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裁,你要雷死我不成?你自己的私店,居然還問我要電話?!蓖鯘啥嗌儆行o奈。
“我又不經(jīng)常去。別廢話,快說?!?br/>
王澤在手機上翻找了一下,直接發(fā)送到蘇馳的VX上:“好了,發(fā)過去了。話說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你可別說你要關心店面的業(yè)績,我反正是不信。”
“關心店面業(yè)績。”蘇馳面不改色的撒謊。
“蘇馳你真行!下次這種事直接VX問我不就好了,害得我白跑一趟?!蓖鯘尚⌒”г沽艘幌隆3隽碎T的王澤,饒有興趣的笑了一下。
眼見著王澤離開,蘇馳拿起手機直接撥了過去。
“大老板,請問有什么吩咐?”小南國老板在電話另一頭問。
聽到此話的蘇馳,愣了一下,直接詢問:“你怎么知道我是誰?”
“大老板說笑了,我第一天入職,您就告訴我這是您的手機號碼,有什么事情單線找您就可以?!毙∧蠂习迦鐚嵳f道。
“嗯。圣誕節(jié)小南國暫停對外營業(yè),我有客人。”蘇馳說。
“好的,大老板?!毙∧蠂习骞Ь吹幕貜?。
“還有,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把我當成普通的客人即可。”蘇馳交代著。
小南國老板再次答應著。掛掉電話后,小南國老板自言自語著:“哪兒有普通客人如此大手筆直接包場。大老板還真是說笑?!闭f完,搖搖頭笑著離開。
小南國在A市是出名的“特別招待”的酒館及茶館兼容的一家店面。除了王澤、姚學、伊凡等人知道這家店面是蘇馳的私人產(chǎn)業(yè)外,外界人并不知曉。
但眾所周知的是,這家店面的背后十分強大,多少次A市大佬想要在這家店面包場,都被老板直接拒絕,絲毫不給情面。盡管部分大佬被拒絕后,在背后會搞一些小動作,但因蘇馳作為酒館的幕后大老板,所以至今小南國絲毫沒有任何損害。
小南國雖然不似五星級大酒店般豪華,但是它擁有著獨特的裝潢和菜肴。在這里可以吃到最地道的A市菜肴,讓人難以抗拒。這里的裝潢更是別具一格,里面皆是木質(zhì)裝潢,店面內(nèi)部中心栽種著幾棵桃花樹。十幾間單間圍繞著中心部位,每間單間房內(nèi)另有拉門,可以看見門店外圍的美景,四季的美景都被藏在這家店面中,真的是美輪美奐。
這就是為什么很多A市大佬雖然對不能包場不滿,但還是會繼續(xù)來的原因。
晚上,只聽客廳陶淘對著飛飛一通的抱怨。
“事情呢,我大概也是清楚了。所以說,你現(xiàn)在就是負債十萬,對嗎?”飛飛詢問著。
“嗯?!碧仗砸荒槹г沟攸c了點頭:“可是我想了一下午,我總覺得我是被坑的?!?br/>
“不是吧?你想了一下午,才發(fā)現(xiàn)啊?也對,你這個智商,的確需要點時間才能發(fā)現(xiàn)?!憋w飛聳了聳肩說。
“飛飛!我都什么樣子了,你還雪上加霜。這個禮服又不是我要買的,憑什么我不能退回去,憑什么我非要負債!伊凡這個臭男人!”說著說著,陶淘居然罵了起來。
飛飛一聽,連忙阻止:“這怎么還罵起來了,素質(zhì)!形象!”
“什么形象???就是為了他那破形象,就要我穿這么昂貴的衣服。飛飛你知不知道,他居然還看不起我平時穿的這些衣服!你說說,我這衣服怎么了?不就比他們的少幾個零嗎?”陶淘越說越來氣。
飛飛聽著陶淘說,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陶淘聽見聲音,埋怨著:“飛飛,你還笑!你要知道,我們才是同一個階級的!那些個富二代,就知道壓迫窮苦人民?!?br/>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那個伊總喜歡你???”飛飛仔細地分析著。
恰好陶淘說了那么多有些口渴,正喝著水呢,聽到飛飛說了這句話后,直接噴了出去。
“咳咳,咳咳——”陶淘被水嗆著,咳了幾聲。
“飛飛,你別嚇人好不好,他喜歡我?你可算了吧。那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被他喜歡!誰想要這份榮耀,誰拿去吧,可放過我吧?!碧仗哉f完直接放下水杯,雙手合十祈禱著。
“咳——”飛飛假意咳嗽了一下:“話可別說太滿哦,小心現(xiàn)世報?!?br/>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么個二世祖,從頭到腳,頭發(fā)有多少根,毛病就有多少個,我喜歡他?除非我瞎了!”陶淘斬釘截鐵地說著。
“那我只能祈禱你早日還清債務,脫離魔爪。”說著,飛飛就閉著眼睛雙手合十祈禱著。
“唉——”陶淘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未來充滿黑暗,還日日面對這個大魔頭,真的是一言難盡。
“別嘆氣嘛,來,試試這件禮服,讓我看看如何?”飛飛這才想起來禮服說道。
陶淘拿出禮服,堅定地說:“這衣服花了我這么多錢,我一定要給它穿到爛為止!”說完,陶淘回臥室換了起來。
飛飛瞧著她那傻樣子,大聲地說道:“真的穿爛那一天,你出門可千萬別跟我一起走啊,也別說認識我,我可是怕丟人的哦!哈哈哈——”
只聽臥室里傳來:“我不!我就跟著你,你嫌棄也沒有用!”
