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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后面插入體內 痛很痛陳留堂醒來后只感覺

    痛,很痛。

    陳留堂醒來后,只感覺頭昏欲裂,腦袋瓜子像是被劈成了幾瓣,一大堆東西使勁的想要鉆進他的腦子,如同小蟲子在腦袋里慢慢的蠕動。

    “難道自己的酒喝多了?也不對啊........陽平縣,蔡店村,商人之子,熟讀詩書,盧中郎弟子,回家繼承家業(yè)......”

    他難道和很多人一樣,穿越了。

    只不過為什么他死了。

    而且這個身體好虛,稍微動了動就感覺累得要死。

    借宿......

    陳家的三名車夫,還有他一個公子。

    “記得半夜起床放水,然后在房間里靈床上的女尸突然詐尸了,然后......吸了我的陽氣?”

    簌簌。

    猛然間陳留堂感覺有股冷若寒冰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冷得生疼,夾雜一股幽香的女子味道,額頭上感覺發(fā)絲微微輕掃,有點癢意。

    女尸,尸變。

    這是僵尸。

    殘存的記憶告訴他,這家客棧店家的兒媳剛剛死掉,兒子到隔壁的青牛鎮(zhèn)義莊去買棺材,自己和三個陳家的車夫在這荒山野嶺的也沒個去處,只能住在停尸的客房。

    想清楚這點,陳留堂連忙屏住呼吸。

    遇見僵尸,屏住呼吸已經(jīng)是華夏眾人熟知的事情。

    陳留堂自然也不例外。

    這個女尸應該是疑惑自己為什么死而復生。

    穩(wěn)住,不要慌。

    但女尸遲遲不走,她用手輕輕撫摸陳留堂的臉龐。指尖滑過,陳留堂驚起一身雞皮疙瘩,那感覺就像是放在冰箱一個月的陳年豬肉,既腥臭又冷得刺骨。

    在陳留堂的想象中,這個女尸一定是如同畫皮里面的狐貍精,全身沾著冰渣子。

    實在提不出什么美感。

    砰!砰!砰!

    陳留堂心悸不安,屏住呼吸已經(jīng)近一分鐘,但女尸還沒有離去。

    就在他忍不住的時候,那股寒霜氣息已經(jīng)消失不見,在他的左胸處感覺到一股涼意,那是指尖劃過的感覺。

    她似乎是在比量大小。

    心的大?。?br/>
    陳留堂想起畫皮里的小唯也是這么做的,然后右手成爪,一下子掏出心臟。

    死?

    背后滲出寒意,

    陳留堂再也忍不住,猛然睜開眼睛,一腳踹向正俯下身體的女尸。

    女尸被踹倒近三米遠,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又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短短的幾秒鐘,陳留堂迅速查看了現(xiàn)在的處境。

    他現(xiàn)在是在客棧的前院,客房就在二樓,女尸剛好堵住了門口。

    想要逃出去,難如登天,而且外面也是荒山野嶺,誰知道還會有什么鬼魅妖精。

    畢竟都有尸變。

    他連忙向客房里面跑去,準備叫醒那三個車夫。

    踏踏,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跑到了二樓。

    客房里面燈火熹微,桌案上只有盞油燈,桌案后放了張靈床,靈床上面是頂白色的小帳子,床上的被褥都是紙做的,但是都已經(jīng)撕爛破碎。靈床旁邊是四個大通鋪,三個車夫齊齊躺在床鋪上,一動也不動。

    陳留堂連忙在他們的鼻尖探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毫無生機,全身冷硬,顯然已經(jīng)是死去多時。

    咚咚~

    樓梯是木制的,這是女尸上樓的聲音。

    “大哥,為了保命,在下先冒犯了。”陳留堂說完也不客氣,直接將死尸搬走,然后躺在死尸原來的地方,而死尸則被他蓋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男人重疊,一生一死。

    在桌案上的油燈忽然拔高了一尺,整個客房明亮了些許。

    女尸很尋常女子并無兩樣,臉上抹了金粉,額頭帶著綢布,相貌平平,只是身子僵硬了些,走的時候膝蓋并不彎曲,走路不靈活,忽高忽低。

    窗外的微風輕拂,陳留堂看到女尸的裙擺在他面前一晃,又走到了左邊第一個通鋪。俯身到車夫的死尸上,嗅了一下,皺了皺眉,對著車夫吹了口氣。

    如同第一個一般,女尸到了第二個也一樣。

    陳留堂待在第三個車夫的死尸下面。

    第三個車夫的死尸,女尸感覺和其他兩人一樣,并不異常,在房間搜尋了一會,然后自顧自的下樓。

    聽到女尸下樓的腳步聲,陳留堂松了口氣,總算是躲避了女尸的追捕。

    “不容易啊,多謝了大哥,你的恩情我會記得報答的,等天明之后就安葬了你?!标惲籼眠呁栖嚪蚴w邊說道。

    “咦?沒推動,應該是剛才被壓的腳麻了。”他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不是腳麻了,而是公子你的腳被我按著?!?br/>
    “幻覺,絕對是幻覺?!标惲籼迷掃€沒說完,就感覺壓在他身上的車夫死尸不知道什么翻轉了過來,雙手扣住了他的手,而兩只腳也被其他的車夫按住。

    “你們也......尸變了?貌似還比那個女尸高級,會講話?!?br/>
    “呸!就那個修行才三日的女尸還能吸取我們兄弟三人的陽氣,公子交出老爺?shù)倪z書,我等會給你一個利索?!眽褐惲籼玫能嚪蛎婺开b獰道。

    陳留堂記著這車夫叫馬二,是陳家的家生子,平日里向來忠心耿耿不過,陳母這才派遣他帶著兩名車夫接自己回家繼承家業(yè)。

    怎么現(xiàn)在他也叛變了?

    就在此時,陳留堂背后有滲出一股寒意,他發(fā)現(xiàn)屋頂上有一個美人頭顱正在呆呆的望著他,眉眼如畫。剛才的女尸并沒有走,而是爬到了屋頂,發(fā)出的聲音也是踩踏屋頂瓦片的聲音。

    而馬二還有其他車夫還沒有察覺到異樣。

    借鬼殺人,人比鬼更兇惡。

    “馬二,遺書向來不是你保管嗎?怎么現(xiàn)在說在本公子身上?!标惲籼貌粷M道,四肢開始用力掙扎。

    但三人力氣大的不同尋常,死死禁錮住了陳留堂的手腳,掙扎的很勉強。

    “我身上哪里有遺書?遺書是老爺生前托了郵人送到洛陽的,公子你少裝蒜,只是你乖乖說話,我馬二還是很好說話的?!瘪R二冷冽的眼神盯了一眼陳留堂,示意另一個車夫搜身。

    可是那個車夫剛彎下腰,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血水濺了陳留堂一臉!

    “你!”馬二瞪大了眼睛看著跳下來的女尸,他們沒有想到這女尸還會再回來,從懷里掏出白土書,上面寫著“甲子”二字。

    白土書散發(fā)出耀眼的金光,但女尸從嘴里吐出一口晦氣,那白土書寸寸崩裂,化為糜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