的樓晟終于忍不住了:“你吃這么多不容易消化的?!?br/>
“要你管,我的胃口我做主!”夏梓晴完全無視他的話,三下五除二的將煎蛋吃完就催著樓晟趕緊走。
“喂,我還沒吃完呢……”
“別吃了,吃太多不利于體形的維持啊親!”
然后王媽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對還未吃完的早餐戀戀不舍的樓晟被夏梓晴生拉硬拽的給拖走了。
坐上車之后,樓晟覺得今天的夏梓晴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滿臉的興奮,本來就很大的眼睛此刻瞪得銅鈴般大小,活脫脫的一個彪悍的女漢紙,夏梓晴你造嗎?
“你不是沒參賽嗎,干嘛這么激動?”樓晟試探著問道,但并沒期待夏梓晴會回答他。
“哥哥參賽的項目是什么?”夏梓晴自動跳過問題反問道。
“接力賽?!睒顷苫卮?,但依然搞不明白她的興奮從何而來,學(xué)校里每年都會在青年節(jié)這天組織運動會的,至于這么激動嗎?
“跟童心一個組吧?”說這話的時候夏梓晴的身體不自覺的往樓晟身邊靠了靠,立馬引起了樓晟的警惕。
“你很關(guān)注他?”那小子花花腸子巨多,而且表里不一,這些都是跟他同桌半年多得來的,夏梓晴可千萬別被他的外表給迷惑了。
“他長得很帥不是嗎?”說到童心,夏梓晴就一臉花癡的模樣。
“帥有什么用,可以當(dāng)卡刷嗎?”樓晟在心底一邊翻白眼一邊對此嗤之以鼻。
“談錢多傷感情?!毕蔫髑绮灰詾槿坏囊廊槐3种鴮ν母叨鹊某绨?。
“談感情才傷錢!”樓晟得理不饒人的繼續(xù)反駁。
對于樓晟過激的反應(yīng),夏梓晴莫名其妙,剛想開口反擊,車子已經(jīng)到了學(xué)校門口,一想到今天又有人會出丑,她就顯得興奮異常,率先打開了車門,像只小燕子似的沖進了學(xué)校。
顯然樓晟并未意識到自己剛才為什么會如此的上綱上線,直到進了教室還滿臉不悅的模樣。
運動會即將開始,參賽的運動員們都去做熱身了,教室里留下一群嘰嘰喳喳忙著分配做啦啦隊需要的彩球跟手搖花的女生。
第一個比賽項目是扔鉛球,由花花同學(xué)代表初三一班第一個上場,花花是他們班噸位最大的女生,最喜歡吃零食,走到哪里嘴巴都不會閑著,否則怎么對得起她珠圓玉潤的身體,平日里走路地面都毫不夸張的會抖上一抖,體育老師選擇她訓(xùn)練鉛球可謂明智之舉,那絕對是力量型的選手啊!
果然,花花不負眾望,在比賽中穩(wěn)拿第一,為初三一班來了個開門紅。
后面參加比賽的同學(xué)都受到了鼓舞,一個個的摩拳擦掌,都準(zhǔn)備將對手一舉拿下!
第二輪跳遠,由張凱出賽,要不說體育老師是個人才呢,會根據(jù)每個人的自身條件來決定他們適合訓(xùn)練什么,張凱的彈跳力極好,而且腿又長,最適合做跳遠運動員了。
所以這局依然沒有任何懸念的贏了,連勝兩局讓體育老師眉開眼笑,夏梓晴甚至都可以猜到他內(nèi)心的潛臺詞“尼瑪,贏得毫無違和感??!”
當(dāng)裁判員老師宣布第三局接力賽的時候,在跑道外的夏梓晴就開始警惕身邊的啦啦隊隊友了。
“梓晴,這錢是你掉的嗎?”身旁的初姍姍指著地上的百元大鈔問道。
你妹啊!你坑姐呢,她穿的短裙跟襯衣,身上沒有一個口袋哪里會掉出錢來?可惜這么低智商的問題卻讓前世的夏梓晴上了當(dāng)。
這次她依然照例將地上的錢撿了起來,故作茫然的說道:“不是我的?。 ?br/>
“是我的是我的!”夏欣怡從人群中擠到兩人身邊,一把奪回夏梓晴手里的鈔票。
夏梓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夏欣怡雖說里她跟初姍姍的距離不遠,但也絕對不近,她的錢會掉到夏梓晴腳下還真是奇了怪了。
夏梓晴也不揭穿,任由她將鈔票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