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開除了,去人事部做下交接,你可以出去了?!?br/>
“啊……我……我想知道我做錯了什么……”
“你覺得呢!”
“……”
“我們公司不需要喜歡背后嚼舌頭的員工?!?br/>
“……”
邵文博滿臉懵逼,一時沒想起,但是心里卻虛的很……
不敢反駁卻又無可奈何,只好退了出去,卷鋪蓋滾蛋了。
“總裁,都處理好了。”助理適時的進來報告事情。
“那件事調查的怎么樣了?”東方延和雖然好奇,卻依舊表現(xiàn)的不露山水。
“聽說今天下午有個風尚集團的人去攝影棚給趙小姐送之后服裝展的樣衣試穿,趙小姐似乎有意為難那位小姐,讓她等了四五個小時,后來趙小姐在更衣間換衣服的時候,好像和那位小姐發(fā)生了一些爭執(zhí),有人說聽到更衣間里傳出巴掌聲,應該是趙小姐動手了,但是……”
“嗯!?”
“不過不知為什么,這次趙小姐好像并沒有占到便宜,貌似還被潑了一身咖啡……后來趙小姐就與您共進晚餐了?!?br/>
東方延和停下手中的工作,站起來背對著助理,似有若無的看著窗外,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送樣衣的是什么人?”東方延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好像在強調著什么。
“嗯,根據(jù)在場的人說的,應該是風尚集團的人,但具體是什么人不清楚。”
“去查清楚那個人的身份?!?br/>
劉助理有些不解,但還是慎慎的說
“好的,總裁!”
東方延和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卻再也沒有說什么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夜景。
劉助理識相的退出了辦公室。
東方延和是個商人,在商場上,他習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的生活。
但是,自從三年前,她離開之后,原本他以為,他會和趙馨兒結婚,然后幸福的在一起,擁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家庭。
然而,因為公司上的問題,東方延和并沒有在景伊人離開之后,立刻與趙馨兒結婚。
時至今日,雖然這三年,趙馨兒一直在身邊,可三年中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讓東方延和逐漸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愛她了。
可笑的是,對某人,他卻好像有一絲與眾不同的情感。
景伊人回到公寓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一打開門,換了鞋就直接去了兒子的房間,豆豆很乖,保姆阿姨給他收拾之后,就在陪著他講故事。
看到景伊人回來,一下子興奮起來,奶聲奶氣的喊著
“媽媽,媽媽……”
“豆豆寶貝,媽媽不在的時候聽話嗎?”
景伊人一整天沒怎么見到兒子,看到兒子的一瞬間,突然眼眶一熱,坐在床上把兒子摟在懷里。
兩歲多的孩子,像個小機靈鬼兒似的,使勁的點著頭,好像在說:我很乖哦~~
保姆阿姨很有眼色的出了房間,把廚房,客廳收拾完,躡手躡腳的向景伊人打了聲招呼,就回家了。
景伊人和兒子則在房間里親昵了一會兒,享受著難得的母子時光。
時間不知不覺就九點多了,景伊人很快就把兒子哄睡著了。
風尚集團給景伊人安排的公寓地處市中心,但是由于攝影棚比較偏僻,而且下午六七點又是下班高峰點,所以即使是打車,也是一路走走停停,堵了好一會兒,才回到公寓。
這次回國,主要是為了處理母親治病的事和工作上的任務,所以,雖然帶著兒子回來,能陪他的時間,卻少得可憐。
加之母親生病,景伊人不得不請一個保姆照顧兒子。
所以,等她到家的時候,兒子已經(jīng)吃飽喝足,洗好弄好上床玩耍了。
景伊人退出兒子的房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景伊人來到B公司,米雪兒已經(jīng)聽說了關于昨天的事兒,看到景伊人有些不知所措,很不好意思的對景伊人說
“景設計師,不好意思啊,聽說昨天……趙馨兒難為你了……”
“本不該讓你去的……只是……如果我知道她是想難為你,我可能不會讓你去送的……”米雪兒一臉委屈,略顯尷尬。
“沒事兒,這也怪不到米總監(jiān)身上?!本耙寥艘桓睙o所謂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你多體諒……”
米雪兒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三言兩語恢復了平靜。
景伊人很快便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下班之前,便將剩下的,設計圖交到了米雪兒手里,還是像第一次一樣,米雪兒很驚訝,對于景伊人的工作能力,她真的無話可說,除了感嘆還是感嘆,
“景大設計師你真的是太厲害了,不僅效率高,而且質量也那么高,”米雪兒真心實意的夸贊景伊人。
“謝謝米總監(jiān)的夸獎,我還有很多地方做的不足,”景伊人客套的說了兩句話,便準備去醫(yī)院看父母。
米雪兒看出景伊人還有事兒,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去醫(yī)院的路上,景伊人經(jīng)過一家超市,給父母買了一些水果什么的,然后打車徑直的去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病房里,看到母親似乎,比前兩天更憔悴了,心里不由得難受。
這幾年,一直在外面,沒有顧得上父母,還讓父母為自己操碎了心。
如今,也只能力所能及的做些事情,來彌補自己對父母的愧疚了。
“媽,今天感覺怎么樣?有好一點嗎?”景伊人像個十幾歲的孩子一樣,溫暖的問母親。
“挺好的,這人吶,年齡大了,怎么可能沒點毛病呢?真的挺好的,不用操心我,你放心吧,這還有你爸呢”景母害怕女兒擔心,也是只報喜不報憂。
“我一會兒去問一下醫(yī)生您的情況,討論一下關于給您出國治療的事兒?!本耙寥怂朴腥魺o的說著。
母親沒有說什么,只是在旁邊點了點頭。
趙馨兒回到家中,心里惴惴不安,從看到景伊人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喂,小雨,幫我去查一個人,景伊人B公司的服裝設計師,關于她的一切,我都要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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