過了幾分鐘,陶淘換好衣服走出來。飛飛看著陶淘這一身小禮服,真的是量身定做。各個細微的尺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腰部的尺寸更是完美。斜肩款式,裙子的長度恰好到陶淘的大腿根處,一身濃艷的紅色讓陶淘整個人如火焰般妖艷動人。裙子整體沒有任何的花紋,簡約而火辣,完美凸顯陶淘的S身材。
“還說不是喜歡你?”飛飛看了以后,開口第一句話說道。
“嗯?”陶淘被她說的有些霧水。
“我說,咱們公司的伊總根本就是喜歡你啊。如果不是喜歡你,怎么會把你身上的尺寸拿捏的如此剛剛好!只有有心之人才會如此觀察入微?!憋w飛解釋著。
奈何陶淘根本不相信,也不想去相信:“可能是他閱女無數(shù),花花公子嘛,我想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憋w飛被她的話,錯愕到。
“飛飛,你覺不覺得這個裙子有點短啊,而且會不會太紅了,太招搖了?”陶淘有些拘謹。
“我覺得很適合你,你可能還不習慣。不過,挺好看的。年會的時候,就穿它吧?!憋w飛建議著。
“那飛飛你穿什么?”
“嗯——我就穿去年校演買的那個裙子吧?!憋w飛想了想,回答道。
“就是那個白色紗料連衣裙,雙肩帶款式,裙篷右側(cè)有一部分是紅色的那個嗎?”陶淘努力回想著。
“嗯,就是那個,怎么樣?”
“好是好,就是有點時間太久了?!碧仗哉f。
“時間久不久,我不說,誰知道,對不對?省點是點嘛。”飛飛挑眉說道。
但是到了第二天下午,正在為工作奮斗的飛飛,只見同事拎著一個包裹便來了。
“前臺說是你的!”同事將包裹直接放到飛飛的桌子上。
飛飛有些愣神:“誰送的,有沒有說?”同事?lián)u了搖頭。
其他人聽見兩個人說話,齊刷刷地抬起頭,其中一位同事問:、
“飛飛,該不會又是那個神秘人送你的東西吧?”
飛飛看了看包裹,又尷尬的對同事笑了笑,內(nèi)心卻一直在祈禱:千萬別是,千萬別是!拜托拜托!
當飛飛打開包裹的時候,只見里面一款真紗淡青色的裙子,看到這里,飛飛趕緊將袋子合上。
“飛飛,里面什么???是不是那個神秘人送的?”同事好奇的問道。
飛飛不想招惹太多關注,只好搖搖頭說:“不是,是閨蜜送的禮物?!?br/>
飛飛將袋子包裹嚴實后,放了起來。
“天吶!究竟是誰?怎么突然送我裙子,看著那個裙子就是價格不菲。”飛飛想到昨天陶淘抱怨的樣子,暗自想著:“這該不會是另一個人對我挖的坑吧。還是說,這根本就是跟之前的是一個人。到底是誰?我可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此事定有陰謀!”
蘇氏集團大廈頂層,咚咚咚——
“進來!”蘇馳低著頭說道。
“總裁,衣服已經(jīng)送過去了?!币W剛趕回來復命。
“嗯,你出去吧?!?br/>
“總裁,今年E—show公司的年會,您會去嗎?”姚學問道,若是往年可能問也不會問,但是今年,某個人的出現(xiàn),讓總裁變化了很多。想到這里,姚學只好多嘴問一下。
蘇馳聽到姚學的問話,緩緩地抬起頭,放下手中的筆,看向姚學:
“怎么突然問這個?”
姚學被自家總裁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為什么問,您自己還不清楚嗎?
“額——我就是想,如果您參加的話,我提前給您準備衣服。”姚學胡亂找了一個借口應付著。
“不用了。你去忙吧。”說完,蘇馳繼續(xù)拿起筆批改文件。
姚學見總裁如此淡定,還直接說不需要衣服,那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問了一圈等于白問。姚學只好放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