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安頓完趙雅然之后,秦朗出來,可是半路上再度遇到剛剛被打的那群人。他們很明顯又多了三四十人,陣容頓時變得強大起來。秦朗看著這些人,剛剛來兩個不夠,現(xiàn)在又來一堆送死的?真是太可笑了?,F(xiàn)在的人啊,自己解決他們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么?
尤其是那群人里面一個帶頭的光頭說還指著他,這樣讓他很不爽!
“就是你剛剛欺負(fù)我小弟?”光頭說道。
“呵,就是我怎么了?不服?”秦朗說道。
真是無聊,誰沒事跟你們一樣到處欺負(fù)人,是你們先欺負(fù)別人好不好,狗東西!
光頭仔細(xì)的看著秦朗,他覺得秦朗很眼熟!在哪見過呢?光頭突然想到了……
怪不得看他長得這么眼熟,原來是那個有名的秦朗,之前不是對他們黑龍幫趕盡殺絕么,原來如此??!真是冤家路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今天趁著他一個人,他們要置他于死地。
“喲,這不是秦朗嗎?之前不是對我們黑龍幫趕盡殺絕,牛逼的很嗎?今天就你一個,你哥們呢?”
光頭見秦朗一個人,就開始囂張起來,今天就他一個人,借此機(jī)會正好除掉他,讓他還得瑟!
秦朗聽了他們的話了之后,他哈哈大笑,露出一排白牙,眉宇舒暢,像是剛才她的舉動令他無比開懷。那一刻,他微微彎腰,陽光仿佛都被他的笑容收斂再一起釋放,耀眼而美好。如果對方都是女生的話,想必他這一笑會把所有人都迷著了,太帥了,這是犯法的,哼!
“呵,對付你們,我一個人就夠了!”
這些人想什么,他能不知道?無非就是想他死,不過,就憑他們?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不怕死的話,盡管來就是?!鼻乩世湫Σ恢?。一抹凜然的眼神從他的臉上表現(xiàn)出來,顯得尤其的森然。
“好你個小子,膽子不小,兄弟們,給我上!”光頭說道。
還沒等到對方過來,秦朗一個跨步,來到了沖在最前面光頭的左邊,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鋼管,一把抓住他還纏有紗布的手臂,用力一擰,發(fā)出咔嚓一聲,肩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脫臼,光頭的慘叫聲這才響起。
秦朗的速度相當(dāng)之快,趁著光頭那一鋼管揮來的同時,身形一閃,一把將光頭拉到剛才自己原來站的位置上。就在接下來的時刻,他一鋼管狠狠的砸在光頭的頭上,頓時砸得血花亂濺。
一剎那間,趁著對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秦朗又拿出口袋里隨身攜帶的小刀。只見到那小刀在手中劃拉一番,在另外一個小嘍嘍的右臂上輕輕一劃,連同袖子在內(nèi),劃出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鮮紅的血液從肉里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里面的白色襯衫,而那些個小嘍嘍們的慘叫聲更是響徹整個街道。
一瞬間看到好些個兄弟們已經(jīng)休克,眾嘍嘍們也同時一驚。
特別是他們,頓時想起了還在醫(yī)院被秦朗打殘的三個兄弟的慘樣,要和他打架簡直是找死。他們尋思趕緊朝后退去,可惜卻慢上了一步。秦朗一把將一個人推向最邊上的墻上,閃電般的踢出一腳,那高大的身軀直直的飛了出去,一個完美惡狗撲食落地,整個臉蛋和那水泥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直刮得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再次冷哼一聲,手腕一翻,手中的小刀脫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進(jìn)了另一個人的大腿。嘍嘍慘叫一聲,身子朝后面倒去。秦朗朝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拳打在另一個人的小腹,他也像之前那個人一樣,直直的飛了出去,連續(xù)撞倒了好幾個小弟,而他腿上的小刀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秦朗的手中。
秦朗不費吹灰之力把所有人都打敗了,真是沒意思,一會就收拾完了,就他們還敢來挑釁自己!
這時的秦朗就像書上寫的人一樣,無所不能。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龐,冷峻如不聞人間煙火.
解決完他們以后秦朗就回到了人民醫(yī)院。他洗簌了之后躺在床上,他還在想著趙雅然…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面容讓他難忘,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更加奇怪的是,這個晚上,秦朗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了趙雅然。
他夢見趙雅然站在陽光下,她夢見她有一頭海藻般濃密的長發(fā),微微卷曲,眼睛象海水一樣,皮膚很白,是象牙色,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淡淡的。她在微笑,而眼珠卻無比淡漠。潔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紅的雙唇,而她淡靜的眼睛里恍如有著海洋般深不見底的感情。
在夢里,她好像正在緩緩的朝著自己這邊移動過來。就像是一個仙女一樣,伴隨著她那白皙的衣服,伸出手來,嫩滑而又撩人,非常誘惑。
“秦先生,你還好嗎?”一句話從趙雅然的嘴里說出來,頓時讓秦朗一驚。就在接下來的時刻,她緩緩的將自己的玉手伸出到秦朗的跟前。
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秦朗也站起身來。就在接下來的時刻,他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
“我很好!”其實他是不知道,為什么趙雅然會進(jìn)入到自己的夢里。好像一切都變得很茫然似的,讓他搞不懂事情的來龍去脈。
“呵呵,那就好了,秦先生,我希望你能夠在未來的日子里,一直保持著現(xiàn)在這樣。要知道,健康快樂,才是你的本分!”
秦朗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對方這是什么意思,可是畢竟她已經(jīng)這么說了,秦朗也不想再多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的他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正是在自己的夢境里面,一切都是沒有任何科學(xué)考究的。
對方果然消失了。就好像一切都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似的,現(xiàn)在的秦朗完全就是一個人站在原地。因為對方已經(jīng)不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覺醒來也天亮了,秦朗在想,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夢到趙雅然,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