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美英的一只手,拍著自己敏感部位,不停地喘息著,朱紅的嘴唇似張非張,貝齒微微露出。
黃美英不知道她的這個動作對于男人來說是多么的誘惑……好在這一屋子全都是女生。
金泰妍和鄭秀妍幾人圍住林允兒,林允兒乖乖的坐在沙發(fā)上,接受著大家審核,雙眼微微有些泛紅,好在他還沒脆弱到真的落淚。
“允兒,我真的……唉,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平常你拿大家開玩笑,大家是可以當(dāng)做不在乎,但你不能真的拿別人的感情開玩笑啊?!?br/>
林允兒低下了頭。
黃美英拍著胸脯的一只手漸漸的抬了起來,連忙阻住了關(guān)心自己的大家。
“允兒,你是說……我弟弟要來了?就是今天?”一張慘白的練,黃美英看的像一朵凄美無比的花朵。
林允兒乖乖的點了點頭,一聲不吭,她不敢開口,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犯錯了。
“唉……那怎么辦?!贝_定了之后,黃美英的眉頭立刻蹙成一團(tuán)。
林允兒又乖乖的搖了搖頭。
“你惹出來的事,當(dāng)然你去承擔(dān),不用多說了?!苯鹛╁_口了,“允兒,你去把美英的弟弟接來這里,當(dāng)著美英的面向美英的弟弟道歉。”
林允兒像一只驚慌失措的小鹿,眼中多了幾分慌張。
“可是……我不認(rèn)識美英的弟弟啊?!?br/>
“我的弟弟是殘疾人,他的腿是癱瘓,坐著輪椅,如果你接電話的時候他真的說他要來,那么你一定可以找得到他……還有,他長的和我很像,一雙笑眼,皮膚很白,而且,他的背后應(yīng)該還有一個墨藍(lán)色的背包?!?br/>
黃美英話說完,臉色越發(fā)的慘白了。
其他幾只少女看向林允兒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生氣。
“唉……允兒,希望你能記住教訓(xùn)吧,以后真的別拿別人的感情來開玩笑了?!苯鹛╁捳f到這個份上,也就順了下去。
蹭的一聲,林允兒站了起來。
“帕尼姐姐,你的弟弟還是殘疾人?你為什么不早說……”
轉(zhuǎn)眼之間,林允兒已經(jīng)跑到了衣架。
“我會把你弟弟接回來的?!?br/>
“允兒歐尼,你的鞋!”徐賢趁她臨走前喊了一句。
“砰……”回答徐賢的,是一聲關(guān)門聲。
少女時代的宿舍里,再次陷入了寂靜。
“帕尼,相信允兒會接到你弟弟的,也希望這成為她的一個教訓(xùn)吧……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去和經(jīng)紀(jì)人歐巴請個假?!?br/>
“帕尼,好好休息?!编嵭沐矝]多說,走了過來,拍了拍黃美英的肩膀。
黃美英的眼中多了幾分擔(dān)憂,也多了幾分無言的感動。
……
韓國首爾的電影院前,咸恩靜的步好像是中了時光的毒,前一步,后一步,不斷地徘徊踱步。
手中緊緊的攥著一張電影票,她的眼中寫滿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前進(jìn)……還是后退。
咸恩靜穿著一條七分的牛仔褲,頗有些寬大的短袖襯衫,一頭短發(fā),她的步伐前走然后后退,盡管只有幾步,卻看得人是糾結(jié)不已。
牛仔褲下,露出的小腿,白皙的耀眼。
“唉……”咸恩靜默嘆了一聲。
她終于還是轉(zhuǎn)身走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電影院,手中拿著一張電影票,她還是在不斷地后退著,眼神卻死死不肯離開。
“砰……”
不看路的咸恩靜裝上了什么金屬性的東西,裸露出來的小腿頓時感到了一陣疼痛。
“嘶……”
咸恩靜的臉上多出了一種名為痛苦的神情。
“抱歉,你沒事吧……”
“嘶……沒事?!?br/>
咸恩靜半蹲狀,一只手摸著自己小腿,真的是很疼啊。
“抱歉,需要去醫(yī)院么?”
