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
要是婉溪在就好了,這東西說實(shí)在的我真不怎么在行啊!
正當(dāng)我費(fèi)力的橇著蘇林寒的柜子的時候,突然傳來敲門聲,我趕緊收起工具,別在后面褲腰上。
“誰???進(jìn)?!?br/>
靜……
門外好長時間都沒有動靜。
我微微皺眉,什么鬼,人呢?
我踱步走向門口,剛要打開門,門就被來人打開。
“你……是誰?”
門外站著一個……
哇塞!好漂亮的女孩兒!
應(yīng)該有一米七六了吧,比我高了半頭,身上穿著軍裝,也遮不住那種文藝范。
皮膚白皙細(xì)膩,眼睛炯炯有神,就是……胸前小了點(diǎn)。
嗯,其他的都很好。
“呃……我是……那個,你有什么事嗎?蘇林寒不在?!蔽覜]打算告訴她我是誰。
女孩皺著眉,上下打量著我,緩緩開口“你是哪個組的?不知道蘇隊(duì)長的房間是不能隨便進(jìn)的嗎?”
這副……女主人的語氣怎么回事……
我不舒服的皺眉,臉上的微笑斂了起來。
“我是他朋友,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說,他有事出去了,一會兒回來?!?br/>
女孩二話不說推開我就進(jìn)來了“朋友?蘇隊(duì)長這么守紀(jì)律的人,怎么可能會往部隊(duì)帶一些不相干的人?!?br/>
她轉(zhuǎn)過身,目光不善的看著我“你……不會是進(jìn)來偷東西的吧?”
我嘲諷的笑了笑“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抓賊的?”捉奸的吧!
呸呸呸!
挑事兒的吧!
“你有什么東西能證明你是蘇隊(duì)長的朋友?”
看她這驕里嬌氣的模樣,我是真懷疑她是不是當(dāng)兵的。
沒忍住就想戲弄戲弄她“我……知道他……”
我靠近她的耳畔“在家睡覺穿什么衣服,以及……他的……姿勢……這樣算不算呢?”
女孩兒怔住了,隨即小臉通紅“你!你不要臉!”
我一愣?
反應(yīng)這么大?
該不會真的喜歡蘇林寒吧?
“我是真的見過啊~”我對她攤了攤手,一聳肩。
“你!你一個女孩子竟然將這種事情掛在嘴邊!”她的臉紅的跟什么似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么的。
這種事情?
我一愣,我不就是說了蘇林寒在家睡覺的姿勢和穿的衣服嘛,這丫的反應(yīng)要不要這么大?
“你在說什么?。俊蔽乙荒槻唤?。
“哼!我懂了,你是來這勾引蘇隊(duì)的吧?!迸⒁荒樜艺嫦嗔说谋砬?。
勾、勾引……
這個詞匯……真是……
我一口氣差點(diǎn)沒上來。
“勾引?姐妹兒,你腦袋沒病吧?你是從哪里看出來我是來這勾引蘇林寒的?”
“哼!現(xiàn)在不承認(rèn)了?你滿腦子那種思想,還穿著蘇隊(duì)的衣服,你說你是來這兒干什么的???”女孩氣勢洶洶的指著我,一副捉了奸的表情。
“真是服了……我什么思想了?這衣服是蘇林寒給我穿的……”
“蘇隊(duì)回來了你不承認(rèn)了是不是?!剛剛你還說你們兩個做過的!下流!”
我真是被這句話差點(diǎn)沒氣的背過氣兒去。
“我什么時候說我們兩個做過的?!”
等會,她剛才說什么?
誰回來了?
我猛的回過頭,蘇林寒正面色鐵青的站在門口。
我以為他是因?yàn)槟莻€女孩兒剛才的話生氣了,趕緊解釋“不是……我沒有說過!”
“你誣陷我!”我氣的差點(diǎn)沒上去打她!
“誰誣陷你!不是你剛才說……說你知道蘇隊(duì)睡覺時穿的衣服……和……和、和他的……姿勢!”最后那兩個字,她好像羞于說出口的樣子。
我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感受到蘇林寒的目光,我臉“刷”的一下紅了個徹底。
“我……我是說他睡覺的姿勢!你!你不要把人人都想的跟你自己一樣下流好不好!”
可是我忘了……
這句話好像,也有那么一點(diǎn)歧義……
“你……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一直都是這么說的,是你自己誤解了好不好!”
“你……”
“夠了!”蘇林寒冷聲道。
“你來這里做什么?”蘇林寒橫在我們倆中間,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們倆干起來。
“我、我爸說,晚上你可以去我家吃飯……”
靠!
這溫聲細(xì)語的,很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蘇林寒直接給拒絕了“不用了,我晚上在房間吃?!?br/>
“……可是……”
“沒什么事的話,出去吧,我還有事?!碧K林寒竟然直接敢人。
在我的印象里,蘇林寒人雖然冷了點(diǎn),對待女生卻是異常的紳士。
“……哦……好吧,那我先走了,林……蘇隊(duì)?!?br/>
女孩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眼淚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臨走時還兇巴巴的看了我一眼。
我回瞪了她一眼。
“哼!”她快步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我這邊就尷尬了……
——未完待續(xù)——
(番外)
“你……徐柏!(xubai)”
婉溪驚喜的看著被保鏢攔在外面的男生。
哎呀~
真是剛打瞌睡就送枕頭啊~
來的真是時候!
“讓他過來?!蓖裣獙χgS揮了揮手。
保鏢看了安權(quán)一眼,安權(quán)點(diǎn)了點(diǎn)頭,保鏢這才讓了路。
“你……是楊婉溪吧?怎么變這么多?!”男生約莫18歲出頭,一身流行裝,深棕色頭發(fā)。
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婉溪旁邊。
“當(dāng)然是我,我哪有變,不過你還是老樣子嘛!”
“哎,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美國,你呢?”
“巧了,我也去美國,你去干嘛?。俊?br/>
“我呀,旅游唄……”
兩人寒暄了半天,才想起介紹。
“我差點(diǎn)都忘了,安權(quán)哥,這是我上次去美國留學(xué)的同學(xué),徐柏?!睏钔裣榻B道。
“徐柏,這是我哥,安權(quán)?!?br/>
徐柏對安權(quán)不羈的笑了笑,向他伸出右手“你好,我認(rèn)得你,曾經(jīng)代表中國參加過世界保鏢競選,榮獲世界第二,很高興見到你。”
安權(quán)一怔,好似沒想到徐柏竟然認(rèn)得他,畢竟那都是四年前的事了。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fù)如?!耙姷侥阋埠芨吲d,徐氏公司董事長之子,業(yè)內(nèi)最年輕的企業(yè)家之一,在巴黎白手起家,如今年紀(jì)僅19歲,連鎖店卻已達(dá)300家,開遍全國?!?br/>
徐柏也是一愣,隨即呵呵笑了起來“不愧世界級的保鏢,被稱作人形資料庫的安權(quán),連我的隱私都一清二楚?!?br/>
“呵呵……職業(yè)病,而且……這也不算什么隱私了吧?!?br/>
這番談話引得不少人注目,甚至還有人開始錄像,要不是乘務(wù)員來這組織人們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不然她估計(jì)明天就得上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