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依附到司徒山莊之中,但是我卻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不是嗎?”蕭袁雪淡淡的說完,然而,她的頭卻始終沒有扭過去。她怕,怕自己再等來那樣嘲諷懷疑的目光。一句我不相信你,就足以讓她的心墜入萬劫不復(fù)之中!
沉默,良久。寂靜,讓人覺得心底發(fā)慌。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蕭袁雪暗嘆,縱然他高傲如神,但也始終只是人而已!不是神,又怎么會有閑情逸致的去包容她的一切呢?心中不在有所期望,她緩緩的站起了身,視線望向河面,一片絕望。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正欲轉(zhuǎn)身,身子卻被人突然一推,悲催的,她又掉進(jìn)了河里。蕭袁雪不由得暗嘆,她跟這條河難道有緣嗎?竟然第二次的掉了下來,雖然,這一次是別人推的。
掉入河中,蕭袁雪的視線卻變得格外清晰,她能清晰的看到畫心眉間的一絲驚慌。自嘲一笑,既然敢把她推進(jìn)河中,又怎么會驚慌呢?或許,他要的,是想要自己去死吧!蕭袁雪緩緩閉上了眼眸,她的命本身就是畫心救的,如今死在他的手上或許是緣分吧!只是這個(gè)緣分,卻讓人分不清好壞!
“撲通!”一聲,某種物體落水的聲音尤為清晰,蕭袁雪睜開眼眸,卻看見了讓她永遠(yuǎn)也無法忘懷的一幕。畫心的臉色透著蒼白,身后的河水如血一般鮮紅,或許說,那就是他的血。岸邊閃過一道黑影,蕭袁雪記得清楚,那不就是三番兩次想要找她麻煩的那個(gè)人嗎?難道她根本就不是畫心推下來的,而是那個(gè)詭異的黑衣人!腦中的驚駭一閃而過,蕭袁雪還來不及思考,畫心的身子已經(jīng)墜落到了她的身前。顧不得看他的神色,她急忙抓住畫心就往岸邊拖去,只是,她卻忘了,她不會游泳。
畫心的眉間緊蹙,后背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皺眉,當(dāng)看到蕭袁雪不小心被黑衣人推進(jìn)河里的時(shí)候,他立即就趕到了河邊,但是淬不及防的,黑衣人竟然在背后偷襲了他,而他也不小心的墜到了河里。他清楚的看到了蕭袁雪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他知道,她還是在意他的。看到她狗爬式的游泳,不但沒有將他帶上去,反而又下落了幾分,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忽然想起之前的一幕,她的唇帶著不可思議的柔軟,讓他冰冷的心也微微跳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的舉動,他的臉立刻紅了。
蕭袁雪轉(zhuǎn)頭,便看到畫心的臉透著異樣的臉紅,立刻便想到了他可能是快沒有呼吸了,來不及思考,她的唇立刻湊了上去。
唇上的柔軟讓畫心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眸,雖然他明白蕭袁雪的意思,但仍然是被她大膽的舉動驚到了。眼神帶著迷亂,后背上的傷也似乎一下子不疼了,畫心不禁想要繼續(xù)加深這個(gè)吻,但是唇上的柔軟卻突然一下子離開了!他的眼角帶著失落,卻看到了蕭袁雪跟他正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上升。蕭袁雪狗爬式的游泳終于起了效,她跟畫心浮出了水面,但是當(dāng)她掃望四周的時(shí)候,哪兒還有黑衣人的身影!他竟然跑了,蕭袁雪在心中憤恨的咒罵,緩緩的靠近岸邊,然后上了岸,轉(zhuǎn)身便往竹林的一邊走去。
“娘子,你忘了我嗎?”身后突然傳來的一個(gè)聲音讓蕭袁雪渾身一抖,她竟然忘了河里面還有一個(gè)畫心了!只是,為什么畫心明明剛才還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摸樣,如今卻能發(fā)出這樣肉麻的聲音?男人心,最難捉摸啊!
蕭袁雪轉(zhuǎn)身,卻正好看見了一副誘人的畫面。畫心的青絲上沾滿了水珠,衣衫微微滑落,露出了精致的鎖骨跟健碩的胸膛。他的紅唇嬌艷如火,眼神帶著無盡的誘惑,臉色因?yàn)槭軅@得有些蒼白,但卻讓他更顯的柔弱,讓人更加的想要憐惜。蕭袁雪腦袋一顫,直接當(dāng)機(jī)。能不能不要這么誘惑她啊,她是一個(gè)正常的女人好不好?
“娘子,我后背疼!”畫心微微嘟起紅唇,極盡誘惑的望著蕭袁雪。
蕭袁雪渾身一抖,立刻回過神來。順手將畫心將水中撈起,眼眸卻不小心的看到了他背后的傷,秀眉一下子蹙起。那個(gè)人還真是心狠,畫心背后的傷口足足有兩指深,鮮血還在不斷的冒出。那個(gè)黑衣人,蕭袁雪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也不明白為什么他總是找自己的麻煩?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竹屋中有藥吧,我扶你去!”蕭袁雪淡淡的說了一聲,扶起畫心便準(zhǔn)備走。但是畫心的腳步卻沒有絲毫移動的預(yù)兆。蕭袁雪疑惑的望向畫心,卻見他也正望著自己,“為什么不走?”蕭袁雪出聲問道。
“娘子,回去我們就成親吧!”畫心突然說道,蕭袁雪的腳步突然一陣踉蹌。
“我不是你娘子!”撇嘴,蕭袁雪冷冷說道。
“可是你已經(jīng)占了我的便宜,你要為我負(fù)責(zé)!”畫心的眼神仍然帶著高傲,蕭袁雪實(shí)在無法想象,這樣高傲的眸子怎么會說出這樣讓人無語的話?
“我之前說過的,我們互相扯平!”
“那是之前,剛剛你在河里又占了我的便宜!”畫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
“可是我救了你!”蕭袁雪有些抓狂。
“我沒說讓你救,你占了我的便宜就必須要為我負(fù)責(zé)!”畫心說的義正言辭。
“是嗎?”蕭袁雪邪惡的勾唇,“被我占了便宜的多了去了,你算老幾,竟然要我對你負(fù)責(zé)?!”蕭袁雪的眼眸之中方滿是挑釁。
“什么?!”畫心的雙眸一下子變的深邃,目光咄咄逼人,“你還占了誰的便宜?”
畫心的強(qiáng)勢刺激到了蕭袁雪,她眉頭一豎,毫不示弱的說道:“我占了誰的便宜管你什么事?”
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畫心的聲音緩緩傳入了蕭袁雪的耳中,“你占了誰的便宜我就殺了誰,這樣你就只能對我負(fù)責(zé)了!”
行,你強(qiáng)!蕭袁雪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中喃喃道:“我這一輩子只被一個(gè)人占過便宜!”
“誰?”畫心在一旁問道。
“就是你??!”蕭袁雪無奈的翻了一個(gè)白眼。
“哦,原來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啊!”畫心恍然大悟,“那我必須要為你負(fù)責(zé)了!”畫心語出驚人。
“我不用你對我負(fù)責(zé)?”蕭袁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可是我是男人,我必須為你負(fù)責(zé)!”畫心信誓旦旦。
蕭袁雪氣結(jié),無話可說,直接起身便走。
“哎,娘子,你去哪里啊?!”看到蕭袁雪起身就走,畫心立刻就在后面叫道。
“我去竹屋!”
“娘子,等等我!”畫心立馬跟上,刺眼的眼光也無法遮住他嘴角絕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