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的話音剛落,自私的白勝就搶先說道:“你早干什么來的,早知道要突圍你就不應該帶著兄弟們往這水泊里撤!這可好,又進來又出去的,你知道這一來一回要死多少兄弟?”
宋江被白勝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別人也樂得看宋江的笑話。別人能看,吳用卻不能看,因為宋江現(xiàn)在還是他的護身符,如果宋江倒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所以他只能開口解釋道:“我想大家誤會公明哥哥了,請大家仔細想一想,如果當初我們不撤回梁山還有什么地方可去,就算有地方去,在座的各位又有誰能夠攔得住武松的進攻?撤回水泊我們還能休整,還有一線希望,否則……我想誰也跑不過武松的快馬吧!”
吳用的開誠布公先就贏得了大家的好感,至于白勝……他可以忽略不記了。大家的表情恰好給了吳用繼續(xù)闡述的動力,吳用此時也不玩什么風雅了,直接說道:“相信我就是不說,各位也知道我們梁山現(xiàn)在所處的險境。南宋至今沒有回復,可我想這絕不是南宋想要把我們拒之門外,畢竟他們現(xiàn)在也處于兵力極度短缺的關(guān)頭,像我們這樣的百戰(zhàn)老兵絕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如果我們能夠突破封鎖線,未嘗沒有一線生機。”
“現(xiàn)在最糟糕的就是……那些率先突圍的兄弟們很有可能拋下我們逃命去了,甚至還有可能把這里的情況透漏給武松,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北娙硕疾辉敢庀嘈胚@個事實,可又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吳用的話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片刻后才由楊志開口問道:“軍師既然早就看得明白,又把我們叫過來,那軍師心中肯定以有對策了,不如坦言相告如何?”
是呀!楊志這么一說,大家也都反映過來,紛紛把希望目光再次集中在吳用身上……
賺夠了目光之后,吳用才沉聲說道:“我的方法很簡單,就兩個字,詐降!”
“詐降?”眾人齊聲回問
“不錯、就是詐降!武松最列害的就是長弓利箭,如果除去他的遠程打擊能力,我們梁山根本就不用怕他,用人堆也堆死他了。我們第一步就是詐降,然后就是想辦法貼近他們,一旦雙方?jīng)]有距離,那我們就可以放手施為了。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我們還能得到他長弓的秘密。”吳用說完后,面帶得意的看著大家的反映。他清楚的知道,不管這些人是懷疑還是躊躇,到最后都會走向自己所指的道路,因為他們已經(jīng)沒有別的路好走了。一旦雙方開戰(zhàn),武松的注意力必然會被這些詐降的將士所吸引,到時自己和公明哥哥就可以安然抵達南宋了。
在一陣嗡嗡的議論聲之后,眾人的意見終于如吳用所想般達成一個統(tǒng)一。唯一的誤差就是有人主動提議要去聯(lián)絡(luò)別人,這根本就無所謂,人越多,吳用就越安全。
打完眾人后的吳用惟獨留下柴進,因為他還需要柴進擔當信使的重任,不管怎么說柴進與武松都有滴水之恩,想來柴進也不會拒絕這個差事。
一切都如吳用所想般展,只是接下來的變故卻是他意料不到的。柴進自進到武松的大營后就再也沒有出來,原因很簡單,一頓嚴刑拷打后,柴進把一切都招了出來。武松可不在意以前的“自己”是不是受過他的恩惠,況且他對柴進根本就沒有什么好印象。這從王倫和原本的“自己”身上就能看出,柴進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察覺一切后的武松壓根就沒做任何改變,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
被圍十三日后的一早,浩浩蕩蕩的梁山降軍就擠滿了整個金沙灘。金沙灘外圍補滿了弓箭手,幾組人馬在金沙灘大肆修編戰(zhàn)俘。這邊大肆收編的同時,幾組精銳的人馬正在小心翼翼的向外突圍。
走在最前邊的是楊志,楊志帶著幾個嘍羅拌做貨郎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走在梁山的外圍,一路順風順水,一個武松的軍馬都沒有看見。
“武松名氣在大也不過如此嗎!”
楊志剛剛譏諷完武松,就見一只響箭“咻”的一聲釘在自己腳前。現(xiàn)在這里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劫道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暴露了。楊志此時雖為草寇,卻也曾是堂堂的殿帥府制使。楊志隨手抽出藏在貨擔內(nèi)的單刀,拉下頭上氈帽,環(huán)視四周高聲喝道:“朋友出來吧,何必藏頭露尾的,別讓我楊志小看了你”他的話音剛落,道路兩旁的沙土突然向上狂翻而起,昏黃的煙土在嗆的眾人連連“咳朔”的同時,也阻攔了他們的視線。一行人中接連傳出驚叫痛呼,只有楊志反映最快,使了一個夜戰(zhàn)八方護住自身,一陣叮當亂響過后,猛的覺得肋下一陣大力襲來,巨大的力量把他直接抽倒再地。
煙霧漸散,楊志隱約間可以看見眼前塵土中幾個人影屹立不動,包括自己身后也有重重人影。煙霧散盡后,他才看清,隨自己同來得那幾名嘍羅全被人用槍尖定住。鮮血順著長槍流淌,至今仍未流到槍尾,長槍入肉的嘍羅們絲毫不敢挪動。一名手持齊眉鐵棍的彪型大漢來到他的面前,開心的說道
“哈哈……,往那里看那?沒有想到我們就在你身邊的腳下吧?!睏钪静环獾钠策^頭去,并不接話。那名大漢話鋒一轉(zhuǎn),略帶威脅的說道:“青面獸楊志,我聽說過你,將軍也說過,看在你曾為他效力過的情分上盡量留你一命。我看將軍也挺欣賞你的,你就降了吧,跟在將軍手下不是遠比當草寇要強的多了?”楊志回答他的依舊是無聲的鄙視。
史進目光一冷,冰冷的下令道:“殺——!”
“啊——”回應史進的是幾名嘍羅的齊聲慘叫,聽到史進的命令后,那幾名頂住嘍羅的長槍手毫不留情的把手中長槍送入對方的身體,同時向上一架(預防刺傷同伴)幾名嘍羅被長槍兵的大力直接架離地面,一時不死的人口中也在狂涌鮮血。聞聲回頭的楊志剛好看見這一幕,現(xiàn)實深深的震撼著他?
史進用誘惑的聲音接著勸道:“你還打算不說話嗎?那么我替將軍傳達一句話,收起你那為朝廷效力的思想吧,大宋已經(jīng)完了,要生要死,你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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