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了教師里,溫暖一下子撲向我的面孔。我趕緊做到座位上,趴下去臉色發(fā)紅。要知道我撒謊時面不紅心不跳的,這點事情怎么能讓我臉色發(fā)紅呢!
迷迷糊糊之中,我什么也不知道了。到了下午,我才感覺到好一點。此時,許雅楠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看見我起來就往我這里過來,我以為她要問候一下我,沒想到她過來從我的身旁說道:“你三點鐘方向有一個男生,他剛才讓我下午四點去犯案地點。你多多注意,過了時間自己想辦法”
一聽這話,我瞬間來了精神,看向三點多的方向,那個男生很敦實的樣子,一看就是很乖很聽話的那種男神??墒且宦牭皆S雅楠的話,我突然就覺得這個人不太老實了。對他也就多多留意了一些。
下午的時間對于我來說過得還是太慢了,我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醒過來了?;仡^看了看表,已經四點半了!
驚得我一下子就起來了,拿起衣帽就往外走。校園里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大家都放學了,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下來了。我急忙往樹林的方向走過去。一邊找著一邊冒著冷汗。一半是因為我的發(fā)燒,另一半則是因為我害怕許雅楠有什么不測。
也許我的猜測很錯誤,但是現(xiàn)在的我把她當成一個老師了。
突然,我似乎聽到了很強烈的說話聲在西南方向。趕緊靜下來朝著西南方向走過去,走著走著,就看到了兩個人,果然是許雅楠和那個男生。
男生平平淡淡的說著:“你為什么那么兇?”
為了表現(xiàn)出一個不良少女的樣子來,許雅楠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解釋,直接說:“你管得著嗎?”
y最b新bc章節(jié)上》4酷a匠,網
“我管不著啊,但是我能替你父母管你?!蹦猩f的云淡風輕。
我躲在樹后面,想趕緊出去,可是我知道,這不太可能。因為我看到了瘋子他們都在那邊等著了。
許雅楠笑著,說著臟話罵道:“就你,你他媽能干什么?”
男生從后面掏出一把刀具,沖著許雅楠就沖過來了。許雅楠一個轉身,躲過男生的威脅。甩身轉頭腿抬起來落在男孩的背上。
“噗”的一聲,男生倒在地上,瘋哥一眾人撲上來,把男生綁起來。男生卻哈哈大笑,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
只聽見他說:“你們都錯了!哈哈哈哈?!?br/>
“到底怎么回事?”瘋哥慌忙問道,這肯定有什么其他的事!
“又有一個人死了,哈哈哈哈,她就在那邊啊。”男生指著一個方向,瘋哥暗叫不好。我也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沖去男生指著的方向跑去。
我就像是撒開的鴨子,一邊跑一邊心里默念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情。
雷聲大作,春雨落了下來。絲絲滴入我的皮膚上,我的頭上,讓我清醒了不少??蛇@個時候我卻享受不了雨水帶給我的安靜,我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千萬不要出事。
終于,我趕到了,可是我卻親眼看到了我這一生都忘不了的一幕。
一個女孩子拿著一把刀,坐在另一個女孩的身上不停地捅著。就像是在切一塊豆腐那般輕松。她的眸子里充滿了血色,衣服,臉上,到處沾染到了血跡。可是她好似渾然不知的樣子,不停的捅著。
我捂著嘴,往后退了幾步。轉念一想這不對,我又快速的奔過去推開女孩把那個受傷的女孩護在身后,大聲的質問著:“你在干什么?你不知知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我的質問并沒有嚇到那個女孩,反而她卻仰天長笑起來,久久不能停歇。她笑,笑到顫抖,笑到抖著身子,笑到彎腰蹲下,笑到哭。
哭泣中,我隱約聽到了她再說:“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我做錯了什么。”
突然,她站起來指著我身后的那個女生說道:“你知道她們干了什么嗎?她們在班級里橫行霸道,每天除了打人就是惹禍?!?br/>
“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我聲嘶力竭的喊著,眼角的淚水滑落。我怕我忍不住會心疼她,心疼這個可憐的姑娘。
“可我最好的朋友因為受了她們的糟蹋跳樓了。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一個叫楚嵐的人了!你知道嗎?就是因為那一天晚上,我因為要去教室里拿資料看到了她們踢打楚嵐,把她的衣服扒干凈讓那么多男生看!我不清楚,同樣都是人為什么他們這么禽獸。哦,對了,我也是兇手。我沒敢去幫她,我分明看到她看著我,哀求我的眼神,可是我卻因為懦弱沒有幫她。我也是兇手?!迸f著,突然驚慌失措起來,她的手在腦前不停地晃動著,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大大的,在我看來就像是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一樣。
一時間,我無話可說。社會就是這樣,恃強凌弱??稍谶@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法律絕對不是一個擺設??!
她突然笑了,就像是綻開的花朵,隨即拿起地下的刀,刀柄握在手里,刀尖對準自己的腹部,要往下刺。我大叫一聲:“不要?!?br/>
我沖上前去,拿著她的刀,刀刃被我握在手里,把我的手都割出了血,可我不敢放手,我也不能放手。
她突然說:“你攔著我,那你就是兇手,你就是兇手?!?br/>
她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把刀刺向我,這時我看到瘋哥,季陽,劉振,蘇月都趕到了。
我突然覺得心里緊繃的弦松了下來,覺得我的神經也模糊了起來,眼睛慢慢的閉合上了。
就當我要落在地上的時候,一只溫暖的大手護住了我的身體,把我打橫抱了起來。我想睜開眼睛看一看那個人是誰,可是頭腦不清楚怎么也睜不開眼,索性沒有睜開。后面的事情,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我記得,這一次,我終于破了案。
好好睡一覺,當做給自己的獎勵。這一覺,我睡到了轉日早上,高燒已經退下去了,身體由內而外的輕松。
陪著我的是蘇月,她是我大學的同學,也是我的好基友。為什么我那么死皮賴臉呢?因為我們在一塊很久了。
看見我醒過來,蘇月笑了,對我說:“案子破了,就是那個女生跟男生。但是女生好像有什么人格分裂,類似于神經病的樣子。所以只好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br/>
人格分裂,是因為那件事吧。也許那件事情只有我知道了。
“哎哎,聽沒聽我說話啊!”蘇月推了推我,我才回過神來繼續(xù)聽她說話,“瘋哥給你一周假期,自己好好玩玩吧??!你醒了我就先走了?!?br/>
蘇月站起來,把手里的蘋果遞給我,用她會說話的眼睛對我眨了眨,隨后便走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