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忙了半天,但是卻一無所獲。
他們幾乎把墻面的每一寸都敲擊過了,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此時,王琳急的頭上已經(jīng)冒了一層細汗。
現(xiàn)在的情勢太過于危險了,外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發(fā)現(xiàn)。如果外面的家伙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入侵行為,那么接下來,他們就要面臨被人圍攻的危險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我看,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先撤出去吧,確認上面沒什么異常的話,咱們再想辦法進來吧?!蓖趿照驹诟呱降纳磉?,商量道。
高山依然不死心的觀察著屋子的周圍,想要找出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其實,他現(xiàn)在的心情也不比王琳輕松多少。
外面的情況,他比誰都擔心。這次他們的人員本來數(shù)量就不夠。如果此時有人去了休息室,一下子就能從數(shù)量上發(fā)現(xiàn)不對了。
當然了,并不能說其他的同伴就是廢物,他們幾個人,或許可以應對。
但是小喵現(xiàn)在就一個人守在那里,如果這段時間里有人來換班的話,那就麻煩了。小喵可沒有什么武力值啊。
但他現(xiàn)在還不能撤出去。這次機會實在是太珍貴了。進來哪有王琳說的那么簡單啊。這可能是他們唯一一次進來的機會,如果不能抓住的話,那這次任務就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
突然,高山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重新走到了電梯旁,在門邊的一個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奇跡發(fā)生了。
就在電梯門正前方不遠處,地面突然下沉,一個一米見方的通道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找到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什么,高山在前,王琳在后,兩個人快速的沿著這個通道向下走去。
下面是一個旋梯,兩個人來到了另一個空間。
這里……看上去像是一個大型的海鮮養(yǎng)殖場。
這個空間都是縱橫交錯的半米左右的甬道,而甬道周圍則是一個個大小相同的水池,水池之內(nèi)則都是靈犀族的人!
整個空間大概方圓幾百米,都是如此,可見,靈犀族的人應該就是被關(guān)到了這里了。
這些靈犀族人,此時都如同被靜止了一般,靜靜地漂浮在水中,一動不動。
“這些水,不會就是所謂的f16吧?和一般的水也沒什么區(qū)別嘛?”看著水池中的水,王琳說道。
但是,說歸說,她還真的不敢去摸摸。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得趕快救人才是?!备呱綎|張西望的說道。
“這怎么救??!難不成把這些水都抽出來?還是用東西把這些家伙都撈出來?我們又不是來打魚的,關(guān)鍵也沒有工具啊?!蓖趿沼行殡y的說道。
她說的倒是也沒錯,拯救落水的人,要么就是像司馬光一樣,把容器破壞掉,要么就是把人撈出來了。但是,現(xiàn)在不論是哪一種方法,工程量都太過于浩大了。
高山?jīng)]有理會王琳的天馬行空,他看了兩圈之后,最終目光落到了自己腳下不遠的位置。
那里是這里的中心位置,而在那里,有一個圓形的水池,并不想其他的水池那么大,只有一米見方大小。
高山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此時正在不斷的有白色的氣體從這個水池里冒出來。這些白色的氣體把這個水池整個籠罩了起來,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
而這些白色的氣體,密度應該不低,雖然從水池里冒了出來,但是卻并沒有升到空中,而是順著水池壁不斷的向外擴散著。
“這是什么?看著像舞臺用的二氧化氮啊。”王琳被高山的舉動吸引,也走了過來。
“你仔細看看,這些白色的氣體。”高山不動聲色的說道。
仔細一看,王琳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
這些白色的氣體,似乎是活的一樣。它正在有節(jié)奏的向外擴散著。
而隨著它擴散的區(qū)域不斷擴大,這些白色的氣體不斷的被稀釋,最后開始融入到了水里,變成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白線。
這些白線似乎是有生命一樣,不斷的延伸交錯著,仿佛是一張巨大的網(wǎng)把整個區(qū)域都籠罩了起來。
“這里面不會就是那個什么撫流吧?”王琳略帶警惕的指著整個水池說道。
“應該錯不了了?!备呱侥樕蠋еθ菡f道。
忙了這么半天,終于找到這家伙了。成功就在眼前了。
“那還等什么?。≡蹅冎苯佑脴尠阉o斃了不就完事兒了嘛!”王琳說著舉起了槍,對著水池,作勢就要開槍。
高山見勢不妙,一下子把王琳拉了過來,左手順勢把她的槍口抬起朝向了別處。
“你干什么?”王琳被他這么一拉,下了一跳,還好她沒有扣下扳機。
“你還好意思問我干什么?你什么變成暴走蘿莉了!這么暴力!這東西,現(xiàn)在還不能消滅,咱們留著說不定有用呢。
你想想,對方憑借著這么一個玩意就能夠把整個靈犀族控制住,這說明什么?。俊备呱揭娡趿盏氖謴陌鈾C上移開了,這才放心的松開了手。
“能說明什么???說明這玩意很危險啊。這……應該算的上生化武器一類的規(guī)模了吧。這玩意不盡早除掉,等什么??!”王琳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種東西,怎么看都像是一個禍害,留著肯定沒什么好事兒。
“你是不是傻?你都說了,它很危險,你怎么知道它如果死了的話,會不會更危險啊。這玩意沒準兒和炸彈一樣,爆炸了之后才是最危險的呢。你就這么冒失的把它打死了,玩意它和炸彈一樣,一下子爆了,咱們還怎么活著離開啊?”高山一臉嫌棄的說道。
他實在不知道,這丫頭的腦子到底是怎么思考問題的。有的時候,她思考的很細致,自己很多想不到的地方她都能夠考慮到。
但是有些事情,她的腦子就像是沒開化過一樣,直白的很。
這就如同是看到了蟑螂后的條件反射一樣。
“那怎么辦啊?咱們總不能把它給供起來吧?殺又不能殺,抓又不敢抓,這看上去也沒有什么開關(guān),難不成咱們就在這兒等著,等它自己停下來?”王琳一臉氣餒的說道。
這次算是碰到刺猬了,這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