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肖還是一如既往的來到了學校,但情況有點不好。趙恩雅很擔心他就跟了上去結果就在一陣劇痛后暈了過去等她在醒來時已經在一個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還沒緩過神門就打開了,從門外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蕭肖。他一臉的不爽與邪魅讓人毛骨悚然,一雙猶如空洞的眼睛給了人一種不可抗拒的壓抑。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沒有理智的傀儡,不,是一個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惡魔,仿佛要吞噬一切。
一向冷靜的趙恩雅此時也有了恐懼,看著比自己預想情況還要糟糕的蕭肖不由感覺到可怕。蕭肖一步一步地靠近趙恩雅。不知何時從身后就拿出了一條長繩在手里玩弄,像極了一名極度可怕的病嬌男,不準確的說他就是?!八哪炅税?,一晃我已經等了你四年了,還記得四年前嗎?你離開我時是那么的干脆,到底為什么那時你要離開我回答我!”蕭肖走到趙恩雅面前大聲的說?!熬拖衲阋婚_始說的一樣,‘你認識我嗎’?這個回答你還算滿意嗎?”趙恩雅看著那已經被惹惱的蕭肖說?!肮?,就這樣了嗎?沒有一點的解釋,和當時真的天差地別,既然這樣你就把她還給我又有什么用?她不是趙恩雅了,她是張琪琪??!我要的是哪個四年前的她,為什么要是這個張琪琪?為什么!”蕭肖一臉的傷心伴隨著憎恨的大聲呵斥到?!袄稀蟆睆膩頉]有見過蕭肖這般的失控,手下的小弟都已經被嚇得魂都飛了撒腿就跑?!摆w恩雅,不,張琪琪,你為什么會記起來這一切?到底你對‘她’做了什么?”蕭肖一臉的淚水,猛晃著趙恩雅說?!笆捫ぃ憷潇o點,我們沒有背叛你,沒有拋棄你,你要冷靜點,好嗎?答應我?!壁w恩雅慢慢地說?!皼]有背叛嗎?哈哈,你們每一個都是這樣,那為什么你們都要這么折磨我?我以為趙恩雅會陪我,結果不是…我們明明都約定好了不是嗎?為什么要這樣?說好的等我娶你呢?都是騙子!媽媽,你,大家,你們都是騙子!啊~”蕭肖情緒徹底的失了控,淚水已經止不住了?!笆捫ぃ悴恍枰獙ξ医忉屖裁?,其實趙恩雅一直都在這里,只是為了存活隱藏了起來,我們也沒有騙你,我會還你個和趙恩雅在一起的一段時光,拿下我的眼鏡,讓她回來陪你一會吧?!闭f著趙恩雅閉上了眼睛。蕭肖也拿下了她的眼鏡,剛拿下眼鏡趙恩雅就暈倒在了蕭肖懷里沒了知覺。蕭肖二話不說就去了醫(yī)院,路上蕭肖也冷靜了下來,看著懷里的趙恩雅說著對不起,淚水順著臉頰滴在了趙恩雅臉上。
“醫(yī)生,人怎么樣了?”蕭肖擔心地問醫(yī)生。“這…患者是不是有過病癥?”醫(yī)生一臉的可惜說著?!白鲞^腦部手術,怎么現(xiàn)在出了很重大的事了嗎?”蕭肖對醫(yī)生說?!皼]錯,這孩子的大腦天生就有問題,能活到現(xiàn)在就是個奇跡了。”醫(yī)生對蕭肖說。“什么這不可能!醫(yī)生這不就是失過一次記憶嗎?”蕭肖一臉的不信說。“你可知這孩子已于常人?先天性記憶缺陷會產生什么后果你知道嗎?更何況這孩子還個多重人格,說不準那一天就會死在自己手上。”醫(yī)生一臉的無奈說?!坝惺裁崔k法改變現(xiàn)狀嗎?”蕭肖說?!斑@要看這孩子的了,你也去找一下家長,是住院治療還是放棄治療?!贬t(yī)生說完轉身離開。
一小時后,得到消息的賈佳喘著粗氣來到了醫(yī)院。剛看到守在病房門口的蕭肖就一把薅住蕭肖的領子大聲喊到:“你在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恩雅的情況為什么還要逼她?”蕭肖的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落到賈佳的手上。賈佳呆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對蕭肖有敵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對趙恩雅有什么幫助,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職指責蕭肖。她松開了手,低著頭語氣低沉的問蕭肖:“恩雅…現(xiàn)在怎么樣?”蕭肖沉默不語,一臉死氣沉沉的樣子。賈佳沒有繼續(xù)問下去氣氛降至冰點?!盎颊咝蚜?,家屬進去看看情況吧,注意不要刺激患者?!弊o士走出來說。蕭肖直接就進到了病房,握著趙恩雅的手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對,是我不好,對不起?!辈恢勒f了多少遍。“小哥哥你干嘛對我說對不起?你認識我嗎?”趙恩雅看著蕭肖一臉疑惑的說。“什么?你不記得我了?”蕭肖驚訝的說。“恩雅,你感覺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休息幾天?”賈佳走進來說?!凹鸭?,你好久沒陪我玩了,不開心要抱抱!”說著就鉆到了賈佳懷里蹭來蹭去的,一臉的享受?!昂?,你先睡一覺明天我來接你我們去游樂園好不好?”賈佳說著就哄睡了趙恩雅。蕭肖陰著臉走出了病房,來到百合園的一刻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心情,找了好久的人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在一瞬之間說出不認識自己他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放棄,可能自己本就與趙恩雅不是一路人沒有在一起的可能,四年前的那天也是一場錯誤罷了。“小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趙恩雅突然出現(xiàn)說。“恩雅!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到了嘴邊的話不知道為什么又咽了回去,明明想與趙恩雅說清楚卻遲遲也說不出口?!靶「绺?,你叫什么名字呀?”趙恩雅一臉的微笑說。“我叫蕭肖!是你的…哥哥…”蕭肖一把抱住趙恩雅說?!澳敲次医心闶捀绺绾美玻∵€有啊,蕭哥哥你不需要對我解釋什么,我相信你不會做傷害我事,畢竟…我喜歡你呀!”趙恩雅一臉笑容的說?!邦~…嗯…”蕭肖知道無論何時張琪琪都不會與趙恩雅有什么不同,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同,所付出的行動也不同。而自己也不需要解釋,因為她比自己更容易看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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