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音來到邪神界后,先去了邪神界打算先見見云澈,這也是她來到如此之快的原因。
邪神殿中,云澈一臉抑郁的坐在主位之上,眼神煩躁,渾身的氣息絮亂沉重無比,整個大殿只有他一個人,看上去顯得有些壓抑。
“澈兒?!币坏廊岷偷目~緲仙音傳來,聲音略帶著擔憂和關(guān)心。
云澈抬頭,看到了那頭冰藍色長發(fā)身著雪裳渾身冰靈飛舞的身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只是看上去那么難看,他望著沐玄音道:“師...玄音,你怎么來了?!?br/>
沐玄音望著他那紅彤彤泛著血絲的眼睛,面龐上滿是憔悴的臉,心里很是心疼,但她卻冷聲道:“我要是不來,你想保持這副模樣多久,如果讓星神帝見到了...哼,我還真想讓星神帝在這里把你臭罵一頓?!?br/>
云澈苦澀的笑了笑,事情剛發(fā)生沒多久,這可是邪神界的恥辱,他已經(jīng)封鎖了邪神界,這些消息想來不會那么快傳到遠在星神界的茉莉和彩脂耳中,除非...有他的女人前去告訴她們,邪神界的鎖界可不會針對他的女人。
“玄音,你來這里不會就是為了把我臭罵一頓吧?!彪m然不知道沐玄音是如何得到消息的,但必然是她的女人告訴她的,難道是妃雪嗎?就屬她和沐玄音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了,不過她好像也在吟雪界吧。
“當然不會如此。”沐玄音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云澈道,她貝齒輕輕咬著下唇,臉上略顯糾結(jié)的神色,呼吸有點緊湊,仿佛在下什么重要的決心。
“那...”云澈說出一個字后就頓住了,因為沐玄音轉(zhuǎn)了回來。
“澈兒?!辈煌?,沐玄音的聲音宛如縹緲魔音,勾人心魄,臉上的冰冷已不再,反而帶上一抹妖媚的笑容,流媚撫盼,轉(zhuǎn)過身子,一手按在了云澈的肩頭,一手扶住他的頭,美額輕輕抵在他的額前,吐出的香蘭芬芳拍打在云澈的臉上,讓他的呼吸變得有點粗重,鼻息被一陣幽香侵入,讓他感到下體有了抬頭的跡象。
沐玄音僅僅說了兩字卻如池嫵仸那般酥媚入骨,帶著誘人心魂的妖魅,云澈感覺有點把持不住了,渾身的浴火被沐玄音挑了起來。
“澈兒?!便逍羧崛岬赝鲁隽艘豢谙銡獾溃恢皇謸崦诹怂哪樕?,額頭仿佛又貼近了幾分,她輕聲道:“我好看么?”聲音仿佛充滿了誘惑人心的力量。
云澈覺得口干舌燥,咽了一口唾沫,才道:“好看?!?br/>
不知沐玄音是從何學來的這些妖媚勾魂的動作,自她涅槃重生后,云澈每次和她見面,就時常就感覺到她仿佛池嫵仸上身,使得他覺得好像池嫵仸的那部分神魂并沒有離開她的身上,不過池嫵仸卻保證已經(jīng)離開,那沐玄音...
沐玄音僅僅一下就勾出了云澈全身的欲望,這時她本就和云澈近在遲尺的容顏靠了靠,吻在了云澈的側(cè)臉上,還吐著幽蘭道:“那你想不想占有我,再盡情的褻玩我???”
云澈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無比,又無比急促,這時沐玄音又吹出了一口香氣,拍打在他的口鼻,用那誘人心魂的聲音道:“來吧,不由猶豫了,盡情的把你的煩惱和怒火都宣泄道我的身上來吧?!比绱艘业脑捳Z,云澈就是在夢中都不敢想象會是沐玄音說出來的話。
“師尊!”沐玄音的這番話仿佛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云澈獸性大發(fā),把沐玄音壓倒在地,還叫起來了那禁忌的稱謂,似乎這樣子更能刺激他的獸血。
沐玄音的雪裳被云澈粗暴的撕碎,貪婪的親吻著她的雪肌,沐玄音非但沒有絲毫排斥,嬌聲喘了一口氣道:“澈兒,把衣服脫掉,所有的?!?br/>
“咔嚓?!彼查g,云澈的衣服被他直接震碎,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開始了她們的禁忌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