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你和夫人什么時候回來?”劉姐問。
“夫人去哪了?”高世勛陰郁的問。
“夫人說去找你了啊,這都好幾天不在家了,我以為你們去哪度蜜月了。”劉姐解釋道。
嘟嘟嘟電話一下被掛斷。
高世勛知道,周予同不是無故失蹤的人。
高世勛坐的航班降落在撫州機場,他一下機就一直撥打著周予同的電話,可是一直都是忙音。
“你們,怎么回事!夫人走了都不跟著。”高世勛怒吼道。
“夫人說,要單獨去找你,給你個驚喜,叫我們不要跟著?!睘槭椎谋gS說。
“滾!全都滾出去!”高世勛咆哮道,完全失了平時的沉穩(wěn)冷靜。
他撥下了許安琪的號碼:“許安琪!予同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你的老婆在哪,你來問我做什么!”許安琪鄙夷的說。
“我是告訴了你老婆一些你的事,可是我可沒那么狠心的想綁架她?!痹S安琪冷聲道。
高世勛掛斷了電話,又把保安隊長叫了進來。
“最近,夫人去了哪里?見過什么人?”高世勛問道。
“夫人最近,只出去了一次,去了一家咖啡館,來的是一個男人,夫人說是她的同學?!北gS答道。
高世勛抹了抹面,滿眼疲憊,
“夫人回來了,夫人回來了!”門外大喊起來。
高世勛立刻站起身,打開了家門。
***
我一步步的走進,看著高世勛焦急不安的臉色漸漸平穩(wěn)。
“這幾天你去哪了?”高世勛詢問道,又一把將我摟進他的懷里。
我的眼蒙了萬丈寒冰般,聲音幽冷。
“去醫(yī)院了?!蔽艺f。
高世勛松開雙手,疑惑又是憂心的看我。
“去醫(yī)院做什么?”他問。
我哽了哽喉,從包里拿出一張手術證明:“打胎?!?br/>
高世勛的臉色驟然變暗,眼神那么嗜血,氣氛降到了冰點。
“周氏破產,是你一手誘騙的,如果沒有這些,我的爸爸就不會死!晚晚的死,是你造就的吧,說什么成全,呵呵,許安琪把她的事也告訴我了。我以為我了解你,可是沒想到,我根本不認識真正的你!你不配為人,更不配做父親,你這種人,就是活該斷子絕孫!”
我的語氣由咆哮變成陰狠,在我提起我爸爸的時候,我知道,他害怕了。
他是不是第一次被人說的無話可說,是不是第一次害怕。
“我沒有殺晚晚?!彼徽f了這句。
“那我父親呢!我的美好生活呢!我的快樂呢!就是你殺了它們。我要和你離婚!”我厲聲道,聲音回蕩在諾大的別墅里。
劉姐的眼神驚恐,慌亂的走出了房子,躲避這世紀大站的局面。
他像呆住了,我看見了他眼里的無措倉惶,此刻,他像個孩子那般。
“離婚,絕對不可能!你害了我兩個孩子的命,你又拿什么還!”他在沉寂一陣后,終于爆發(fā)了。
“那我父親呢,你拿什么還!”我毫不退縮的吼道。
他的手指堅定的指著我:“周予同,你別想離婚,這輩子都別想!”
他威脅完,憤憤的從我身邊走過,門砰的一聲響。
我就像被幽閉在了一個籠子里,插翅難逃。
劉姐端著飯菜進來,又端著絲毫未動的飯菜出去。
她一次一次的勸我,吃點,吃點,我都無動于衷。
夜晚,我聽到門外的議論聲。
是高世勛在問劉姐我的情況,我翻身下床,打開了房門!
“離婚!”我狠狠的說
高世勛選擇沉默,深情的凝視著我。
“你把飯吃了!”他威脅道。
“和你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我寧愿餓死,然后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蔽艺f。
很多錯,可以被原諒。也有很多錯,永運無法得到原諒。
“我的孩子也不會放過你!”高世勛威脅道。
“他們要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如此卑鄙毫無底線,他們也只會恨你?!蔽乙е笱篮莺莸恼f。
果然,越是幸福,越是易逝。
僅僅是這不到半月的時間,我和他之間,就隔著懸崖絕壁,此生都跨不過的距離。
我絕食的第三天,離婚協(xié)議送來了。
我看了離婚協(xié)議,然后重重的甩到桌上。
離婚,我得到的也只是兩百萬。
“我要周氏?!蔽艺f
“休想!”高世勛異常堅決的說。
“果然,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我真后悔當初在你入獄的時候沒有簽那份協(xié)議?!蔽冶梢牡馈?br/>
是我太傻,還是世事太無常。
高世勛思索了一下,我豪氣的簽下協(xié)議。
快的我在簽完后,才感覺到心痛。
如果我沒看錯,他的眼里泛起了淚光。
我的婚姻,終結的那么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