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慕道友快人快語,乃真小人也!”王胖子哈哈大笑道:“城主大人一直欽佩慕道友之才,今日有緣,不如擇日不如撞日,去城主府中找城主大人喝酒如何?”
“酒能亂性,我一喝就亂了!”慕一白微微一笑,不軟不硬的拒絕道:“還是等此間事了如何?眼下這么多人看著,我要是到城主府去,恐怕會讓有心之人有不好的聯(lián)想,到時候可是會出大亂子的!”
“既然如此,王某也不打擾,就此告辭!為了防止以后還有人前來搗亂,我會安排一些侍衛(wèi)給劉副統(tǒng)領帶著在店外巡邏!有什么事,慕道友千萬別跟我客氣!”王胖子拍了拍慕一白的肩膀,極其親密的說道。
“一定!一定!”慕一白拱手行禮道。
“陽光,過來!”王胖子大聲喊道。
正圍著白淺語不知道說些什么劉陽光應了一聲,上前一步問道:“統(tǒng)領,找我有事?”
“陽光,你與白小姐也是舊識,此間之事,可要多多上心些!別讓那些無聊之人騷擾道慕道友以及店內之人!”王胖子鄭重招呼道。
“我知道了!”劉陽光抱拳答道。
慕一白冷冷的看著劉陽光,他現(xiàn)在對這個小白臉極其不爽!其實慕一白并不討厭小白臉,他只是討厭明顯比自己長的帥的小白臉而已!
劉陽光明顯對慕一白并不感冒,他好像感覺到慕一白在看自己,抬頭目光灼灼的望著慕一白,不亢不卑的說道:“慕道友,以后若有不是之處,陽光先在這里向你說聲抱歉了!”
“好說,好說!要真有什么不是之處,我一定會好好找你說道說道!”慕一白冷笑一聲,話中有話的說道。
劉陽光聞言,雙目一瞪,冷哼一聲便待離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扭頭對白淺語道:“淺語,我先忙公務去了,稍后再來看你!”
說罷,便跟在王胖子的身后走出了店門。
“你們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滾!”王胖子雙眼微瞇,望著依然站在門口的四個黑衣大漢喝道:“回去告訴王哲一聲,別人怕他,我可不怕!要是你們以后再敢在此鬧事,我保證你們四大金剛變成四大死尸!”
其中一名黑衣大漢冷笑一聲道:“王統(tǒng)領好大的威風!我何俊定然原話轉告幫主!”
王胖子雙眼微縮,如同肉山一般的身軀忽然消失了,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何俊的身前!
何俊吃了一驚,腰腹稍一用力便欲發(fā)力!
王胖子那里會給何俊機會,只見他出手如電,閃電般的扣住了何俊的咽喉!
隨著王胖子鋼鐵般的手指緩緩合攏,何俊只覺得渾身酸軟,渾身的力量一絲也用不出來!大腦中更是陣陣眩暈,一條猩紅的舌頭伸出老長,兩只眼睛漸漸的突出了眼眶!
“大哥!”,其他三位黑衣大漢悲呼一聲,便待沖將上來!
“誰敢!”劉陽光的臉上寒霜密布,手按刀柄大吼道,只是拿刀在司徒浩南的一擊之下斷成了好幾塊,雖依然裝在刀鞘之中掛在腰間,卻無法再拔出來了。
雖然如此,但洛陽城快刀劉侍衛(wèi)的威名還是在的,三名黑衣大漢雖滿臉悲憤,卻硬是不敢上前!
王胖子的眼中滿是冷酷,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別拿王哲的名字來嚇我!遲早我會與他一較高下,洛陽城只能有一個王胖子,那便是我王岳!”
說罷,王胖子手一松,便再也不看何俊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陽光等一行侍衛(wèi)一言不發(fā)的跟了上去。
“大哥,你沒事吧!”三名黑衣大漢奔了過去,將何俊扶起。
何俊臉色青紫,猶如落在岸上的魚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好半天才緩過氣來,極其虛弱的說道:“我沒事,這筆帳先記著,我何俊遲早要和他算清楚,我們走!趕緊回去將此事回報給幫主!”
何俊在三名黑衣大漢的攙扶下離開了。
圍觀的眾人眼見沒了戲看,便也三三兩兩的散去了,原本熱鬧非常的街頭頓時變的冷冷清清。
“這王胖子好快的身法!要是他對我出手,我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慕一白心中暗驚道。
“事情辦的如何?”白淺語在一旁問道。
“雖然遇到了一些波折,但一切還算順利!”葉子瞪著一雙小眼睛,感嘆道:“本來我以為我們在城外已經很危險了,沒想到城里居然比我們還危險,倒是辛苦你們了!”
