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斌一聽趙益民這么說也是受寵若驚,想不到自己的事情趙爺爺這么重視,一股暖意油然而生。不過周曉斌很快就品味過來,官場中人說話做事講究的是一個含蓄,許多東西意思都要靠你自己去揣摩的。
聯(lián)合國里面的各種機構多了去了,為什么父親的這位老領導偏偏就挑中了世界衛(wèi)生組織?要知道周曉斌原先從堂叔那里拿來的資料中可沒有模擬的案例,這樣一來他們主辦活動的難度無疑增加了許多。
還沒等周曉斌想明白過來,趙益民自己就揭開了謎底:“斌斌啊,這次活動你們好好辦,用心辦,爭取圓滿成功!不就是舉辦一次模擬世界衛(wèi)生大會,從我國七二年重返世界衛(wèi)生組織開始,歷次世界衛(wèi)生大會的資料在部里的檔案館里應該都有詳細的存檔,這也不是什么機密的東西,到時候我給你們。
至于人員我也會派有經(jīng)驗的人過去的,雖然說我國和世界衛(wèi)生組織的聯(lián)系許多都是掛靠在衛(wèi)生部之下展開的,但這畢竟也是外事活動,我們外交部也還是要參與的。我希望你們能夠積極大膽放開手腳地去搞這次活動,把這次模擬世界衛(wèi)生大會的活動轟轟烈烈的開展起來。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下個月世界衛(wèi)生組織總干事哈夫丹·馬勒先生建行要來北京進行友好訪問,要是你們主辦的好,到時候完全可以讓總干事先生過去觀摩一下提提意見嘛!”
好家伙,三言兩語間周曉斌發(fā)現(xiàn)這次活動的意義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原來是他們一群學生自己的小打小鬧,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升到外事的關系了。趙爺爺好像完全沒有征詢周曉斌的意見就已經(jīng)把事情的性質(zhì)定下來了,正所謂外交無小事,看來以后這一個月的日子不好過?。?br/>
不過周曉斌西里也是暗暗竊喜,這樣一來自己獲得幫助的也就多了許多,他來這里之前雖然像其人他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請到外交禮儀專家回去給大家掃盲,其實他自己心里并沒底,畢竟人家外交部可是干大事的地方,有沒有空離你們這一幫學生那就看人家的心情了。
現(xiàn)在事情就不一樣了,這次模擬聯(lián)合國的活動在趙益民的三言兩語間已經(jīng)變成了歡迎世界衛(wèi)生組織總干事哈夫丹·馬勒先生訪華活動的一部分,外交部肯定會積極的給予幫助,有專業(yè)外交家們的周曉斌想要把活動組織起來就容易多了,要不然就憑他們這一群頭一回上陣的菜鳥能不能成事還很難說。
而且這次模擬聯(lián)合國活動作為外事活動的一部分,外交部這邊肯定是要通知學校的,那樣以來學校領導就變得不重視了,這對北大國際關系學會來說可是百利而無一害啊。說起來也比較郁悶,北大國際關系學會雖說也是在校團委和國際政治系雙重領導下的校級社團,但經(jīng)費卻少得可憐。周曉斌像系領導求爺爺告奶奶的哭訴了好些天也才從系主任那里劃來一百元的經(jīng)費,這一百元可是北大國際關系學會一個學期的經(jīng)費了。
按系主任的說法,這還是系里面看在國際關系學會也算是一個研究型的學術性社團才特批的經(jīng)費,其他許多雜七雜八的社團還都是自籌經(jīng)費來著。雖說現(xiàn)在的人民幣值錢,但也沒值錢到這么夸張的地步,一百元用來做周曉斌個人的生活費估計一個學期也夠用了,但作為一個社團的經(jīng)費可就是杯水車薪了?,F(xiàn)在只要領導重視起來了,那么經(jīng)費自然是不成問題了,想到這里周曉斌的嘴角不由浮出一絲笑容,這一趟算是來對了。
“好,周爺爺,我全聽您的,我們就搞一次模擬世界衛(wèi)生大會!”周曉斌對能否把活動辦好還是充滿了信心。之前他一直擔心自己什么都不會,現(xiàn)在有外交部在后面做后盾怕什么。至于對學生們的能力問題,周曉斌是一百個放心的,北大是什么大學啊,這里聚集的可是整個中國最優(yōu)秀的學生,再有專人的指導的情況下要是還不能把一個小小的模擬聯(lián)合國辦起來,北大也不配叫做北大了。
從外交部的大樓里出來,周曉斌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騎自行車也好像不費力似的,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
周曉斌嘴里哼著歌,一溜煙就回到了學校,剛推著車走進校園就聽到一陣鈴聲響了,他一看表知道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下課了,還真是個好時候。今天下午的后兩節(jié)課國政班剛好是上英語,周曉斌這學期的英語依舊可以免修,隨意才有空跑出去辦事情。
他直接推著車往國政系的辦公樓走去,國際關系學會分配到的辦公室已在那里,現(xiàn)在這個辦公室已經(jīng)成了國政系學生的一個小據(jù)點了,辦公室挺大的,其實就是一個大教室,因為小書架的原因辦公室一直人氣不減,現(xiàn)在屋子里的桌子已經(jīng)增加到十幾張了,除了原來那幾張國際國系學會的辦公桌外,其他桌子都有了一點圖書館自習室的意思,大家先來先得,許多人在圖書館里搶不到位子都愿意到這里來看一會兒書或者是做一會兒作業(yè)。甚至因為最近校園里刮起舞蹈熱,國政系許多班級周末因為搶不到學校禮堂的使用權,干脆借用這里舉辦班級舞會,當然,第一個吃螃蟹的就是周曉斌他們班。
周曉斌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國關學會其他幾個負責人汪魏華、馬雪紅、付慶明、蔡建波都已經(jīng)在等他了。之前周曉斌就把自己要去外交部拉關系找?guī)椭氖虑檎髑筮^大家的意見,雖然大家都不怎么看好但也沒有反對?,F(xiàn)在見周曉斌回來了,立馬就都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開了。
周曉斌把這個經(jīng)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后大家就樂開了,這可了不得,現(xiàn)在居然有機會參加外事活動了,那可是了不起的榮譽,要知道有機會接待外賓的那可都是思想最過硬、技術最優(yōu)秀的同志,想不到自己這么一群學生也有這個機會。
“大家先別高興的太早了,趙主任可是說得清清楚楚這種可能只是在我們能確定把這次活動圓滿辦好的前期下才有效的,而且也還需要外交部和衛(wèi)生部的領導們批準才行!”周曉斌覺得有必要潑一下冷水。
“知道了,周——大——主——席!”蔡建波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你要相信我們國政系的能力嘛,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模擬世界衛(wèi)生大會嘛,有什么搞不定的,再說了,你剛才不是講到外交部會派專家來協(xié)助的嘛!”
不過周曉斌的冷水還是有效果的,最初的那真激動過后,大家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畢竟外事活動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參加的,于是五個人又聚在一起商量起工作的細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