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胡梨終于發(fā)話肯定了自己的成果,辰霖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進(jìn)了洞內(nèi),說:“簾子扎好了,你去做飯吧。”
“唉。”胡梨很痛快的答應(yīng)著,辰霖給她扎了草簾子,她也就歡歡喜喜的給辰霖去做飯了,事實上,除了第一天,其他時候都是胡梨在做飯的。
吃完了飯,兩人躺在床上。
當(dāng)然是各自躺在床上。
話說第一天晚上的時候,胡梨就對著那洞里唯一的那張床發(fā)愁,這可怎么辦,洞里就一張床,難道要兩個人都誰在上面?
還記得那是年紀(jì)小,我愛春宮,你愛笑。
要是胡梨不知道那些也就罷了,可她現(xiàn)在一想到自己和辰霖睡在一張床上,她滿腦子浮現(xiàn)的都是那些春宮圖。
胡梨一邊罵自己齷齪一邊犯難,兩個人肯定是不能睡在同一張床上的,雖然他們這些“動物”不像人類那樣注重什么貞操,可是,如果是和辰霖……胡梨不禁一哆嗦,那可真是貞操碎了一地。
要是不睡在一張床上,肯定得有一個人睡在地上,他辰霖老人家肯定是會非常不要臉的霸占這床的,那就只有自己睡地上了。雖然化作狐貍身睡在地上也沒什么,可是,胡梨一想到在自己家竟然自己還要睡在地上,對辰霖就有種“狗占鵲巢”的氣憤。
哎,算了,人家是客,還是太子,身子金貴,不必自己這皮糙肉厚的,睡地上就睡地上吧。這樣想著,胡梨還是覺得不甘心,伸手就把床上的一層褥子扯了下來。胡梨嫌那石頭床硬,所以墊了兩層褥子。胡梨此時無比欽佩自己的好修養(yǎng),都這個時候還知道要給客人留一床褥子。
辰霖正坐在椅子上看書,心里還想著,阿梨這洞是破了點,不過書倒是不少,凈是些話本子什么的,以前自己從來不屑看這種書,覺得那根本不是正本的書,可現(xiàn)在看看,竟也覺得十分有趣。
胡梨的動靜不小,辰霖歪頭一看胡梨竟然把床上的褥子扯下來鋪到了地上,不知道胡梨到底是想做什么,不禁問:“阿梨,你這是做什么?”
胡梨鋪褥子的動作一點沒停,隨口回答說:“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上?!?br/>
“為什么?”問完辰霖就明白為什么了,這洞里就一張床,這阿梨定然是防著他呢。搖了搖頭,傻阿梨,我要怎么樣哪是你睡地上我睡床就能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