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辰表情十分激動,眼神滿是驚愕:“你說的是真的嗎?吳成宇怎么可能大膽到這個程度,對老爺子下手,他是不是瘋了!”
據(jù)他這么多年查到的消息,老爺子把吳成宇當(dāng)成親孫子對待,什么好的都先緊著他,盡自己所能給吳成宇他想要的。
哪怕吳成宇得罪了霍家,因為腿腳的事情性情大變,他都沒有放棄過吳成宇。
這么好的長輩,吳成宇怎么敢,又怎么忍心動手?
就算他心中沒有親情,不把老爺子的感情當(dāng)成一回事,單從利益上講,他也不應(yīng)該動手。
吳氏現(xiàn)在還不是吳成宇的,可以當(dāng)權(quán)做主的還是老爺子,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對老爺子動手,對吳成宇繼承吳氏也是大大的不利。
霍子彥見他心里清楚這些厲害關(guān)系,漫不經(jīng)心道:“還能因為什么,吳成宇察覺到老爺子私底下的動作了,他知道老爺子在找你,所以狗急跳墻了?!?br/>
吳啟辰嘴唇動了動,神情有些征愣:“可是那又能怎樣,就算老爺子找我,但是依照這么多年的感情,該是吳成宇的也少不了他……他……”
“你別忘了,他不是別人,是吳成宇。當(dāng)年你爸媽不也養(yǎng)了他那么多年,他還不是算計你,送走你,搶占了你的名字和身份。他的自私和狠毒是刻在骨子里的,你難道指望這種人會對老爺子好?那你也太天真了。”
霍子彥漫不經(jīng)心的話,將吳啟辰所有的自以為戳破了。
他一直給自己洗腦,認為老爺子喜愛護著吳成宇,吳成宇尊敬老爺子,人家祖孫幸福和樂,根本沒有他插身的余地。
而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吳成宇對老爺子下手了,現(xiàn)在老爺子躺在醫(yī)院人事不知,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這個畜生!”吳啟辰咬著牙,眼睛赤紅。
霍子彥把玩著白洛洛的手指,見終于將他的情緒調(diào)動起來,才繼續(xù)道:“現(xiàn)在吳氏里有陳博雅在頂著,但是只有他不成,陳博雅終究不是真正的吳家人,沒有繼承資格,你就不一樣了,你是老爺子的親孫子,現(xiàn)在該是你回歸的時候了。吳啟辰,別讓吳老爺子失望,也別讓他等太久?!?br/>
霍老爺子面容慈祥地看著吳啟辰,加了一把火:“我們這些老頭子,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在睡夢中就過世了,你要是去的遲了,我怕吳老頭等不到那天了。”
“是啊,吳老爺子之所以對吳成宇好,還不是因為那個冒牌貨占了你的身份。”霍母也開口了:“孩子,我理解你千辛萬苦終于可以回到s市,得知老爺子對冒牌貨寵溺的委屈,但是你也應(yīng)該理解吳老爺子?!?br/>
“他才是受傷最深的人!”
疼了這么多年的孫子是個冒牌貨,不僅如此,還不顧一丁點情誼,對他下手,手段狠辣。
吳老爺子面上不說,心里一定是苦的。
吳啟辰低頭沉默了很久,終于抬起頭:“好,我會回吳家。”
爺爺現(xiàn)在昏迷不醒,如果任由吳成宇為所欲為,吳老爺子所有的心血都將會覆滅。
至少應(yīng)該保住吳氏,等爺爺醒來,再做其他打算。
霍子彥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他會應(yīng)下來,面上沒有一絲波動,那雙漂亮的眼睛里依舊盛滿了淡漠:“老爺子住的醫(yī)院守衛(wèi)比較嚴密,吳成宇的人也在,今晚我會安排好,讓您進去病房見吳老爺子一面?!?br/>
老爺子昏迷這件事,做的極其逼真,如果不是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陳秘書去鑒定藥物,恐怕也要被騙了。
既然早就知道藥有問題,霍子彥不相信以吳老爺子的聰明才智會沒有提前做好準備。
等晚上安排吳啟辰過去,吳老爺子的計劃恐怕就要啟動了。閱寶書屋
