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跟蹤他人涉嫌侵犯隱私,你針對的還是無精神力者,機械球,送他去警局?!?br/>
臨走前,黑衣人不死心的追問郁璟:“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郁璟示意他看自己的鞋:“我體重輕,走路聲音沒有那么重,而且運動鞋發(fā)出的聲音也不是噠噠噠。”
個機械球啪的一下射出束縛帶,將人裹成粽子拖著走,地上是道道蜿蜒的鮮血,他努力抬頭,兩管鼻血噴涌而出,大聲問道:“最后一個問題,原型究竟是誰?”
打都打了,起碼告訴他答案吧,否則太虧了。
這個倒是可以告訴他,郁璟波瀾不驚地淡淡告訴他:“郁白知道,只要對他喊哥哥,說不定能炸出來?!?br/>
跟蹤、偷窺、恐嚇,針對的還是無精神力者,黑衣人需要在局子里蹲七天,光腦被收走前,他把郁璟的話告訴給好朋友,并表示接下來就靠你了。
神通廣大的網(wǎng)友第二天真的摸到了瑤光,結(jié)識了幾個新朋友。
……
郁白收到班長的通知,自己交上去的作業(yè)有點問題,學校批準長假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按時完成作業(yè),現(xiàn)在作業(yè)有問題,他需要去學校一趟。
到了學校,一路都有人指著他竊竊私語,在他看過去時又慌忙散開。
郁白想大喊大叫,罵他們背后說人算什么本事,有膽子當著他面說啊!他陰沉都瞪了那些人一眼,加快腳步向?qū)а菹荡髽亲呷ァ?br/>
到了A班樓層,兩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郁白,你來這里干什么?”
郁白反應(yīng)過來,是了,他已經(jīng)不是A班的人了,他應(yīng)該去下面的D班才對。
“肯定是厚臉皮唄,還當自己是A班的學生呢?!?br/>
兩人一直看不慣郁白有個大導演爸爸,平時就會陰陽怪氣刺他,現(xiàn)在郁白被降到D班,兩人簡直樂瘋了,今天郁白自己撞上來,怎么說也要好好奚落一下。
郁白勉強笑笑:“我只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br/>
“你們在吵什么?”余蔓蔓抱著一疊作業(yè)走出來,見到兩人找郁白的麻煩頓時皺眉,把兩人打發(fā)走,余蔓蔓對郁白點點頭,“既然來了快回班級吧,馬上要上課了?!?br/>
余蔓蔓不會因為郁白的導演爸爸對他奴顏婢膝,也不會在他受到懲罰后落井下石。
郁白眼眶紅了,第一次意識到余蔓蔓這種性格是多么可貴,他哽咽著叫了一句:“班長。”
替郁白解圍的女孩瞪大眼睛,下意識退后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她抱緊作業(yè),拔腿就跑。
救命,有一瞬間好像看見了沈婉清。
郁白下樓去D班,幾個不熟悉的同學突然圍上來,都是平時看不上郁白的男孩,他們在班里拉幫結(jié)派,一起孤立郁白。
領(lǐng)頭的黃毛目光炯炯:“郁白,郁璟說你知道鴛鴦劫的原型是誰,你就說說唄,我們保證不外傳?!?br/>
黃毛沖身后擺擺手,有個小弟不著痕跡的打開光腦調(diào)整角度,如果郁白真的說了,他們發(fā)到網(wǎng)上肯定有許多人關(guān)注。
他們也想為以后做打算。
郁璟!
難道郁璟告訴他們了!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郁白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牙齒太過用力把嘴唇咬出了血,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模糊的視線讓他看不清這些人的表情,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恍惚中,郁白覺得每個人都對他有著濃濃的惡意。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或許是郁璟騙你們,讓我過去,班長有事找我?!庇舭锥吨齑秸f道。
“是班長弄錯了,你的作業(yè)沒問題?!?br/>
班長騙他?!
“別那么小氣,說說嘛,大家同學一場,原型究竟是誰啊?!?br/>
他是A班的優(yōu)秀學生,才不是這群垃圾的同學!
“就是啊,大家都不在乎你抄襲者的身份,愿意跟你做朋友了,快說?!?br/>
那些劇本本來就應(yīng)該是他的!
“哥哥。”
“閉嘴閉嘴!不準叫我哥哥!”郁白突然暴起,死死掐住面前黃毛的脖子,手背爆出根根青筋,他不斷的加大力氣,神情癲狂,嘴里不斷念叨,“爸爸他喜歡的是我媽媽,陸雪才是不要臉的第者!”
正要把郁白拉開的幾個人停下拉人的動作,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郁白……說什么?
眼看著大哥要被掐死了,這些人顧不得震撼的心情,一腳把郁白踢到旁邊,黃毛捂著脖子拼命咳嗽,對走進教室的老師大聲嚷嚷:“老師,郁白要殺了我!”