“還是葉子丫頭知道疼人啊!”文老頭這一會功夫,衣服早就被冷汗打濕了好幾回,聽到葉子的話頓時老淚縱橫,直夸葉子懂事。
“危險和機遇并存!危險有多大,機遇便有多大!”慕一白淡然一笑說道:“不過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現(xiàn)在所冒的危險,都是值得的!”
“當然值得啦,那么多靈石!”葉子聞言,興奮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便要將靈石礦的事情講給大家聽。
“葉子,此事事關重大,暫時還是你知我知的好,免得生出事端!”慕一白狠狠的白了葉子一眼,心說這丫頭心里真不能藏事。
葉子癟了癟嘴,硬將到了喉嚨的話頭給吞進了肚子,別提多難受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這么神秘?”屋內的眾人一臉疑惑的問道。
“該讓你們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們知道!”慕一白神秘兮兮的說,轉頭笑嘻嘻的望著白淺語問道:“那位侍衛(wèi)帥哥是你什么人啊,看起來你們倒是很親密的樣子,關系非同一般吧!
”
“一白,你中午吃什么了?”梁掌柜吸了吸鼻子,怪笑著說道:“我怎么聽著,覺得這么酸呢?”
慕一白兩眼一翻,冷聲說道:“老梁你沒事干了么?前幾天我上茅房,可看見不少的蒼蠅,味道也很不好聞!你去把它打掃一下,待會我會去檢查,要是我不滿意,可是會扣靈石的哦!”
梁掌柜臉上的笑頓時僵在了臉上,狠狠的甩了自己兩嘴巴子道:“這張破嘴,一開口就添亂!”說罷苦兮兮的拖著掃把出門去了。
“哼,動不動就打擊報復,算什么英雄好漢!”葉子瞇著丹鳳眼,冷哼著說道。
慕一白狠狠的瞪了葉子一眼,張了張口想要說些狠話,卻發(fā)現(xiàn)葉子根本不買自己的帳,只得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他叫劉楚陽,因為使得一手好刀法,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快刀劉楚陽!我十歲的時候隨爺爺搬到洛陽,也是在那時候便認識了他!”白淺語低頭喝著茶說道,一點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就認識了劉楚陽,他年長我?guī)讱q,我一直叫他劉大哥!從認識的那天開始,他一直很照顧我!我知道他喜歡我,其實對他,我一直是比較懵懂的,最開始我雖一直沒答應他,但也一直沒有明確的拒絕!”白淺語緩緩的說道:“直到幾年前,他的刀法大進,受到了城主的賞識而加入城主侍衛(wèi)的行列?!?br/>
“雖然他依然對我很好,但我們之間卻再也回不到當初那種純粹的感情!我開始疏遠他,因為我意識到我們并不是同一種人!可他并沒有放棄,而是一直對我窮追不舍!我想告訴他我和他之間根本沒有可能,可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開口!”白淺語的聲音微微有些傷感,微微搖著頭說道。
“該斷不斷,其亂自壞!”慕一白聽完白淺語的話,只覺得渾身舒暢,喜上眉梢的說道:
“放心,你不好意思開口,我來開口!哼,這劉楚陽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想吃天鵝肉的可不只一只癩蛤??!”葉子的臉色陰沉,讓她那張微黑的小臉顯得更黑,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家兩個人之間的事,輪得到你插手么?”
慕一白現(xiàn)在心情極好,一點也沒將葉子的話放在心上,湊到白淺語的面前,一臉的賤笑道:“淺語,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吃飯?好哇好哇,我去訂位置!不過現(xiàn)在我們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了,醉仙樓太過嘈雜,還是換一家的比較好!”文老頭一直支著耳朵聽著,一聽慕一白說請吃飯,頓時手舞足蹈的蹦了過來,吞著口水道:“一白,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老大,你說去哪家吃?”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爺爺還在煉丹,我得回去幫忙!”白淺語邊從懷中摸出幾大瓶丹藥放在桌上邊說道:“這幾天又煉制出了二十多顆小固本丹!不但藥效有所增強,成丹率也提高了不少!”
說完,白淺語也不顧慕一白的殷切挽留,獨自出門走了。
慕一白呆呆的看著白淺語飄逸出塵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上,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一白,選好去哪里吃了沒?”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別的,文老頭極沒眼色的在一旁催促道:“洛陽城的大酒樓可沒幾家,要是去晚了,可不好訂座!”
“你愛上哪里吃就上哪里吃,別問我!”慕一白翻著白眼,沒好氣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