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我們在這跟血族的瑪麗蘭對峙了三天了,她遲遲不去冰眼解救摩爾斯,我們就這么干耗著?”驊騮一臉的苦相,身穿皮衣皮帽的他,不住的跺著腳步取暖。
挑起一根篝火柴,秦天嘯笑道:“有些事,急不來的,今天臘月二十三,距離我們的春節(jié)還有七天,我猜測,瑪麗蘭會給我們一個報復(fù),看看的就在年三十那一晚!
“這個的話,我倒是理解,我就郁悶,就這么干耗著,我們采取主動,不好么?”驊騮問道。
秦天嘯聽后,暗自思量著,隨即笑道:“采取主動的話,免不了又是一番惡戰(zhàn),那個瑪麗蘭的實力你也知道,我倆合力正面攻擊的話,才勉強(qiáng)勝她!
“是啊,采取主動,有危險系數(shù)。”驊騮表示理解。
“不過嘛,一直干耗著,也不是辦法,今晚修整一下,明天凌晨,我們先去冰眼等著她!鼻靥靽[說道。
“對,來個守株待兔,我就不信瑪麗蘭就這么有耐心!彬戲t縝眉笑道:“她一直躲著我們,就是擔(dān)心她開啟冰眼封凍時我們打擾她,這次,我們跟他周旋上了,看她還有什么大招!
“我總覺得,這個瑪麗蘭的實力,隱隱中有突破的跡象!鼻靥靽[此時略顯惆悵,認(rèn)真的說道。
“突破?”驊騮聽后猛的一怔,道:“不會吧,公爵之位再突破的話,那豈不是親王,堪比九段位實力的高手了?”
“正是這樣!鼻靥靽[擔(dān)憂道。
此事,他不得不擔(dān)心。
畢竟,九段位高手,進(jìn)入二十一世紀(jì)以來,全球來說,已經(jīng)絕跡了。
拋開一個被冷凍的親王摩爾斯不提,如果瑪麗蘭也突破到親王的實力,那么說,很有可能,她是這個世紀(jì)以來,第一個跨入九段位的高手。
……
遠(yuǎn)在冰島的另一個角落,身穿黑色皮大衣的一名金發(fā)女子,正倚靠著一塊布滿冰溜的枯樹前。
細(xì)細(xì)品味,此女膚白貌美,眉心一顆朱紅色的痣,不茍言笑之時,也有一副別樣的嬌色,她正是血族僅存的,唯一一名公爵,瑪麗蘭。
“哼!萬萬想不到,抹殺我血族的人,竟然是一名華夏人,還有,那個中西混血兒叫驊騮的雜碎,你倆,都該死!”瑪麗蘭鐵青著臉,從來沒有人見她笑過。
“吸……”
一袋被凍成冰塊的血漿,在瑪麗蘭手中捧著,貪婪的允食起來。
補(bǔ)充好精力,瑪麗蘭的背后幻化出了一對黑色羽翼,向著高空一沖而去。
羽翼忽閃之中,還流轉(zhuǎn)著一絲絲血?dú),在空中異常的刺鼻,最終她落在了冰島之眼,單膝跪在了冰面上,看著不遠(yuǎn)處一塊橢圓形坑洞,她默默低語道:“尊敬的摩爾斯親王,屬下來遲,您再多忍耐下,我要突破到親王之位,再來把您解救出來!
言畢,瑪麗蘭鄭重的對橢圓形坑點了點頭,而后再次雙翅一展,向著冰島的東北方邊緣處疾飛而去。
就在瑪麗蘭身影剛消失,秦天嘯展動著他的羽翼,便落在了冰面上。
“瑪麗蘭,她這是去干嘛?”秦天嘯有些不解,看了眼橢圓形的坑洞,他沒有猶豫,展開雙翅追向了瑪麗蘭。
……
北風(fēng)呼嘯,寒氣逼人。
時間,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華夏,燕京市。
一路風(fēng)塵仆仆而來的秦力和黑玫瑰,此時站在了軍區(qū)醫(yī)院病房的長廊內(nèi),與龍組的組長,冰,在密語商談著什么。
“逆鱗,黑玫瑰,現(xiàn)在任命你兩人,成為龍組副組長,這是龍組令牌,務(wù)必貼身攜帶。這是最新型的衛(wèi)星手表,以后我們聯(lián)系,不準(zhǔn)一用手機(jī)。”龍組組長冰,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一身韻味猶存不說,單說她身上的冷意和令人心怯的懼意,也不是哪個女人能跟他比擬的。
不過,能跟冰組可以比擬的,也只有現(xiàn)場的黑玫瑰了。
“冰組,我倆,就這么成為你的人了?”秦力聲音有些虛弱的笑道。由于服食了金狼內(nèi)丹,秦力此時的身體還未完全吸收,導(dǎo)致了他渾身發(fā)燙腿腳發(fā)軟,斜躺在沙發(fā)上的他,露著一絲絲苦笑。
“當(dāng)然,你如果不愿意加入龍組,我立即把申請遞交給最高層那邊審批!北M難得一次的微笑道。
“不用不用,我給你實話說了吧,加入龍組,可是我的目標(biāo)之一呢,現(xiàn)在剛剛好,加入進(jìn)來就是副組長,多好啊!鼻亓俸傩Φ馈
“逆鱗啊逆鱗,你果然那么貧哦!北M撩了撩額前碎發(fā),看著有些木訥的黑玫瑰笑道:“玫瑰,我冷嗤你的男人,你就無動于衷么?”
“呃……冰組,這……這哪有的事啊!焙诿倒迕蜃煳⒄,苦笑著搖了搖頭。
“哦?你跟逆鱗,真的只是單純的男女關(guān)系?”冰組笑吟吟問道。
黑玫瑰羞辱的一笑,抓住冰組的手臂笑道:“冰組,就不要取笑我了吧。”
“說正事吧,我并沒有取笑你,當(dāng)然,你不回答,我來問逆鱗!北M說罷,看向了秦力。
秦力在一旁一直在聽,看到冰組回頭盯著自己,索性也不再扭捏,點頭道:“沒錯,黑玫瑰是我的女人!
“爽快,我喜歡這樣的答案!北M的舉動,此時像是一個男人,伸手在秦力的肩頭重重拍了拍。
“冰組,我就不明白了,你問這事干嘛?”對于自己的私事問題,冰組這么直接的詢問,真的讓秦力有些疑惑不解。
“我是想告訴你們,在組織里談戀愛沒問題,但,絕不可一起組隊行動,你們能理解么?”冰組淡然的一笑,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
秦力和黑玫瑰一聽,像是不解的神情,而后相視一笑,同時點了點頭。
“冰組,這規(guī)矩我們懂!焙诿倒逭f道。
秦力也笑道:“不允許在一起任務(wù),是顧忌彼此擔(dān)心對方的安危,對任務(wù)的完成度帶來不必要的損失,對吧?”
“是的,跟你們當(dāng)時的戰(zhàn)隊一樣,多余的我就不復(fù)述了,你們兩個能理解就好!北M說罷,看著秦力和黑玫瑰,鄭重說道:“黑玫瑰,休整一小時后,由你單獨(dú)乘坐凌晨兩點的飛機(jī),前往羅斯國,幫秦天嘯送去這把裁決之刃,爭取把血族傾巢覆滅!
“讓我去?”黑玫瑰微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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