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有些不確定,還想要再看看。
不不不,不會的。
燕景長是自己的好兄弟,應(yīng)該還不至于有這種膽大包天的想法。
想想就很可怕好么?
不,這根本就不能想。
「好兄弟,聽我的,不管你是什么想法只要點(diǎn)到即止就夠了,不要再繼續(xù)了!固煨案砂桶偷恼f道。
「你說這話,總覺得沒有什么說服力!寡嗑伴L看著天邪笑了笑。
天邪不由想起自己和師妹羅晚晚的事情。
但那怎么能一樣?
師妹她起碼是個正常人,雖然她精分。
但這個正常和普遍意義上的正?墒莾纱a事。
「你……你該不會是撞邪了吧?」天邪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想都不敢想!
「你現(xiàn)在操心你的事情就好了,我知道分寸的!寡嗑伴L回答道。
不,要是我沒有意識到也就罷了,既然意識到了我就不能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啊。
天邪第一次討厭自己這么敏銳。
可惡,這一次比夏秋山背叛還讓他覺得糾結(jié)了啊。
但燕景長顯然不是那種愿意和好兄弟分享心中想法的人,尤其涉及到私人感情方面,只是打著哈哈就將天邪給送走了。、
天邪原本是過來找燕景長發(fā)泄一下心中郁悶之氣的。
誰知道回去的時候,感覺更加郁悶了。
可惡,怎么破事就這么多?
天邪深刻意識到,工作其實還不是最難的,工作之余的這些個人際關(guān)系才是最難的。
他們現(xiàn)在才這么點(diǎn)人,就已經(jīng)讓他頭大,這要是人再多一點(diǎn)可怎么辦?
天邪嘆了口氣,迎面就碰見了雪融。
「雪融,這么晚了你在這里做什么?」
「你又在這里做什么?」雪融也跟著反問道。
「我來找景長說點(diǎn)事情,你呢?」
「我原本想要來找秋山說點(diǎn)心里話的,但是他最近似乎很忙的樣子,并不怎么理我,我問他,他也不說,你說,他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我也討厭現(xiàn)在的自己,我總覺得我在騙人。」雪融想起對自己越來越信任的五毒神女,就覺得壓力很大。
如今五毒神女簡直將他的話奉為圭臬,每天都是到點(diǎn)上班到點(diǎn)下班,救世部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對她有了意見。但漸漸的,也有人開始和五毒神女一樣了。
五毒神女說,這些同樣和她一上下班的人里,已經(jīng)有幾個開始勾搭她了。
只要繼續(xù)這么下去一段時間,很有可能就能釣出其中的女干細(xì)。
雪融覺得這么下去,五毒神女可能都沒有辦法轉(zhuǎn)正了。
他倒也不想害人失去這份工作。
雪融想要找夏秋山訴說一下內(nèi)心苦悶,誰知道根本就找不到夏秋山的人,于是就只能對月興嘆了。
天邪想,你能找得到他人才怪,他現(xiàn)在和墮仙打得火熱呢,哪里還有時間來聽你說三道四?
….
「你怎么看起來比我還沮喪?」雪融無奈的看著天邪詢問道。
「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他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喜歡的人……等等,你這種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天邪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雪融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天邪當(dāng)即意識到雪融誤會了什么,立刻說道。
「嗯嗯,你的朋友嘛。就算是你的朋友,那不也是正常么?正所謂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自己就是戀愛腦,所以你的朋友也戀愛腦這可真是太正常不過了。」
「是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的人族文化要好好再學(xué)學(xué)。還有,什么叫做我戀愛腦?」天邪并不是很想承認(rèn)這么個說法。他當(dāng)初對師妹的感情明明是有理有據(jù),而且現(xiàn)在他差不多都快放下了。
羅晚晚如今過的很好,她實現(xiàn)了自己一直以來想要行俠仗義守護(hù)蒼生的目標(biāo),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就沒有這么的高興過。
所以天邪也不打算去打擾她的幸福。
「你當(dāng)初戀愛腦都想要?dú)缡澜缌,你的朋友難道還能到這個程度?」雪融打著哈欠問道。
天邪算是明白了當(dāng)初百里繁花他們看自己的心情。
大概就是這種無奈又無語的心情吧。
「那倒也不會到這個地步,只是我自己的世界可能會崩塌!固煨爸刂氐膰@了口氣。
「那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你的朋友喜歡誰都是自己的自由,除非你也喜歡他,所以才不希望他喜歡上別人。」
「胡說,我們是純純的兄弟情。真是我和你一條魚說什么,你根本就不懂!固煨坝行⿶佬叱膳,不愿意再和雪融說下去。
雪融也沒有再說什么。
這個朋友不就是天邪自己啊,他又喜歡上誰了?
和救世部的這些家伙簡直沒有辦法溝通!
還是要靠我自己啊。
天邪內(nèi)心煩悶不已,最后還是覺得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不能太過急切。
先易后難先易后難,還是先搞夏秋山的事情吧。
和燕景長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事情比起來,墮仙們都顯得格外可愛了。
天邪早就已經(jīng)摸清楚了夏秋山和墮仙們交流的方式,也能大致猜到他們通訊的地方在哪里。
浩瀚大世界的救世部防御陣法因為出過內(nèi)女干的緣故已經(jīng)全面升級,只有百里繁花和翟星兩個人才知道具體的陣法,因此外人想要闖入又或者是想要從內(nèi)部破壞都比較困難,所以想要和墮仙們通訊就只能在陣法的最邊緣處,不然很容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
這一天,夏秋山顯然也是沒有再更改自己的目的地的打算,還是在原來的地方和墮仙通訊了。
天邪偷偷跟著他,悄悄用留影石錄了下來。
這一下證據(jù)確鑿,夏秋山也不能抵賴了。
到時候就好好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背叛救世部,不然的話自己就將這留影石給交上去。
「夏秋山,你不是想要考上管培生么?我們這邊已經(jīng)可以找好了門路,只要你交上投名狀就行!购拖那锷铰(lián)絡(luò)的墮仙笑了出來。
「什么投名狀?」夏秋山有不好的預(yù)感。
「殺了那個跟著我們的人,我們就相信你是真的想要和我們合作!
雪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