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凱文順著長而陰暗的樓梯一路往下,知道來到了真正的地下室。
和普通的地下室不同,這間地下室沒有那些雜亂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而只是一片潮濕的,寬闊的水泥地而已。
“快過來,你還要我等多久?!?br/>
那道蒼老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呂凱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是很快他又重新舒展開了眉頭。
腳步輕盈的走了進(jìn)去。
里面的情景是絕對令人意想不到的,原來在里面居然是一大片碧綠色的水,起來極為的詭異,特別是在這一大片水域的中間,還立著一個巨大的鐵柱,鐵柱上束滿了鐵鏈,在鐵柱的下方,還拘束著一個披頭散發(fā)不清臉的人,他的下半截身子全部的浸入了水中,身上的衣服雖然不顯破敗,但是也說不上有多好。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讓呂凱文的態(tài)度變得無比的恭敬。
“晚輩來遲了,還望尊者見諒?!?br/>
呂凱文對著那個人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不敢有半分含糊,也不似平時里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的娘炮。
仿佛就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行了,這次我也不追究了,下次莫要再犯了?!眘11;
那人起來極為大度的原諒了呂凱文,只是那話語中透出來的冷意生生的讓呂凱文打了一個寒顫。
也使得呂凱文眼中所殘繞這的黑色越發(fā)的亂了起來。
一股難言的疼痛清晰的傳遍他的全身,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半分。
“多謝尊者,晚輩定將謹(jǐn)記,不知尊者傳喚晚輩是有何吩咐?!?br/>
呂凱文忍著那中的疼意心中不敢升起一絲一毫的怨念而恭敬的開口道。
“是這樣的,我預(yù)言到了西南方向有逆天之物的出現(xiàn),所以我想讓你過去跑一趟,是否有那個運氣替我奪得寶物,說不定可以助我早日脫困,到時候的好處是少不了你的?!?br/>
當(dāng)那人到了呂凱文對自己依舊恭敬的態(tài)度的時候,也就放松了對呂凱文的控制,所有的疼痛都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只是那一種真實的感覺依舊存在著,讓人心生恐懼。
在聽到了那人的吩咐之后,呂凱文心中一動,但是很快的收斂了自己的心思,再一次恭敬的開口,“謹(jǐn)遵尊者之命,晚輩必將為尊者取回寶物,讓尊者早日擺脫束縛,遨游天地?!?br/>
“哼!”
那人再一次的發(fā)出了一身冷哼聲,那種難言的疼痛再一次的傳遍了呂凱文的全身,甚至比之前還要來的劇烈。
這樣的疼痛讓呂凱文難以忍受。
“請問…尊者……我,做錯了什么嘛?”
呂凱文咬著牙齒,顫抖著開口詢問道,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會突然懲罰自己,明明自己好像什么也沒有做錯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控制你是易如反掌的。
所以你最好是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是,專心為我辦事,等到時候我出去了,也不會忘了你。”
那人警告著開口告誡道,想要借此給呂凱文一個警告,不要試圖脫離他的控制,不要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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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尊者,你放心,凱文對你的衷心天地可鑒,絕對不敢有任何的二心,為尊者做事我萬死不辭,還請尊者手下留情,留我一條賤命來為尊者盡一點綿薄之力?!?br/>
身上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襲來,呂凱文忍著一股強(qiáng)烈的疼痛艱難的開口,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今天折在這里。
雖然他猜得到這個人用這樣的方法是為了給自己一個警告,沒有想要殺了自己的心,但是他也得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這樣的劇烈的疼痛。
若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那可就太可悲了。
“哼!老夫就暫且相信你說的話,若是只要讓我察覺到你有一丁點背叛我的傾向,那就別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當(dāng)那人開口之后,呂凱文身上所傳來的疼痛也慢慢的開始平息了下來,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以及后背已經(jīng)濕了一片。
不知是因為天氣太熱,還是被嚇的。
“好了,你在短時間之內(nèi)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之后,便開始行動吧,時間是越早越好也好搶占先機(jī),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提前到了那里,所以你必須抓緊時間,回去吧?!?br/>
“是?!?br/>
呂凱文恭敬的后退了幾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房間,然后經(jīng)過那長長的樓梯,回到了地面重新關(guān)好了花墻。
讓人不出一絲一毫的痕跡。s11;
在做好這些之后,呂凱文這才混身癱軟的坐在了沙發(fā)之上,閉上眼,額頭上的汗珠不要錢似的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太可怕了,對于那個人他是打心里的畏懼,更何況他心情陰晴不定,無論是什么事情都要按照對方的喜好來,只要一不小心讓對方感到不滿了就必須接受對方給出的懲罰。
又在休息了一會兒,呂凱文感覺自己的手腳似乎恢復(fù)了一些力氣后才開始慢慢的睜開眼,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那個人讓他抓緊時間出發(fā),所以說他需要提前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好,還有那個異寶,他可是很感興趣的。
對于那個人的預(yù)言,呂凱文從來都不表示懷疑,因為從他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現(xiàn)在陳峰也似乎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似的,不知道他要在什么時候才會重新出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那個人所吩咐要做的事情,那么陳峰的事情便只能往后擱置了。
在想到了這一點之后,呂凱文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然后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手下的號碼。
“喂,老板,有什么吩咐嗎?”
電話那頭響起了恭敬的聲音,只是從那聲音之中,還是可以聽出來一些倦意。
但是很顯然呂凱文并不計較這些,只是淡淡的開口道,“豐子,接下來你們都給我蟄伏起來,不要惹是生非,我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期間,你們好場子,低調(diào)做人。”
“老板,你要離開一段時間!”電話那頭的人在聽見了呂愷文的話顯得十分的驚訝,“那老板你是要去做什么呢,需不需要我?guī)艘黄?。?br/>
“不需要了,你好場子,約束好手低下的人就好了,還有,我離開的消息不要散發(fā)出去?!?br/>
說完這句話,呂愷文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獨自開車離開了江北市,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