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霍大小姐,你終于舍得來看我了?”醫(yī)院里,何映柔躺在病房里也很不老實。
醫(yī)院所有護士都被她得罪干凈,沒人再敢靠近。
霍語初趁著夜色低調(diào)潛入,剛進來就被她潑了盆冷水。
然而她并不生氣,“我也才剛剛回國,接到你的電話就過來看你,還不開心?”
那天在錦城橋下奄奄一息的何映柔把電話打到霍語初手機里,她可時刻都沒忘記自己陣營里的什么人會在這種時候最快趕到。
霍語初也算沒忘記這顆還有點用處的棋子,很快就派了自己的線人過去,把她從鬼門關(guān)拉了出來。
可顯然這位何小姐并不領(lǐng)這份情。
她沒忘記當初跟霍語初合作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們有共同的敵人,但時至今日,除了她孤軍奮戰(zhàn),霍語初并沒有出過什么力。
“霍小姐倒是很會做幕后工作,莫非是想等我處理好你的情敵,好坐收漁翁之利?”
“何小姐說笑了?!被粽Z初讓門外等著的幾個女傭進來。
她們每個人手里都拎著價值不菲的奢侈品包包和護膚品。
“這些算是我給何小姐的補償,前陣子e國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希望你能理解?!?br/>
何映柔看到那堆晃眼的名牌logo,瞬間所有脾氣消。
她笑著將東西部收下,對霍語初的態(tài)度也瞬間轉(zhuǎn)變,“我只是跟您開個玩笑,不必把我的話放在心上?!?br/>
霍語初心中嘲諷,面上卻不露聲色,“我聽說你這次出事,是因為三少?”
何映柔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還不是怪玉連心那個賤人,不知道她跟你們家顧三少說了什么,竟然讓三少對我起了殺心?!?br/>
霍語初可不傻,在拍賣行那天的事情她早就聽線人報告過了。
何映柔太過愚蠢,竟然試圖在那種場合對玉連心動手。
要不是看在她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霍語初又怎么會管她的死活?
“不過那天雖然驚險,好在也不是沒有半點收獲。”
“哦?”霍語初挑眉看她。
“我把玉連心的臉給毀了?!焙斡橙嵛孀煨Φ馈?br/>
霍語初眼底也掀起一抹欣喜,“真的?”
“這是自然,沒了那張狐貍精臉,我看她還有什么資本勾引葉天?!?br/>
霍語初笑而不語,實則心中早已有了盤算。
這個女人做事直接,一點都不過腦子,拿來當槍使最合適不過。
看樣子這次勞神費力救她也不算虧。
霍語初看著何映柔,眉頭緊皺。
“怎么了,你還不滿意?”何映柔臉上染上一抹怒色。
為了收拾她們共同的敵人,這次差點把自己賠進去,霍語初還擺出這樣一副樣子給誰看?
“我只是覺得很可惜,也為你不值罷了。”霍語初長嘆一口氣。
“為什么這么說?”
“你想,她只是毀了一張臉,而你差點丟了性命,這筆賬真的劃算嗎?”霍語初的話語略帶煽動。
何映柔聽了她的話,不禁陷入沉思。
這樣一想好像是不怎么劃得來。
要不是霍語初的線人及時趕到,她這條命就撿不回來了。
而玉連心也不過是被毀掉了一張臉,性命卻無憂。
“想把這筆債討回來?”霍語初繼續(xù)蠱惑她。
“可是有上次那件事,我……”何映柔不得不承認,她已經(jīng)開始害怕顧承澤。
那個表面上看起來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看不出半點喜怒哀樂的男人狠起來真的太可怕了。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你自己出手親自去做,你上次就是太冒失了?!?br/>
何映柔點頭同意了霍語初的觀點。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何映柔本就是個沒什么主見的女人,被霍語初這么一煽動,便將整個主心骨都偏向了她。
見她如此,霍語初心中暗自高興,對這種表面上看起來很兇的女人,攻心為上,一旦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線,她將徹底受人利用。
霍語初沉思片刻,“你在錦城有沒有信得過朋友?”
何映柔搖頭。
“那你知道玉連心在這里有什么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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