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致走進(jìn)了尚儀殿,頓時鴉雀無聲,驚艷,風(fēng)流倜儻的軒轅致一下子就俘獲了在場少女的芳心,除了咱們高冷的柳如瑧。軒轅烈得意地與柳青云共飲,言下之意是我兒子這么優(yōu)秀,你兒子就是塊木頭。
柳青云指了指其他皇子的方向,和白芷看著高高在上對他們不屑一顧的柳如瑧眼里劃過一絲失落,這么多年了,他們屢次想要修復(fù)關(guān)系,都被柳如瑧拒之門外,甚至冷嘲熱諷,還有不屑一顧。楓兒回來,第一時間去看她,卻也吃了閉門羹,每年的年節(jié),柳如瑧都和公主府,采兒,柳依依他們一起過。好像完忘記了柳府,可是柳府的銀子還是被香寧源源不斷送進(jìn)公主府。軒轅烈頓時高興不起來,奪嫡現(xiàn)在已經(jīng)愈加嚴(yán)峻,禮王和啟王因為自己的外祖父都擁有大批的支持者,明王緊隨其后,軒轅致雖有戰(zhàn)功,但始終沒有人脈。
軒轅致的行為舉止,貴氣天成,軒轅烈出來說場面話了,“今天,戰(zhàn)王歸來,眾卿家需開懷暢飲,無拘無束!”
“多謝皇上!”……
李玉荷和花宛,眼里的妒意是那么的明顯,沒想到祝玥的兒子如此出息,果然是狐媚子生的。軒轅致依然不能留。
太后看著底下少女的嬌羞,心里樂開了花,看來軒轅致的婚事有著落了。不過看著不識趣的柳如瑧,真是冷漠。難怪連皇帝都怕她三分,這種定力,讓太后這種在后宮中都可以明哲保身的人都驚嘆不已,要是她當(dāng)初在她們的年紀(jì)看見軒轅致的話,她也一定會少女心泛濫的,太后自動忽略了,軒轅致的寒蠶斷是由何而來,還不是軒轅烈執(zhí)意要祝玥把孩子生下,讓她英年早逝。孩子也命不久矣,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軒轅烈看著柳如瑧的那張臉,雖然美麗卻冷如冰霜,唉,要不是有把柄在她手里,怎會容忍她囂張。軒轅烈知道柳如瑧無論是在朝堂在民間都是極其有威望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和她撕破臉皮??粗杈葡畹牧嘣疲媸歉C囊,回來這么久,還是連個女兒都搞不定,軒轅烈深深的懷疑,一直針對柳青云的不是別人,就是柳如瑧,可是柳如瑧什么時候有那么多親信了,各派都有,細(xì)思極恐,還不如不是她呢。
軒轅致看著面前的歌舞,無聊到發(fā)荒,這時李峰的女兒李嫻站了出來,她是李淵最疼愛的嫡孫女,是盛京四大才女之一,同輩里,除了高高在上的柳如瑧,這大盛沒有人可以比的過她,就是花翳的孫女花芍涵也爭不過她,可惜啊,她注定是一個維系家族權(quán)勢地位的禮品。這是她們這些高門貴女的宿命,
“皇上,臣女覺得歌舞升平未免太過單調(diào),在場的王公大臣也都看的膩歪,不如來一些比賽,以此添趣,也為戰(zhàn)王歸來,增添喜慶?!崩顙棺匀贿x軒轅烈喜歡的說,眼里對軒轅致的情愫被李玉荷和花宛看得清清楚楚,李玉荷接到了花宛嘲笑的眼神,她李家怎么教出怎么不知分寸的女兒。
軒轅烈大笑,“好啊,看來你是有主意了,既然今天是戰(zhàn)王的慶功宴,自然該好好熱鬧。就照你說的辦!”