霍子彥安排好,就拉著白洛洛起身,他攬著自己的老婆,宣誓主權(quán)的意味十足,眼神冷冷地睨了吳啟辰一眼:“你先休息一下,等晚上我讓人帶你去醫(yī)院?!?br/>
白洛洛也朝吳啟辰點了點頭,被霍子彥牽著手帶去了樓上。
兩人一個穿著筆挺冷硬的西裝,一個穿著柔和飄逸的裙子,一高一矮,外形極其登對,周身氣氛和諧又美好,只單單站在那里,就容不下去第三個人。
吳啟辰看著兩人的背影,斂了斂眉頭,最終還是垂下了眼睛。
霍母積極地讓人打掃客房,帶著吳啟辰過去,態(tài)度十分殷切,將一切安排好,拍了拍吳啟辰的肩膀:“加油,一定要搞垮吳成宇,拿回屬于你的一切?!?br/>
霍母說這話的時候,極其熱血。
她早就看吳成宇不順眼了,做夢都想要報復(fù)他,現(xiàn)在機會來了。她看起來要比吳啟辰這個當(dāng)事人激動多了。
吳啟辰呆呆地看著她興奮的背影,想著晚上的事情,腦子里一片煩亂。
他有點不敢見吳老爺子。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了,他得去看看爺爺?shù)那闆r,看看有什么突破口。
這邊,霍子彥拉著白洛洛回到房間,房門剛關(guān)上,白洛洛就感覺自己腰身一緊,整個人都被霍子彥抱進了懷里。
她驚呼了一聲,手掌抵住霍子彥的胸膛:“你干什么,好熱呀!”
霍子彥看著冷冷清清的,畢竟是個男人,夏天的時候體溫比白洛洛要高很多,她又是不耐熱的體質(zhì),尤其是懷孕后,半點熱都受不了。
“小沒良心的,冬天的時候都緊抱著我不放,夏天就嫌棄我?!?br/>
霍子彥嘴里說著,但是卻松開了她,打開屋里的空調(diào),調(diào)到了適宜的溫度,貼心極了。
做好一切后,霍子彥才溫柔地看著她,夸贊道:“我們洛洛真是小福星,出去一趟,就找到了我們好多人都找不到的人,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白洛洛被他夸得有些臉紅:“才沒有你說的那么神,我就是湊巧?!?br/>
說起這事,她就有些尷尬。把人家當(dāng)成乞丐,硬幣還丟進人家咖啡里,這么烏龍的事情,也真虧她能做的出來。
霍子彥聽霍母說了這件事了,有些忍俊不禁,揉了揉她的長發(fā):“還是我們洛洛善良,好人有好報,這句話果然還是真理。”
要不是洛洛在電梯里對吳啟辰施以援手,恐怕他也不會這么輕易跟著白洛洛回霍家。
還有他給洛洛買吃的,恰巧碰到了陳秘書去做藥物鑒定。
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這事還真是說不準。
霍子彥抱著白洛洛,眼神閃了閃。
聽霍老爺子描述吳啟辰剛進霍家時的樣子,恐怕在這之前他剛經(jīng)歷了一場逃亡,明明是那么的緊急的時刻,他卻偏偏去了洛洛工作室的樓下。
這個行為確實能品出一些別的意味來。
霍子彥鼻息中發(fā)出一聲冷哼,心里還挺不爽的,怎么覬覦他們家洛洛的人那么多。走了一個林亦然還不夠,又來了個吳啟辰。
“你怎么啦?”白洛洛聽到了那一聲冷哼,感覺到霍子彥情緒不佳,揚起白嫩的小臉看向他。
從霍子彥這個角度看,白洛洛小臉巴掌大小,這些天吃好睡好,皮膚養(yǎng)的白皙水嫩,手感堪比初生的嬰兒皮膚,五官無一不完美。
長得好看也就算了,在工作領(lǐng)域也小有成就,心底善良,哪哪都讓霍子彥愛的不行。
他能發(fā)現(xiàn)的優(yōu)點,別人也能發(fā)現(xiàn),藏都藏不住。
霍子彥想著,捧著白洛洛的臉頰捏了捏揉了揉,發(fā)狠地在她唇上親了親,聲音沙啞:“真想把你變小,就揣進我的衣兜里,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br/>
白洛洛不明白他突然的心思,臉頰被揉地變形,眼神復(fù)雜地看著霍子彥。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霍子彥,你還挺變態(tài)……”
霍子彥:……
他的老婆好像懂得有點多哦。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