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告訴他,如果再說下去,對他絕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男人的驕傲又在胸口叫囂著。
“告辭。”
凌淵維持著最后一分貴公子的得體,打算這次先放過他,反正自己已經(jīng)贏了。
然而――
“就算應(yīng)夏是你的未婚妻,我也有追求她的資格吧?只要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但就算結(jié)婚,也有(離婚)。”
姜清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
她真想找最粗的針線牢牢地把姜玄的嘴巴給縫上!
這小子平時做事沉穩(wěn)的很,今天這是怎么了?三番兩次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是嗎?”凌淵剛抬起來的腳放了下去,無比自信地瞥了一眼姜玄,“那隨你了,如果你覺得被拒絕了不嫌丟臉的話?!?br/>
那樣近乎狂傲的自信像是已經(jīng)預(yù)知了應(yīng)夏會拒絕姜玄。
這讓姜玄的臉色難看的像是踩到了黏糊糊的狗屎一般。
這一次未等姜玄開口,凌淵率先開口問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
“你什么時候回劇組?”
一旁的姜清討好地笑笑:“兩三天后就可以回劇組了,謝謝淵少關(guān)心。姜玄這孩子有時候腦子一根筋,他說話就是這樣傻乎乎的,也不思……”
“那就多休息一陣子吧?!绷铚Y直接打斷姜清的話,“這個劇組也不用再回去了,男主角換了?!?br/>
像是法官在法庭上直接公布了宣判結(jié)果,宣布了姜玄的死刑。
姜清的笑容僵在臉上。
“既然要追我的未婚妻,那么你總得付出點什么吧?”凌淵勾唇,“如果你打算開始追她,那么這只是個開始。”
說完,他抬腳離開了病房。
這一次沒有再停留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淵少!淵少!”姜清狠狠瞪了姜玄一眼,快步追了出去。
但是剛出病房就被凌淵的保鏢給攔下了。
“這位女士,請離我們少爺遠(yuǎn)一點?!北gS塊頭很大,兇神惡煞起來像一只隨時會咬人的鱷魚。
姜清沒有辦法,只好放棄了追出去的想法,轉(zhuǎn)身像只落敗的公雞一般回了病房。
她一回到病房整個人就崩潰了,沖上去就給了姜玄的胸口好幾圈,恨鐵不成鋼地喊道:“你是不是瘋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瘋了!”
姜玄被姜清錘的都想咳嗽了,他不得不抓住姜清的手:“姐!你冷靜點!”
“好不容易接的戲,就這么沒了,你讓我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還什么追人,你根本就跟那小姑娘不熟,你追什么人?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他,只是出身比人好一點而已,但是你也不要拿自己的前途賭氣??!”姜清紅了眼睛,像是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姜玄的臉色有點難看。
不,應(yīng)該說是很難看。
他的目光涼下來,漸漸松開了姜清的手,垂下頭帶著一絲落寞道:“姐?!?br/>
突如其來的這一聲“姐”讓姜清停止了訓(xùn)話。
“你怎么了?”像是心靈感應(yīng),她覺得自己的弟弟此刻情緒很低落。
“不是為了賭氣。姐,我是真的想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