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嵐的侍女還算是機(jī)靈,趕緊道。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澹雅無以為報(bào)……”
徐晴嵐嬌弱的被丫鬟扶著,蒼白的小臉上蕩漾起了微紅。
“要以身相許嗎?”
一道嬌蠻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頓時讓徐晴嵐黑了臉。
“本小姐尚不知傳聞中的澹雅郡主是如此饑渴。身為高門嫡女,竟然有給人做妾的癖好。”
“蘇霓兒,休得胡言亂語!你壞我名聲,是何居心!”
徐晴嵐看著走過來的蘇錦和蘇霓兒二人,眼瞳里一片幽冷。
這兩人的出現(xiàn)記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當(dāng)初她讓秋棠把信送到蘇氏手上,希望獲得蘇氏的幫助。而后,不出所料,他們送來了蘇錦的畫像,這便是允諾她蘇錦要進(jìn)京助她一臂之力,所以她也才能一眼認(rèn)出他。大約是她的畫像沒有流出去,蘇錦并沒有認(rèn)出她來。而且,他身邊跟著的這個叫霓兒的女孩子,為何與她如此相似,雖然薄紗蒙面,只露了一雙眼睛,卻朦朧的看得出來她們兩人的面容實(shí)在是相似之極。
當(dāng)時瑞香可沒稟告蘇氏除派了蘇錦外還派了誰,那么這個霓兒是什么變數(shù)?
從相國寺開始,事情似乎都脫離了掌控。徐晴嵐,敏嘉帝姬,蘇錦,這個叫霓兒的女孩子,以及蕭煜月突然的反常,林鸞腦子里實(shí)在是極亂。這一件件看似不相關(guān)的事情,都不簡單,幕后黑手究竟想干什么!
zj;
究竟是誰?
不過,林鸞按下奔騰的心緒,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蕭煜月把戲唱完。
“本小姐胡言亂語壞你名聲?”蘇霓兒下巴一抬,眼神倨傲,不屑道:“本小姐才沒那個功夫,本小姐只不過是實(shí)話實(shí)說而已!當(dāng)著明王妃娘娘的面兒勾引明王爺,你可不是想要給明王爺做妾,哦,難不成你還窺視著王妃之位?嘖嘖,真是不要臉!”
蘇霓兒這話說的可真是忒不客氣了,徐晴嵐是又羞又怒,她雖有這個心思,但是被人這么明晃晃的說出來,這下子里子面子全沒了!羞憤欲死!
“你……你……含血噴人!”
本來就掉進(jìn)水中一身衣服濕透了,冰冷的衣服套在身上滋味可不好受,一張臉蒼白極了,配合著她柔弱無辜的眼神,倒真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蓮,現(xiàn)在嘛,一張臉青青白白,氣的直哆嗦,再好的氣質(zhì)都沒了大半,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揭穿了隱秘的心思,把她的丑惡嘴臉大白于天下。做賊心虛的模樣躍然紙上。
“本小姐含血噴人?明明是你敢做不敢當(dāng)!”
蘇霓兒反唇相譏,嘲諷不已,那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和那一句句把人噎死的話語與林鸞也像了十成十。
蕭煜月眸光一閃,臉色陰沉,道:“放肆!”
這明顯就是站在徐晴嵐那一邊的,幽冷的目光落在蘇錦和蘇霓兒身上,露出威脅之意。
“污蔑郡主你可知是何罪責(zé)!”
“王爺!”
林鸞沒忍住,出聲道,目光灼灼盯著蕭煜月,小臉蒼白無色,一雙手緊緊攥著衣袖,指節(jié)泛白。
蕭煜月看了一眼就不自然的別看眼,氣勢也弱了些,冷冷道:“澹雅落水了一人回郡主府本王不放心,本王就先送她回郡主府。王妃你自己回王府吧。”
蕭煜月說的話一下子讓好幾個人變了臉色。
林鸞像是被打擊太大,臉上一片雪白,紅唇血色褪盡,失神的看著蕭煜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似的。
蕭煜月心里一揪,雖然是兩人之前就說好的,但是看見林鸞這個樣子,他心疼的不是一點(diǎn)點(diǎn),差一點(diǎn)就控制不住自己露餡了。
而蘇錦和蘇霓兒臉色也均是一變,沒想到蕭煜月這么不給林鸞面子,那么他們接下來移花接木的計(jì)劃怕是……
“明王爺可真是個‘熱心腸’的人??!璽白真是看走眼了!”
這話怎么聽都不像是夸贊蕭煜月。
眾人順聲望去,一個豐神俊朗的士子正從姻緣橋往這邊來,只不過臉色不怎么好看。
“李璽白。”
蕭煜月一瞇眼,道。
“小舅舅!”
蘇霓兒美目大睜,滿臉驚愕,瞪著李璽白,脫口而出,“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在北漠嗎?”
李璽白眉頭一皺,不悅的看了蘇霓兒一眼,沒有回答蘇霓兒的話,與他們擦身而過。
“小舅舅?!?br/>
蘇錦這一聲“小舅舅”炸的林鸞腦子發(fā)懵,他是蘇錦的“小舅舅”,又姓李,那他是誰?答案呼之欲出,但林鸞卻只覺得荒唐!這怎么可能!
“蘇大公子慎言,在下可沒有這么大的侄子!”
沒想到的是李溫煦竟然回了一句。
蘇錦苦笑,竟也沒說什么。
“北杰李溫煦李士子?!?br/>
蕭煜月雖渾身濕透卻也不折半點(diǎn)風(fēng)骨,也不在意剛剛他話語間的諷刺。
“難得明王爺竟然知道草民!”
依舊是嘲諷的語氣。
“本王還有要事,先行一步?!?br/>
蕭煜月只道,然后轉(zhuǎn)頭對徐晴嵐幾人道:“走吧!”
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