周圍的學生見到老師過來連忙回到位置坐好,老師檢查一下黃毛脖子的傷痕,確定沒有大問題才松了一口氣,頭疼說道:“郁白,跟我去辦公室。”
郁白神色恍惚,突然想到了他污蔑郁璟抄襲的那天,郁璟也是這樣被班主任叫走的,從此再也沒有回到校園。
真是因果報應(yīng)。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弓著身子,狠狠瞪著在場每一個人,一腳踹翻講臺,大步離開。
黃毛也跟著一起去了,臨走前,他咬牙切齒的對小弟吩咐:“把拍到的東西放到網(wǎng)上,老子差點被掐死,郁白這小子別想好過?!?br/>
……
【點擊就看鴛鴦劫原型!】
這條標題冒出來時不少網(wǎng)友一臉麻木,他們連夜將郁璟身邊的人翻個底朝天,原型沒找到,蹭熱度的倒是冒出來不少。
剛開始大家還會點進去看,可惜都是掛羊頭賣狗肉,不是解析鴛鴦劫,就是過度解讀郁璟這個人。
幾個視頻看下來,他們累了,毀滅吧。
標題也是毫無爆點,起碼像別人那樣動動腦子吧,什么‘震驚,郁璟說的原型竟然是他……’‘速看,郁璟親口承認……’
點進去之前,網(wǎng)友不以為意,以為又是一個蹭熱度的,視頻開始明顯是教室,一群不懷好意的年輕學生蹲在門口,堵住了一個男孩。
【是郁白,這些人堵他干什么?】
這條彈幕讓不認識郁白的觀眾恍然大悟,接下來郁白被團團圍住更是讓人皺眉,沒想到瑤光也會有這種人,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家小孩,雖說郁白心術(shù)不正,但大家也瞧不起校園霸凌的人。
下一秒,郁白崩潰的掐住黃毛的脖子,嘴里更是罵陸雪是小。
喜歡郁璟的觀眾都知道,郁璟媽媽叫陸雪,郁白的媽媽姚清只是繼母?,F(xiàn)在,郁白說,陸雪媽媽是??!
觀眾:“?。?!”
【震驚我全家,吃瓜吃到喜歡的導演頭上,郁璟的媽媽是???】
【不可能,陸家大小姐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怎么可能去當小,我不信?!?br/>
【可是你聽聽郁白說的話,人在氣急的時候真的是口不擇言,什么話都敢往外說?!?br/>
【你們是笨蛋嗎?如果郁璟媽媽是小,他藏著捂著還差不多,怎么會拍電影爆出來,進度條拉回去,聽聽那人叫郁白什么!】
【哥哥……】
【臥槽,刷鴛鴦劫的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br/>
視頻蘊含的信息量太大,不少人咂舌,他們把進度條撥回去,打算再看幾遍。
[很抱歉,視頻已過期。]
觀眾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捶胸頓足。
他們忘記保存了!
看過視頻的人開始在網(wǎng)上瘋狂搜索,希望有人把視頻保存下來,可惜一無所獲。他們到處跟人說,鴛鴦劫的原型是郁綏安和姚清。
沒看過視頻的網(wǎng)友哈哈大笑,并不相信。
……
城中村的巡邏機械球更多了,整日在半空中飛來飛去,重點排查郁璟那棟樓。
【郁先生,后臺自檢已完成,投票數(shù)的確有問題,經(jīng)過排查確定是李夏捏造票數(shù),我們已經(jīng)將人控制起來移交警局,關(guān)于打款賬戶卻沒什么頭緒。】
透過玻璃窗,郁璟沖一個機械球擺擺手,示意自己一切安好。他拉上窗簾,房間內(nèi)光線昏暗很多。
【郁璟:好的,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處理,辛苦了?!?br/>
干凈整齊的桌子上擺著一個果籃,是大樓負責人送過來的,還有社區(qū)安保,憂心忡忡的詢問郁璟要不要去看心理醫(yī)生。
那鄭重其事的態(tài)度,郁璟總感覺自己不是被尾隨,而是快要死了。
謝過幾人的好意,郁璟專心關(guān)注網(wǎng)上的消息,眼疾手快地保存了視頻。事實證明他沒多想,剛本地緩存成功,半分鐘后視頻就被刪的一干二凈。
“太單純了,視頻一出來就該保存啊,還傻乎乎的發(fā)彈幕?!毙请H網(wǎng)友傻得可愛。
郁璟咬著蘋果聯(lián)絡(luò)華楹楹,視頻中的女孩頂著一張猝死的臉,沒好氣問道:“找我干什么?”
咔嚓一口,紅蘋果缺了一個口,郁璟湊過去:“哇,好濃的黑眼圈,別告訴我你跟大家一樣上網(wǎng)扒鴛鴦劫的原型?!?br/>
華楹楹氣急敗壞:“有事說事,沒事我去睡覺?!?br/>
“其實你可以直接來問我,”郁璟沒有繼續(xù)逗她,“大家是好朋友,分享一下八卦也沒什么?!?br/>
華楹楹:“……”
她被鴛鴦劫惡心的夠嗆,網(wǎng)友一帶直接跑歪了。
“給你一份視頻,你想要的答案都在里面,只是這次需要你再幫我一個忙,把視頻傳到網(wǎng)上,任何人都無法刪除。”
華楹楹跟郁璟討價還價:“我有什么好處?”
“滿足你的八卦心理還不夠?”
華楹楹沒說話,只是對著郁璟翻個白眼,慢慢豎起一根中指。
“好吧,欠你一個人情?!?br/>
這還差不多,華楹楹掛斷通訊,跑去吃瓜了。
分鐘后,她給郁璟發(fā)來一串感嘆號,沒想到吃瓜吃到了小伙伴身上。
視頻上傳,分享,華楹楹的粉絲不少,偶爾還跟郁璟有互動,兩邊的粉絲重合率很高。
看著評論區(qū)滋哇亂叫的粉絲,郁璟笑了。
華楹楹的視頻沒人敢刪,畢竟華家是底蘊深厚的財閥,她更是這一代唯一的公主,受盡萬千寵愛,這也就表明,華楹楹無法用錢收買。
想要轉(zhuǎn)移視線,就要用更大的新聞把視頻壓下去,郁綏安和姚清會怎么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