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雜七雜八地了解了很多,時間已經(jīng)到了五點多快接近六點,李小苒拿過小鏡子左右照了照,站起來下了逐客令:“我約了謝磊晚上吃飯,然后泡吧,該說的都說了,我得準備一下出門!”
“管?他都二十幾的大男人了,能管的住嗎?對了,你不是說解鈴還需系鈴人嗎?要不要晚上一起過去介紹你們認識認識?這段時間跟他交往的還不錯,那小子都點投我脾氣!”李小苒抱起胳膊靠著桌子站著,晃動著右腿看著我問。
沒等我說話,黃安光就長長地出口氣走到門口說:“改天吧,改天我們會自己去找他。”
李小苒對著黃安光的背影冷哼一聲:“你們?看來你們在這里將要上演一段好戲啊!隨便,你們愿意自己聯(lián)系就自己聯(lián)系,我并不在乎!”
我對黃安光的話有些不滿,瞥他一眼沖李小苒說:“晚上我跟你去吧,有你介紹總比我自己撞上去的好,走的時候叫我一聲!”
“呵呵,有的人不樂意了!沒問題,收拾收拾我?guī)氵^去!我這人一點都不吝嗇,把我的棋子交給你,看你如何布局!”李小苒打了個響指,爽快地答應(yīng)。
我笑著點點頭出來,剛過兩間房,第三間的門敞開著,黃安光靠著門框站在里面,眼睛不看我地說:“我們聊聊!”
“該聊的剛才不都聊了嗎?”我說完這句話就要走,早上的事情依舊讓我耿耿于懷,我是堅決不會單獨跟他聊什么。
我回頭看他一眼,冷冷地說:“黃總,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六點以后就應(yīng)該下班了,我去見誰跟你有關(guān)系嗎?再說,我和李小苒之間的賭約也沒必要告訴你吧?女人之間就沒點秘密?別總擺出一副領(lǐng)導(dǎo)的樣子,領(lǐng)導(dǎo)也有下班的時候!”
黃安光愣著沒有說話,我轉(zhuǎn)身上樓,將他拋在了身后。
七點,李小苒穿著接近三角型的短褲和吊帶衫出現(xiàn)在我門口,濃妝艷抹,香水味道濃郁的讓我一靠近她就打了個噴嚏。
“樂樂,你就這樣出去?”看我依舊穿著下午的衣服,李小苒有些鄙夷地問。
李小苒跟在我身后夸張地嘆口氣說:“歲月催人老,樂樂,一場婚變真的讓你老了!往常大家出去的時候你可是最注重儀表的一個,男人的目光都是先落在你身上,然后才輪到大家!”
我沒有回頭地應(yīng)到:“是啊,我確實老了,一個離婚的女人,還在乎什么儀表!再說了,你不是說我總是搶大家風頭嗎?今天就做一回綠葉,讓你好好出回風頭!”
“呵呵,終于醒悟了?可惜有點晚了,能得罪的都已經(jīng)得罪,想彌補沒那么簡單!再說,我們黃總喜歡的就是你那種愛出風頭的性格,你改了人家可是會傷心的!”李小苒快走幾步,扭著纖腰在我前頭走著嘲笑地說到。
我沒有再說話,和李小苒這輩子算是結(jié)下冤了。不過無所謂,等一離職我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以后也不會有什么來往,結(jié)不結(jié)冤都不重要。
謝磊果真如李小苒說的,是個地道的非主流。頭發(fā)染成杏黃色,前面的耷拉下來能夠到鼻子。脖子里掛著手指粗的一根黑繩子,繩子上拴著一個骷髏頭像。耳朵上有三個小環(huán),看的出來都是白金的。穿著韓日味道濃厚,就連看人的眼神都有點模仿周杰倫。全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浮躁的氣息,讓人看了有些不舒服。
他來接我們的時候開著輛嶄新的跑車,車還沒停穩(wěn)就打了個飛吻給李小苒,無視路邊的人高聲喊到:“苒姐,想死我了!”
“小混蛋,沒看見你苒姐旁邊還有個美女嗎?不要冷落了人家哦!”李小苒湊過去與謝磊親熱地擁抱了下,看著我說到。
我客氣地點點頭,微笑地說:“你好,我是小苒同事,今天剛到上海?!?br/>
“這位姐姐就是你說的那位出盡風頭又因為性冷淡被老公拋棄的同事?看不出來,還很年輕嘛!我以為結(jié)過婚的女人都會成俗氣的黃臉婆,看來還不至于那樣,多少有點氣質(zhì)!不過,去酒吧穿這么正規(guī),有點那個啥!”謝磊瞇起眼睛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點頭評價到。
李小苒哼了一聲,跟著說:“你怎么可以當著人家的面這樣說,多沒禮貌!我跟她比起來,哪個更年輕些?接下來她將替代我在這邊的位置,先祝你們合作愉快!”
謝磊曖昧地看李小苒一眼,再次打量著我說:“當然是苒姐你更有味道,這還用說……姐姐,我可不是貶你,說的都是心里話,你比我想的要好很多!如果能稍微修飾一下,就更好了!至于合作,我們慢慢再談……二位美女,上車!今天晚上咱三個人好好樂樂,算是餞行和接風的酒湊一起喝!兩位可要給足小弟這個面子,不醉不歸!”
“樂樂,上車!近誅者赤近墨者黑,咱雖然徐娘半老,跟著磊磊這個接近九零后的小年輕樂去,找找青春的感覺!”李小苒打開車門坐在謝磊旁邊,沖我擺了下頭。
我心里略微猶豫了下,拉開車門上去配合著他們說:“開車,今天就找找年輕的感覺!”
謝磊沒有說話,一踩油門車就飛了出去,在上海的大街上畫出一個又一個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