“不需要了,我沒事的?!毕潭黛o漸漸的抬起頭來,她的眼神猛然鎖定了白沐言的一張臉。
白沐言反倒是一下子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一張電影票,《考死》兩個字做血灑狀被印在上面。
“你是要看恐怖片么?”
還沒有看清楚抬頭的姑娘的一張臉,白沐言看著地上的恐怖元素滿滿的一張電影票,他的內(nèi)心苦笑了幾聲。
白沐言把自己背上背著的包拿到了懷里,他的背包就是在輪椅上放著的。
咸恩靜看著面前的人,恍然一陣失神,腿的疼痛卻被忽略了許多。
“找到了。”白沐言的手拿出了幾顆種子,“看,這是九里香的種子,它的花語有兩種,第一個花語是愛情的俘虜,當(dāng)然,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為九里香的第二種花語的意思是……勇敢?!?br/>
“我的意思是……你的電影票掉了。我想你應(yīng)該把它撿起來,這幾顆種子送你吧,希望你可以種栽成功?!?br/>
白沐言坐在輪椅上,比起咸恩靜看著低上很多,可是一雙手伸出去,咸恩靜居然有種雙手接過的沖動。
“女孩子自己一個人看恐怖電影畢竟還是不好的,就算你不找你的男友,也該找個閨蜜什么的啊。”
“不過既然你都來了,就別浪費你的錢了,拿著勇氣的種子,想看就去看吧。這幾顆種子就當(dāng)做我的賠禮了。”
白沐言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讓咸恩靜再次的一陣恍惚神離。
“謝謝哦……”咸恩靜呆呆的應(yīng)回去。
《考死》這部電影,是恐怖劇沒錯,咸恩靜更是其中的演員,今天是首映,咸恩靜想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如果自己的演出部分正好遭到了觀眾的一陣陣唏噓之聲,拿自己該多掛不住面子啊……她想進(jìn)去,卻又不敢正視自己的成績。
畢竟,咸恩靜想看看自己出演的電影的反映,可萬一要是反映不好該怎么辦。
思索再三,咸恩靜還是后退了幾步,打算回去。
意外就發(fā)生了。
“還是抱歉,其實你想看就去看吧,沒什么好怕的。”
看來,白沐言是認(rèn)為咸恩靜不敢看恐怖片而后退打算回去的。
“我……”
“祝你看的不會被嚇到,呵呵……再見啦?!?br/>
白沐言的手漸漸的摸上了輪子,動了起來。
天空下,朦朧的月光照到搖動輪椅慢慢遠(yuǎn)離這里的白沐言,咸恩靜的眼神越發(fā)的癡了起來,她的眼睛多了幾分疑惑。
搖著輪椅的白沐言漸漸消失在街道的邊緣,咸恩靜看著看著,猛然打了一個激靈,眼中露出了幾分不知名的情緒。
咸恩靜看了看手中的九里香的種子,眼中多了些異樣,她轉(zhuǎn)身獨自走向了電影院。
……
白沐言搖動著輪椅,慢慢的又回到了飛機場附近。
他看到,在絢麗的燈光下,人們的手中各自有著不同的事情,五顏六色的燈光渲染了韓國的首爾。
是的……飛機降機兩個小時后,黃美英沒來接機。
白沐言重新回到飛機場,眼中多多少少的多了好多分的落寞,飛機場前的公交站牌,公交車一輛輛的路過,可是沒有一輛停下,出租車一輛輛的飛馳,卻沒有一輛留步。
突的,白沐言看到了坐在臺階上的一個女孩兒。
他的眼中多了幾分疑惑,可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一切,他沒有妄動,他看到那女孩兒睡著了,穿著一雙拖鞋,一頭直發(fā)散落兩肩,清秀的面孔上寫滿了自責(zé)和疲勞,嘴角甚至有著一絲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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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死這部電影是在8月份左右上映的,為了劇情改一下,大家理解下,嘛,能看就行,太數(shù)據(jù)化的話反倒不好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