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不要過來!”喬一媚一手抱著頭尖叫道,一手顫抖著指著王波。
王波閉了閉眼,忍下了怒氣,他是個冷靜果斷的人,很快能在這種突發(fā)情形中冷靜下來,尋求最有利自己的條件。
而尚老太太是屬于那種極端尖銳的人,在什么上吃虧便要得回來的人,她前面被王波質疑頗為不爽,現(xiàn)在只想一頓斥責回去:“怎么?虧心事做多了,虧心了?”
王波明顯看出她心里面的想法,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于是從容道:“尚智是不會把你怎么樣,但是若我們不能聯(lián)手過這道坎,什么事情都抖露出去,他以后會怎么提防你,你以后的計劃要怎么實現(xiàn)?”
尚老太太沉默下來,王波的實力和能力她不是不知道,這也是她最初和他合作的原因,就算他有些不知道信任,但眼下把他暴露出去絕對不是個好計策。
尚老太太很快冷靜下來,選擇退一步求合作的方式,兩人迅速達成聯(lián)盟,布置了下一步的計劃。
接著一路往里走,又遇到了下人的阻攔。
這下更加肯定有貓膩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他之前就懷疑尚老太太,才從她那里開始調查的,眼下馬上要順藤摸瓜查明一切了,誰也不能阻攔他。
下人們被嚇得縮了縮脖子,卻不怕死的站著不動,聲音怯懦不少:“還請尚少......”
打開門里面只有兩個人,尚老太太和喬一媚。
找到安排跟蹤的人回報,別墅里面應當還有王波這個人,但尚智看到喬一媚的瞬間,便忘記王波這個事情了。
喬一媚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整個人瘦了一圈,整個人憔悴得不像話。
這是一種很復雜的情緒,有激動,也有要結束的一點解脫,還有各種各樣他無法辨別的情緒。
該被懲罰的人終于找到,也終于要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尚智的質問并沒有還來尚老太太的歉疚,而是得來她的反問:“你是在質問我?”
尚老太太也尖著聲音道:“你個沒良心的,我還不是為了你?還不是操心你,當初讓你不要娶季薇薇,你偏不聽,給我整出這么多事情來,現(xiàn)在我來幫你收拾爛攤子,你憑什么質問我?”
小到衣食住行,穿什么樣的衣服,做什么樣的事,大到事業(yè)的選擇婚姻的選擇都得聽她的,她還有完沒完了,把別人的人生當做掌控的工具,難道他不是人么?沒有思想沒有感情,是個木偶就得聽她的指示么?
而至今尚老太太還覺得自己的孫子不再聽自己的話,也是因為季薇薇那個人,是那個人讓他們關系決裂的。
都到這種時候了,她還想得怎么讓他聽話,尚智握緊的拳頭咔咔作響:“這些事情不要你管,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還有這個人,不管你怎么說,我都得帶走?!?br/>
尚老太太本就心煩意亂的,今天出現(xiàn)太多的事情讓她煩躁了,又被尚智這么面對面的質疑,她的耐心幾乎已經到了極限,聽到喬一媚的哭聲更是有些不耐煩。
尚智斬釘截鐵道:“不可能?!?br/>
尚智冷笑一聲:“當初怎么就不見你們放薇薇一馬?憑什么現(xiàn)在就讓我放喬一媚一馬?”
“呵,”尚智臉色冷得難看,每一個字都帶著怒火和對尚老太太的諷刺,“她們確實不是
一回事,因為喬一媚根本抵不上薇薇分毫?!?br/>
“你!”尚老太太一時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都過了這么些年了,季薇薇都對他這種態(tài)度了,他還一副不離不棄死守到??菔癄€的樣子到底是為什么?季薇薇是給他下什么迷魂藥了?
尚智已經不想和她過多的糾纏浪費時間:“你不需要知道原因,因為你是一輩子都不會動的?!?br/>
“我也不需要懂,但是只要我活著一天,你是我尚家人一天,我就得管著你,你也得聽我的?!?br/>
他派來趕到的人立馬進入房間,走向喬一媚。
尚老太太直笑道:“我說過不讓你帶人離開,又怎么會給你鑰匙?”
派著的人自然是有備無患來的,操起工具就把鏈條割斷,只是過程當中的刺耳聲不斷響起,加上他們動作力度大,喬一媚便被勒得發(fā)紅,不少地方還受了點傷。
尚老太太在一旁看著,幾乎要磨碎自己的銀牙,沒想到自己最喜歡的孫子養(yǎng)大后,是這般和她對峙的,一字一句每一個動作都在和她挑釁。
那些人訓練有素,三下五除二便把人弄了出來,喬一媚拼命掙扎著,哭得滿臉皆是淚痕,聲音叫得發(fā)啞發(fā)澀,甚至發(fā)瘋起來用自己的指甲扣自己的肉,手臂上大腿上皆是深深淺淺血淋淋地。
“帶走?!鄙兄窍铝嗣?,兩個人架著喬一媚往外走去,隨后他也跟著離開,沒再給尚老太太一個眼神。
待房間再度安靜下來,只余下尚老太太時,她才緩緩道:“人走遠了,出來吧?!?br/>
衣柜門再次闔上后,出來一個身形頎長的男子。
(本章完)
超甜警報:臨時長媳勵志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