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nèi),俞婉茴看著網(wǎng)上那些消息氣的將手機直接砸到何青林腳下。
此時的她宛如一個瘋子,在房間里不停地走動著,嘴里還嚷嚷著說:“現(xiàn)在怎么辦!你之前不是說過只要我們結(jié)婚,之前那些輿論就會平息嗎!”
何青林看了眼腳下四分五裂的手機,看似清潤的眸中閃過一抹厭惡。
只是抬頭的瞬間,又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眼神。
“如果沒有那段錄音,這次的輿論的確可以順利解決?!?br/>
“俞婉茴,在我們結(jié)婚之前你究竟還做了多少蠢事?!?br/>
“在那些事情被別人揭發(fā)之前,你最好一五一十全都和我說清楚?!?br/>
“不然,等事情被其他人揭發(fā)的那天誰都幫不了你?!?br/>
俞婉茴正在氣頭上,聞言狠狠瞪向何青林,咬著牙說:“怎么,這種時候你反倒怪起我來了!分明是你沒用!你如果有景崇那樣的身份地位,就算我做的事情被揭發(fā)那又怎么樣!”
“是啊,我的確沒有他那樣的地位身份,可你也同樣不是舒笑顏不是嗎?”
何青林嘴角含著笑,說話間他走到俞婉茴面前。
下一秒,他伸手就狠狠掐住俞婉茴的脖頸,不給對方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手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給掐死。
俞婉茴終于體會到瀕臨死亡的恐懼,呼吸漸漸抽離,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何青林忽然撒手。
她顧不得自己狼狽的模樣,整個人連連后退,畏懼地看著何青林再也沒有之前的半點囂張。
何青林滿意地勾了勾唇:“我現(xiàn)在的確沒有季景崇的本事,卻是唯一能夠幫你的人。剛才的話我不喜歡,以后不許再說?!?br/>
“哦對了,笑顏既然拿出錄音筆,這件事也只能到此為止?!?br/>
俞婉茴捂著自己的脖子,聞言顫顫巍巍地說:“那……那我以后怎么辦?”
“以后,以后你就做好你的何太太,做你該做的事。”
何青林沒功夫在俞婉茴身上浪費時間,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他轉(zhuǎn)身走了回來,在俞婉茴面前半蹲下來。
他用力捏住俞婉茴的下巴:“你們俞家或者是你,做過什么沾染人命的事情?”
肯定的語氣讓俞婉茴開始渾身發(fā)抖,腦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想起當年那件事的畫面。
她連忙閉上眼,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沒……沒有!”
“不說?行啊,你如果不說我有的是讓你說出來的辦法?!?br/>
何青林一點都不著急,他現(xiàn)在猶如披著人皮的惡魔,有的是折磨人的方法。
俞婉茴猛地睜開眼睛,瞧見何青林開始將腰間皮帶解下來的畫面頓時害怕不已。
可她還是不敢說,她知道何青林和她結(jié)婚是為了舒笑顏。
萬一未來哪天何青林和舒笑顏在一起,把她當年做的那些事全盤托出,那她就真的完了。
俞婉茴渾身抖得跟個篩子似的,哆嗦著說:“你不管怎么做我都不會說……??!”
話沒說完,何青林就拿著手中皮帶朝她狠狠打了下來。
牛皮制作成的皮帶打在身上,火辣的刺痛似乎從身體每個縫隙里鉆進來,疼得俞婉茴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何青林甚至沒有多余的話,只是用力將皮帶往她身上抽!
“我說我說!別打了!”
連三次都沒有挨到,俞婉茴就堅持不下去了。
她哭得涕淚縱橫,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丑陋又骯臟。
何青林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將皮帶重新系在身上。
“早知道要說,之前何必呢?!?br/>
俞婉茴疼得渾身發(fā)冷,打著顫說:“當年舒笑顏父的遺產(chǎn)繼承條件你應(yīng)該知道……必須得舒少言成年他們才能繼承。我當時氣不過……于是就開車撞了舒少言,舒少言就死在了那一場車禍中?!?br/>
得知舒笑顏的存在后,俞家人不是沒有調(diào)查過舒少言的蹤跡,但是查無所獲。
所以到現(xiàn)在,他們還不知道舒少言還活著。
而何家的人,也只有何家兄弟知道舒少言還存活于世上。
俞婉茴用手害怕地擋著自己的臉,看向何青林說:“我說的都是真的,除了那一次撞死舒少言其他的事情我都沒做過。”
“知道了。”
何青林沒有多說,轉(zhuǎn)身離開。
坐上車,他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出最近發(fā)生的一幕幕。
他揉了揉疲憊不已的眉心,腦中頭疼不已。
他總覺得忽略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就在司機發(fā)動車的時候,何青林猛地睜開眼睛。
只見他拿出手機,撥通俞婉茴的電話。
許是對何青林畏懼到了極點,電話剛響就被俞婉茴接通。
“還……還有什么事么?”
“舒少言車禍時間是什么時候?”
“八月份……”
聞言,何青林驟然松了口氣。
不等俞婉茴開口,他掛了電話。
他竟然會以為舒少言出車禍的時間在他出國那段時間,幸好。
另一頭,俞婉茴握著電話額上冷汗不停滴落。
她騙了何青林,舒少言出車禍的時間根本不是在八月份,而是在……
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何青林知道,不然,何青林會后悔現(xiàn)在做的一切。
而她,不僅會被舒笑顏對付,何青林也一定會殺了她,絕對不能讓何青林發(fā)現(xiàn)!
越想,俞婉茴越是后怕。
等稍稍冷靜些,她撥通蔣麗的電話,將剛才的事大概告訴對方。
蔣麗也著急了,本來以為自家孩子和何青林結(jié)婚是件好事,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變得這么可怕。
她連忙安撫著俞婉茴說:“你別擔心,當年舒少言的事情何玉琳也知道。我馬上聯(lián)系何玉琳,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解決好,不會給你帶來麻煩?!?br/>
說到這里,她停頓片刻,又語重心長的勸道:“婉茴啊,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和何青林結(jié)婚了。何家雖然比不上季家,但也不錯。你要不就收收心,和何青林在一起好好生活吧?!?br/>
“憑什么!”
俞婉茴憤怒的打斷蔣麗:“憑什么我就要撿舒笑顏剩下的!媽,俞氏現(xiàn)在能做大到這一步,靠的是舒笑顏父母的遺產(chǎn)!我和何青林結(jié)婚,也是因為對方想要舒笑顏!我難道就不能得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得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