李嫻行禮道:“臣女不才,先獻(xiàn)丑了?!被ㄉ趾粗C首弄姿的李嫻,看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柳如瑧心里想到要不是柳如瑧一向低調(diào),怎么會讓李嫻一枝獨(dú)秀呢。
李嫻拿出一把琴,看來她是準(zhǔn)備充分了,知道軒轅致善簫,可是軒轅致從未表露,更不會與她和奏。李嫻彈得確實不錯,柳如瑧也覺得中規(guī)中矩,但軒轅致聽過了那日女子的仙音,只覺得李嫻的琴音是污染環(huán)境。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把李嫻氣的不死,讓花芍涵笑道花枝招展,軒轅烈閃了些東西,李嫻含情脈脈的看著軒轅致,得來的就是一張冷臉,只得不情愿的謝恩。
這倒是讓氣氛活躍了些,許多貴女出來表演,軒轅烈一一獎賞,軒轅致卻魂不守舍,聽到那些靡靡之音,總是回憶起往昔合奏,就是不知可否再相見。
這也讓柳如瑧高看了他一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才是可成大事的人,她之所以扶持禮王,還不是因為禮王的城府最淺,啟王卑鄙狠辣,明王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其他幾個母親連妃位都沒夠到,軒轅致早早就去寒山學(xué)藝,哪有半點(diǎn)根基,軒轅烈又護(hù)得那么好,柳如瑧無法下手,只得放棄,不過看來軒轅致是個可塑之材,可惜命不久矣。
柳如瑧也不知道弒神劍的下落,或者說是弒神劍靈不想讓她知道,否則柳如瑧一定會再次將它封??!……宴席罷,眾賓歡也。
過了幾天,柳如瑧坐在馬車上,聽著柳依依傳來的流言蜚語,看來李若蘭是時候出現(xiàn)了。
盛京在傳,明王已有心上人,才遲遲不肯完婚,可是這心上人,很多人猜測是從小有婚約的柳如瑧,柳如瑧因為這事,又讓白芷夫婦吃了好幾次閉門羹,值得一提的是趙娟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癱瘓了,大快人心。沒有人懷疑是柳如瑧干的,因為她沒必要那么麻煩,所以混方一送到柳府就被趙娟兒下令活生生地打死。
李若蘭經(jīng)過那么久的訓(xùn)練,柳如瑧相信她一定會學(xué)得好,因為柳如瑧就是憑著自己的恨意去學(xué)法術(shù)。成為了王秦醫(yī)仙。
一駕馬車駛進(jìn)了曾府,李若蘭娉婷優(yōu)雅地走下馬車,現(xiàn)在的她叫曾若蘭,不僅名字,容貌也被柳如瑧改變,判若兩人,但心中的仇恨完沒有改變,更只增不減??粗@朱紅的大門,眼里是滿滿的厭惡,如果沒有士農(nóng)工商的分化,如果沒有那些只為貴族的狗官,她的丈夫又為什么會死!
曾典禮親自出來迎接,他是柳如瑧的人無疑,這個曾若蘭的到來,沒有讓曾府有什么變化,因為李若蘭早早地嫁進(jìn)來明王府,開啟了復(fù)仇之路,曾典禮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個踏板,也不去理會。
李玉荷的牡丹宴年年都辦,可是今年不同,今年是為禮王和啟王他們選妃,李玉荷和花宛在緊張地準(zhǔn)備著,他們都想為自己的孩子爭取一個好妻子,李淵和花翳朝堂爭執(zhí)不斷,后宮自然如此,誰要是找到一個好兒媳,就為兒子奪嫡增加籌碼。麗嬪入宮這么久都沒有孩子,只能看著李玉荷和花宛甚至還有靜妃出來打點(diǎn),其他的嬪都是有了孩子才升位的,哪像她雖有榮寵,卻是個不會生蛋的母雞,吃了無數(shù)的藥,都沒有用。麗嬪也因為種種原因而變得老練,皇宮這個大染缸,真是可怕。無論七色,進(jìn)出即黑。麗嬪這其中的原因,李玉荷最為清楚,只不過她從來不說。
靜妃被柳如瑧一退婚,倒是無異樣,還是依然溫嫻,就是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未來兒媳婦是個已經(jīng)嫁過人的,會不會精神失常。
曾若蘭和柳如瑧可很期待。柳如瑧在前一天,就進(jìn)了春和宮,皇后好奇問道:“公主也是皇上指定的評委之一,怎么還有空進(jìn)宮來看本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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