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云彩一朵接著一朵呼嘯而過,眼前的山河風景也越發(fā)的顯的熟悉。
當眾人在御風扇上坐了差不多兩個時辰后,在他們的眼前出現(xiàn)八座高聳入云的山峰,而在這八座山峰的最中間位置有一座尤其高的山峰,上面插著一把畫著長劍的旗幟。
這正是千劍宗的宗旗,而那八座山峰正是千劍宗的勢力范圍。
吳禹駕馭著御風扇,在即將靠近正中間的天都峰時,驟然將速度降了下來。
接著他雙手掐了一個手決,接著將一塊令牌飛射出去,頓時這令牌像是憑空撞擊在怎么東西上一樣,竟然在半空之中停了下來,接著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像是湖面之中的漣漪。
見狀,吳禹才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操控著御風扇緩緩飛了進去。
一群少年和達文西看的是一頭霧水,而蕭寒卻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吳禹剛剛做了什么。
千劍宗好歹也是一個中型門派,所以自然就有護宗大陣用來以防萬一了。
一般而言,非本宗人員是不得在宗門內(nèi)飛行的,一定要從山腳的大門一路步行而上,這除了是防止敵襲,更代表一個宗門的威嚴。
你一個外人若是天天在別人頭頂上飛來飛去算什么回事?
駕著御風扇,僅僅是在眨眼的時間里,他們就到了千劍宗的祖峰-天都峰。
天都峰是歷代掌門居住之地,同時也是每年新進弟子的暫住之地,一般所有新進的弟子都會在天都峰進行歷時一年的培訓。
這個階段的弟子稱之為外門弟子,宗門會統(tǒng)一發(fā)放一份練氣功法給這群娃娃修煉。
一年之后,會進行一次外門弟子的年終考核,到時各大峰主和相關負責人都會到場,屆時他們會根據(jù)這些外門弟子考核的成績和靈根屬性,選擇他們想要的弟子。
被選中的弟子就會直接晉級為內(nèi)門弟子,若是運氣好被峰主選中,進行一對一單獨傳授的,這樣的弟子就被稱為親傳弟子。
一般來說出現(xiàn)親傳弟子的可能性極小,因為能被峰住直接點名教授的人,基本都是人中之龍,天賦資質(zhì)都必須是極佳的才行。
就像是曾經(jīng)的蕭寒或者是吳禹這樣的人一樣,但是這樣的及其稀少,不然千劍宗也就不會僅有三杰了,應該是多杰才是。
而除此之外,難免會有一些考核成績不行的弟子最后無人問津,這樣的弟子就像是留級生一樣,會繼續(xù)留在天都峰學習,以待第二年的考核。
不過他們只有三次機會,三年之內(nèi)若是他們能夠順利的晉級為內(nèi)門弟子也就罷了,若是不能他們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直接發(fā)放一些靈石,然后掃地出門。
另外一個就是被劃為宗門內(nèi)地位最低的存在,成為一峰的雜役,干些沒人愿意干,但是卻必須有人干的臟活累活。
一般而言,混到這一步的選手大都會自愿選擇成為雜役,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出了宗門那此生的修煉之道可就算是徹底的中斷了。
成為雜役好歹還能繼續(xù)修煉,雖然宗門提供的資源及其稀少,但好歹還有嘛!
要是被掃地出門,那感覺就跟乞丐一樣,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筆賬,每個人應該都能算的清楚的。
御風扇緩緩降落在了天都峰,一群少年帶著一臉好奇之色的打量著四周的一切,看著所有的東西都覺得新鮮驚奇無比,不時能聽到這群少年哇哇的驚嘆聲。
相比于這群少年的驚訝,蕭寒卻是鎮(zhèn)定的多了。
因為周圍的一切他是那么的熟悉,但卻又那么的陌生,這種感覺很是奇怪。
他明明是穿越而來,可卻融合了天驕蕭寒的記憶,所以對天都峰他很熟悉,可是實際上他又算是第一次來這里,這真的有些怪異。
就當他在心中唏噓不已的時候,有幾道長虹卻是急速的從空中落下。
眨眼之間,有三個青年和兩個女子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看著這三男兩女,蕭寒的臉色不可察覺的出現(xiàn)了一抹異色,接著他的拳頭在袖子里緊緊的握了起來,心中一股難以言喻的殺意似乎就要破體而出。
因為這五人之中有一人正是他昔日的好兄弟林宗,真是沒想到他進入宗門的第一天就會碰見這個混蛋。
“吳禹你可回來了,怎么樣?有結果了嗎?”五人之中的林宗氣宇軒昂,看著極為瀟灑,他輕輕踏步朝著吳禹走來。
聞言,吳禹頓時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道:“有一點結果,但是不盡人意,這個我到時再跟二哥你細說!”
一聽到有結果,蕭寒明顯發(fā)現(xiàn)林宗的眼神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被他隱藏了起來,若不是特別仔細的人根本就察覺不到。
“好!”林宗默默的點了點頭,接著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吳禹身邊的一群少年。
“這些就是今年新進的弟子吧?”
“嗯,我正好途徑清流城,所以就幫夏叔一并帶回來了,剛好二哥你來了,那幫我將他們帶進去,好好安排一下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眳怯碚f道。
“你剛回宗門就這么火急火燎,難道還有什么大事?”林宗道。
“大哥被魔門殘害,現(xiàn)在孤舟峰就只有蕭老一個人,他身體本來就不是太好,現(xiàn)在又遭遇如此噩耗,我怕他撐不住,所以特地選了兩個還不錯的人去當孤舟峰的雜役,幫忙照顧一下他老人家,也算是替大哥盡孝了!”吳禹嘆了口氣道。
“還是你心細,只是咱們宗門雜役不少,怎么不在宗門挑選,反倒去外面找外人,這能行嗎?”林宗眼中帶著一抹異色道。
“這說來話長,只能說我與那二位也算是有緣了!”吳禹笑了笑道,沒有正面回答林宗的話。
“哦?那不知到底是那二位會讓你破格推薦進宗門,我還真是有些好奇了!”林宗道。
“來,你們兩個過來!”吳禹對著隊伍最后面的蕭寒和達文西道。
聞言,蕭寒立馬調(diào)整心態(tài),然后假裝一臉好奇的和達文西走了過去。
“吳師兄你叫我們?”蕭寒道。
“嗯,你們兩個自我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哥林宗!”吳禹說道。
“林師兄好,我叫蕭寒,我叫達文西!”蕭寒和達文西一口同聲道。
“蕭寒!!”一聽到蕭寒的名字,林宗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縮了一下,一抹異色出現(xiàn)在了眼中。
“林師兄有什么問題嗎?”蕭寒裝的一臉好奇的說道。
“沒,沒什么!”林宗仔細的打量著蕭寒,片刻后搖了搖頭。
“二哥莫驚,同名罷了,我也沒想到我會碰見一個和大哥同名之人,加之我們也算有緣,所以我才想著將他送到孤舟峰去!”吳禹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萬一蕭老念名思情怎么辦,這真的好嗎?”
“我也不知道,暫時先試試吧!”聞言,吳禹愣了一下,接著說道。
“嗯,先試試!”
“好的,二哥那我就先走了?!眳怯肀Я吮?,直接帶著蕭寒和達文西往孤風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